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立雪把这件事归类为交易,付连歌却不会,毕竟程立雪救了他的性命,而他不过是低价卖给了程立雪一个丹炉而已。
这本来就是不成正比的一个交易。
看着付连歌那么沉默下去,程立雪故意的道:“你不会是为了不付灵石,才这么说的吧?”
右边的小正太都瞪大了眼睛:“怎么会!连哥那种人吗?不就是灵石嘛,你说多少,我给。”
程立雪伸出手指:“一块。”
“上品灵石吗?”小正太有些肉疼的开始掏兜,然后就听到程立雪道:“下品灵石。”
别说付连歌了,小正太都惊呆了:“你不是开玩笑的吧?”那丹药,明眼人一看品级就不低,一品的补血丹还不止一块下品灵石呢!
“我当初说过呀,如果炼制出了丹药,就送你一份,不过一看就知道你不喜欢承人家的人情,所以给我一块下品灵石,意思意思就好,就当我又把买丹炉的那块灵石拿了回来,咱们两不相欠,不是挺好的吗?”程立雪耸耸肩,她说的全是真心话。
如果不是付连歌低价卖给她的丹炉,她还不知道去哪里搞一个丹炉回来,没有丹炉,就没办法炼丹,有没有现在她救付连歌,有因才有果。
所以她并不觉得,自己救了付连歌一条命,是对付连歌多大的恩惠。
付连歌拿了一块灵石给程立雪,然后道:“交易归交易,恩情归恩情,我说的话,永远算数。”
程立雪挥挥手,一脸敷衍:“好了好了,我记住了,既然你觉得你欠了我的,那这样好了,等你把身体稍微养好一点,带我去你遇到咬你的蛇的地方,帮我取点东西,就当还了我的恩情好了。”
付连歌点点头,心里却清楚得很,就算他帮了程立雪这一点,但是他依旧欠着程立雪一条命,只要程立雪有需要,他就愿意把这条命还上。
接下来的一天,程立雪炼制了两种丹药,分别是补血丹和补气丹,都是廉价的,但是是现在的付连歌最需要的。
她还拿了两颗洗髓丹出来,混在补气丹里,给小正太吃了一颗,给付连歌吃了一颗。
她这个人,脾气就是这么古怪,但凡她看的顺眼的,就不会介意手里那点东西,哪怕那些东西,在外人眼里看起来很珍贵。
要是她看着不顺眼的,一根毛也别想从她手里抠出去。
所以两个人发现了洗髓丹之后,头疼的要命,因为他们又欠了程立雪不少人情。
因为程立雪的丹药供应,付连歌很快就恢复到了全盛状态,三个人就准备去发现三寸锦的地方了。
不止三寸锦,织锦花也是一种很珍贵的药材,很多种丹药,都需要织锦花做引子,当时付连歌他们,也是为了织锦花才冒险的。
没想到织锦花丛里,居然生活着数不清的三寸锦,才让他们差点丧命其中。
要不是付连歌断后,那群人,估计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
程立雪手里不缺丹方,也不去缺好药材,只缺药引子,和时间,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相信,什么七品八品九品丹药,统统不在话下。
三个人就这么上路了,幸运的是,三寸锦所在的地方,离他们疗伤的地方不远,毕竟他们就是在离开了那里以后,才分道扬镳,遇上程立雪的。
小正太一路都特别开心,蹦蹦跳跳的,还撂狠话:“别再让我遇见那几个狼心狗肺的!不然我一定替连哥好好教训他们!”
程立雪被他逗的很想笑,就摸了摸他的头顶,小正太立刻捂着自己的脑袋,一脸严肃:“不能随便摸男人的头,不然会长不高哒!”
“嗯,我知道了。”程立雪努力的保持严肃,然后又摸了一把。
小正太:qaq
他们很快就来到了一面山壁前面,这面山壁和其他的山壁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唯一的细小差别,是山壁上爬满了藤蔓。
嫩嫩的细细的枝叶几乎把山壁遮盖的只剩一片绿色,小正太炫耀似的走了过去:“这里是我发现的呢!”说着他伸出了手,然后诡异的一幕就出现了。
他的手,居然直接插进了山壁里。
“快来呀!”说这话的时候,小正太半边身子都已经在山壁里了,看起来挺诡异的,程立雪跟付连歌也跟了进去。
他们穿过了山壁,就好像进入了一个别样的山洞,顺着山路往前走的时候,程立雪还发现,山洞的角落里生长着很多看起来不起眼的小草。
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发现不了,这些小草的叶子上,有一道很浅很细的红线。
传说中,有龙血滴落的地方,经过千年万年的孕育,会生长出龙血草,这种龙血草,能够提纯类龙型妖兽体内的血脉,对于这些妖兽来说,有很大的帮助。
没想到在这不起眼的山洞里,程立雪居然发现了一簇又一簇的龙血草,数量不然不少!而且年份也不低。
她很愉快的收割了一路,终于通过了山洞,到达了一处花田,只能用花田来称呼她所看到的一切。
红艳艳的织锦花一片连着一片,放眼望去,遥遥无际,那大朵大朵的花,簇拥在一起,美的炽烈。
只要体验过的人才会知道,在那随风飘摇的美丽花丛里,隐藏着的,是致命杀机。
一见到那美丽的花丛,程立雪就瞬间卡住了走在最前面的小正太,退回了山洞里,不为别的,就因为站在花丛前的,有一些熟人。
这些熟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抛弃付连歌的那些,想起那些人令人厌恶的嘴脸,连程立雪都觉得有些恶心。
在这群人当中,还有一个陌生女人,她穿着红纱的裙子,用纱巾遮着脸,头上簪发的白玉簪子,雕刻成蜿蜒曲折的样子,猛地一看,还以为那簪子雕刻成了蛇的模样。
仔细一看才会发现,不是簪子雕刻成蛇的模样,而是簪子上缠着一条小蛇。
那蛇只比蚯蚓稍微粗一点,缠在簪子上的时候,宛如一条红线,只有偶尔转动的眼睛表明,它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