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絮对言逸的事情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轻叹了口气。
至于安洛,他看了看苏浔:“你们师兄弟两个还挺像。”
苏浔笑了笑:“也许吧。”
“不过,齐妃娘娘现在怎么样?”千絮抬头看向斜靠着墙的安洛。
“挺好啊,”安洛笑笑,“原本安安静静的就挺好,这两天父王多去看了看她,人多了点,吵是吵了点,但是给几位娘娘了一点危机意识。”
“但是我们都知道皇上只是认为齐妃娘娘受了惊吓,去安抚一下不是吗,”千絮耸耸肩,“也许过两天就没声音了?”
苏浔本来不想对后宫的事情说些什么的,但他还是开了口:“放心,不会的。”
安洛也不去细想了,又开始聊起了敬王被幽禁的事情。
“这件事其实等于没用,”苏浔打了个哈欠,“我本来主要就是先对郁王下手,在皇上怀疑敬王和墨王的时候,北钰的事情就可以交给你了,所以时间也掐得正好,估计不久北钰就要出兵镇守边界了,那时候敬王还幽禁着。”
“你能确定父王不会派墨王去?”安洛跟着苏浔和千絮走进了会客的正厅。
“当然,”苏浔笑了笑,“皇上只是拿敬王来杀鸡儆猴而已,并不是不怀疑墨王,而且如果真去打仗,墨王和你,当然是派你去。”
“不过。。。。。有件事,我一直有些奇怪。”安洛道。
“殿下说吧。”
“为何直接杀了郁王?这样不会太鲁莽吗?”
“啊,你说这个啊。”苏浔拉住想要溜掉的千絮,拽着她坐下来,“别走啊,给你找点事做。”然后转头看向尚王:“让千絮给你解释一下好了。”
千絮朝苏浔翻了个白眼,然后又镇定地说道:“其实直接杀郁王也只是下下策,而且虽然我们听到郁王的死因是简单,但是下手的时候肯定不会容易,并且,为了少一个竞争对手而直接下手除掉也有些残忍是吧。”
“停停停,”安洛忍不住笑了,“你这是把坏处全说了啊。”
千絮苦笑了一下:“争储这件事就是以大牺牲换小利益,不可能做出没有坏处全是好处的事情的。”
安洛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所以这件事情的好处已经显示完了。”
此时的玉落园
如墨今天居然没有打招呼就上台了,让台下的人个个都跟捡了大便宜一样。而直接导致如墨满含怨气的上台的真凶此时坐在三楼的厢房里,笑得特别的开心。
看来如墨还是有点良心的,魏晓这么想着,我寄封信就上台了。
虽然好像不太情愿,魏晓讪讪笑笑。
表演结束后的玉落园后院,如墨的院落里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坐在青石椅上擦拭着一把匕首的如墨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魏晓你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改?翻墙好玩是不是?”如墨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把匕首甩了出去。
魏晓一脸无辜地接住匕首:“这又不是我的习惯,还不是浔子煜那家伙从小就爱翻墙回家影响的。”
“还装无辜。老娘今天不用上台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你小子脑袋进水了今天来啊?是不是又欠揍了?”如墨微皱秀眉,一拳就冲了出去。
魏晓只好随意地躲几下:“你看啊,连苏浔那家伙都有伴了,人家都成双成对的是吧,我们俩属于电灯泡啊,只好互相安慰咯。”
“谁需要你安慰啊!”如墨叹口气坐下,“我要吃顺林楼的梅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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