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暖跟着储槿宸来到万花楼,从后门进到了楼里,徐娘亲自出来迎接,把他们从暗梯带到了二楼的雅间里。
几个人坐下后,储槿宸开口问道:“你的药需要我们准备什么?”
芊暖刚才听储槿宸说不能打草惊蛇,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便想到了之前制作的致幻药,而且这药她一直随身带着,是防身药中的一种。
“一会把凝香儿单独引到房间里,然后悄悄给她茶水里下药粉,参了药粉的茶水喝下去后,人就会变得呆呆的,到时候就可以问你想问的任何事情。时间能维持一炷香,一炷香后她会清醒过来,不会记得中间发生的事情。”说着芊暖从随身的腰包里拿出一小包药粉放到桌上。
屋子里突然变得静悄悄,没一点声响,芊暖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储槿宸,此时佰翼和蛮豹以及李成都屏住了呼吸,直直的看向芊暖。
芊暖皱了皱眉,悄悄地握紧了拳头,她感觉到了危险。
这时储槿宸的声音,打断了这诡异的寂静,“小丫头的事只限于你们几个,不要外传。”
“是。”屋里同时响起三声回答,气氛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芊暖有些担心的看着桌上的药粉,她明白这是自己的药粉引起了不必要的关注,也同时代表自己可能会因此遇上麻烦。
储槿宸看到芊暖眼中的忧虑,轻轻开口道:“不用担心。我之前给你的玉牌还留着吗?”
芊暖想起之前在湖边储槿宸给的玉牌,答道:“留着,在家里呢。”
“以后随身带着,只要拿出那玉牌,整个锦绣山庄的人都会保护你,没人敢为难你。”
李成,佰翼,蛮豹同时挑了挑眉,能有这权利的玉牌,据他们所知只有一个,是王妃留给储槿宸的,是用上好的羊脂白玉做成,在中间刻了个宸字。
芊暖看着储槿宸平静的目光,莫名安心了下来,储槿宸认真起来的时候,有一种力量,让人信任,芊暖点点头,不再担忧。
储槿宸拿起药粉,递给李成,吩咐道:“让月楼来办,做的隐秘些,不要留下痕迹。”
李成领命走了出去,芊暖惊讶地看向储槿宸,“月楼姑娘也是你的人?”
储槿宸挑起嘴角,微微一笑,“万花楼是我的买卖,肯定有我安插的人。”
芊暖张了张嘴,随后看了看一直安静的待在一旁的佰翼,又看了看在一旁冲着自己憨笑的蛮豹,忍不住重新打量储槿宸,他真的只是商人吗?
……
没一会李成走了进来,“都安排好了,就在隔壁,成事后月楼会发信号。”
几个人在屋里又等了一会,没一会左面墙传来两长一短的敲击声,李成走到一面屏风处,搬开屏风摸索了几下,墙上出现了个等人高的洞口。
储槿宸率先走了过去,芊暖想了想没起身,她还是不要参与太多的好,她只是单纯的想挣些钱,其他事情可不想知道。
这时储槿宸回过头,看向芊暖,好笑的说道:“过来吧,以后有事还会找你,躲是躲不过去的。”
芊暖恨恨的瞪了眼储槿宸,跟着来到了隔壁,屋里只有凝香儿,月楼不在里面,看来是下完药出去了。
储槿宸走到桌边,坐到凝香儿的对面,看着呆呆地凝香儿挑了挑眉,问道:“谁派你来的?”
凝香儿双眼无神,机械的回答道:“主子派我来的。”
听到回答储槿宸嘴角抽了抽,蛮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嗨~这还挺神的啊,可这怎么问啊。”
这时一直跟在后面的佰翼,走向前到凝香儿身边坐下,开口道:“你的联系人是谁?”
“元俊才。”
“在哪里能找到他?”
“福来客栈。”
“元俊才听命于谁?”
“古家。”
听到这里储槿宸点了点头,想知道的都清楚了,随即几个人走出了房间,从那个洞里回到了隔壁。
芊暖看着几个人的神色,在心中懊悔,她刚才就应该挺住不过去,这下惨了,她好像听到了了不得的事情。
储槿宸看了眼芊暖,说道:“古家是大清国的士族,在京都势力很大。这一代出了个贵妃,在宫里很得宠。锦绣山庄的生意他们觊觎很久了,以后会经常遇到跟他们相关的事情。”
芊暖麻木的点了点头,士族!贵妃!皇宫!芊暖欲哭无泪,她是真心不想知道啊,这时要闹哪样吗!
储槿宸看着芊暖一脸的纠结,摇了摇头,这小丫头又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看了眼身边的李成,吩咐道:“你送小丫头回去吧。”
李成领命,带着芊暖从楼里出来,一直送到了木家,李成看着芊暖一路上脸上表情丰富,还自言自语,也觉得好笑,这木小姐还真是好玩,怪不得主子另眼相待,还把玉佩送给了她。
……
芊暖跟梦游似的回到了木家,心想自己是不是有点作大了,她只是想安安稳稳,快快乐乐的当个吃货,只是想赚点银子让自己开心开心,怎么感觉这发展势头不对呢!
她可不想跟那些皇亲国戚牵扯上,他们对付自己不跟捏死个蚂蚁似的,在古代十多年,她最深有体会的就是这身份地位啊!
芊暖一路神神叨叨的回到后院,刚要拐进自己的院子就被人叫住,芊暖回过头,看到是木福,打了声招呼,“福伯,怎么了?”
木福向芊暖使了使眼色,随后正儿八经的说道:“三小姐,老爷叫小姐去趟书房。”
芊暖皱眉,她爹这么正式的叫自己过去,肯定没好事。
芊暖不情愿的跟着木福去了木老爹的书房,里面木老爹正看着账本,看到芊暖进来,抬了抬头,“来了,坐吧。”
芊暖看着木老爹不是太好的脸色,预感到不妙,果不然木老爹一开口就说起她总往外跑的事情。
芊暖听的心底升起烦躁,真是老生常谈了,木老爹就希望她整天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做个女红弹弹琴写写字,一副贤惠的大家闺秀样,等着嫁人相夫教子。
芊暖耐着性子听了好一会,木老爹说的口干了才停下来,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暖,不要嫌爹管你严,这都是为了你好。你今年也要定亲了,以后嫁到婆家你要是做不好,连娘家也会蒙羞,明白吗?”
芊暖忍着心中不满,低眉顺眼的应道:“女儿知道了。”
木老爹看到芊暖乖顺,以为听进去了,满意的点点头,让她回去。
芊暖走出木老爹的书房,双眼变得锐利,让她一辈子看着婆家脸色当个三从四德的布娃娃,那是不可能的,想都不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