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暖暖的汇聚着一条暖流,我往他的身边靠了靠。苏俊宁冷言冷语。“安分点,别打歪主意。”
他总说女人口是心非。他还不是一样口是心非。
我往车窗边挪了挪,看着窗外,下雨过后的窗外美景特别的清晰美丽,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造型巧夺天工。
我和苏俊宁上山坐的是缆车,汽车是无法上山的。为什么苏俊宁可以乘坐汽车下山?
我有一肚子的疑问,然而想到刚才他的嘴脸。我便没了兴致。
“通往山顶有特殊的汽车通道,这条路是不对外开放的!”苏俊宁仿佛知道我在疑惑。慢悠悠的解释。
特殊通道是专门对管理阶层或者重要贵宾开放,不对游客开放,估计是为了多赚一道缆车的钱,毕竟景区都是靠游客的钱生存。
我闭上眼睛。汽车驶入了一道黑黢黢的山间通道,苏俊宁说我们现在正穿梭在山腹中的通道。
他似乎觉得之前的语气有些过分,主动的和我讲话。我置之不理。
以为几句话就可以哄我,没门!
苏俊宁一个人说话。无人应答,略显尴尬,他不悦的清了清嗓子。脸上的肤色大概比漆黑的通道还要黑。
即使通道里有灯。但是灯的光照力度有限,一眼看不到底,仍然觉得行走在黑暗的地洞中。
身体并没有完全的恢复,不知不觉我睡着了。
“喂,你醒醒!你住在哪里?”迷糊中,有个人好像在推我。
我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自己靠在他的怀里。
苏俊宁抿着唇,一脸的郁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