后宫佳丽三千,看着是赏心悦目,但是三个女人就一台戏了,何况一片,而且个个是美人。
该说什么好呢。
真的挺闹腾的。
最主要的是在千絮眼里看来这帮各有各特色的美人们真的好能搞事情啊。
所以苏浔的这招走的真的是太有道理了。
千絮,哦不,应该要叫宋祺,现在正走在贵妃的贴身侍女身旁向贵妃殿中花园走去。
不得不说这两头一起进行的计划有些许的让千絮混乱。
不过自己只需要让贵妃好好待在自己殿里不出去掺一脚就可以了。
“参见贵妃娘娘。”千絮淡然地行完礼,低垂着眼帘,微微向前走了两步。
贵妃殿中弥散着一股草药的气味,闻着有些苦,但是比熏其他浓烈的香好闻多了。
冉贵妃咳了两声:“可是宋祺姑娘?本宫听闻姑娘医术不错,文儿能请到姑娘也是让本宫惊喜啊。”
千絮顿了两秒,反应过来“文儿”乃是墨王的名字安文,然后勾出一个笑容,淡淡道:“娘娘言重了,民女出自江湖门派,医术要真比起来倒不一定能比过太医院的太医们,但是民女对一些奇病倒是略知一二,若娘娘放心,可否让民女为娘娘诊一诊?”
这番话一出冉贵妃听得倒是觉得颇有礼数,不卑不亢,听着也舒心,所有人都知道能当浔子煜助手的人必然不是什么等闲之辈,想来“宋祺”也是有能耐之人了。
过了一阵,千絮皱皱眉头,冉贵妃又咳了几声,道:“宋姑娘,本宫这是什么病?”
“哦,娘娘不必担心,”千絮抬起头,“此病倒也不算什么疑难杂症,就是娘娘病症的表现比较特殊,所以太医们诊不出来。”她想了一会儿,提起桌上的笔写下几味药,倒都是冉贵妃没见过的名字:“这几味药极为稀少,市面上是肯定买不到的,想必太医院估计没有,若娘娘放心,请娘娘给民女一周时间,我去把药配齐,另外,还请娘娘少出门见风,还是好生调养为好。”
冉贵妃自然放心,又留千絮说了几句话,才放她出宫去。
而就在千絮在贵妃殿中诊病是,皇后娘娘那边气氛可不怎么样,大概是安泽扬因为冉贵妃生病的事多关心了几句,又多往她殿里送了些东西,皇后娘娘便心情不好了。
让脾气不好的人生气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
比如侍女摔碎一个杯子。
当然也是安排的。不得不佩服玄镜楼的眼线之多啊。
于是皇后娘娘便压下火气,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往冉贵妃的缭香殿走去。
半路遇见的却是齐妃。这位自己的宫差不多变冷宫的妃子。
哦对了,她是尚王的母妃。
“参见皇后娘娘。”齐妃微微福身,不卑不亢的语气和淡然的态度又让皇后的气焰冒了上来。
“妹妹今早没有来请安?”皇后看着低着头的齐妃,冷冷笑了一下。
“是,今早身体不适,还望皇后娘娘谅解。”
“谅解?那你早上没请安,现在碰到本宫了,怎么不补请个安?”
齐妃没有动,抬头冷冷的看着皇后,居然还笑了一下。
皇后没搞明白今天的齐妃怎么是这样的,不过气倒是继续生着:“来人,齐妃如此不懂礼数,给本宫拖去掌嘴!”
“皇后。”一个声音在背后响起,还带着些许怒气。
不用说,便是安泽扬。
不过安泽扬不是来为齐妃打抱不平的,而是因为皇后的脾气。
在这宫里,每个皇子都是自己母妃一手带大的,自然是会随母亲的脾气。
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比如皇后可以因为一个根本不受宠的妃子而生气,甚至让人掌嘴,那敬王就有可能对手足下手。
这听起来是歪理,但是每个坐于皇帝这个高位的人不可能没有猜忌之心,更何况是安泽扬。
郁王出事,安泽扬必须拿一个皇子来开刀,体现自己的公正,当然也是为了抵消自己纵容郁王的事情。
原本其实首选是尚王,但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尚王不会做这种事情,又如何来惩罚尚王,定是又在安泽扬头上记一笔。
既然皇后这样子,就当杀鸡儆猴了,即使自己再心疼敬王也没用,反正要是以后敬王还有些什么功劳还能再回到现在这个位子。
此时坐在浔府的苏浔坐在花园里的装饰石上,微微笑了笑。
“你真的要留着敬王?”千絮穿上一件藕色外衣,坐在苏浔身边。安洛也从屋檐上跳下来。
“还有用处,丢掉干嘛?”苏浔不知为何的对现在的自己心中有些苦涩,他只是握着千絮的手,没有说出来。
“至于尚王殿下。。。。。。”苏浔道,“北钰估计要和我们开战了。”
“你如何知道的?”安洛奇道。
“南仪的质子言逸在北钰。”苏浔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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