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安亲王悠闲的喝着茶,一旁丽娘温柔的望着安亲王,一双美目柔情似水,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浓浓的爱意。
“王爷,世子来了。”门外小厮禀报。
“进来吧。”安亲王放下茶杯吩咐道。
储槿宸带着芊暖进到书房,看到丽娘也在挑了挑眉,芊暖进到屋里规规矩矩的给安亲王行了个礼。
安亲王点点头,“丫头,我们又见面了。”
芊暖微微翘起嘴角两端,一双大眼弯成新月,给了安亲王一个真挚的笑容,“芊暖给王爷请安。”
芊暖对安亲王印象不错,这位大清国举足轻重的人物,私底下挺温和的,而且一直对自己表露出平易近人的一面,让她觉得亲切。
“爹,你找我们有事?”储槿宸大大咧咧的拉着芊暖坐到一旁。
芊暖正好坐到了丽娘的对面,丽娘并没有看她,只是垂着眼帘静静的坐着,芊暖对丽娘的身份好奇,以蛮豹和温福对她的态度,在王府应该地位不俗。
安亲王摸着下巴仔细打量芊暖,小丫头比之前又漂亮了些,清清淡淡,干干净净的看着就舒服,安亲王拿出一个锦盒递给储槿宸,“这是皇上赏赐丫头的圣旨。”
储槿宸接过来打开,圣旨上写到,德司局女官木芊暖,解除鄂州府危机有功,特封为五品女官,普药院首席药师,赏赐金银千两,绫罗绸缎若干。
芊暖有些意外,“鄂州府的事情只是举手之劳,我也没做什么,能解除危机还多亏了世子,芊暖受之有愧。”
芊暖并不是客套,虽然解药是她想出来的,但除了这件事其他都是储槿宸做的,紧急调来药材,给村民修房子,发放赈灾银两,打井取水,一切都是储槿宸安排的,自己独享这个功劳,确实让她心里过意不去。
储槿宸到无所谓,伸手握住芊暖的小手,得意的说道:“我的暖儿就是能干。”
芊暖脸发热,拍掉储槿宸的手,偷偷瞄了眼安亲王,安亲王一脸笑意,并没有不喜的样子,芊暖偷偷舒了口气,虽说不怕,但心里也的确在意,毕竟是储槿宸的父亲,芊暖还是希望得到安亲王的喜爱,之前她也打听过,安亲王在王妃去世后并没有立新王妃,府里一直没有女主人,王妃位置悬空到现在。
安亲王看着储槿宸和芊暖的小动作,心里好笑,轻咳了声,说道:“丫头,既然都认识,那以后经常来王府玩。宸儿从小跟一帮小子混到大,身边也没个红颜知己,正好你们两个合得来,以后多来往。”
芊暖尴尬的点头。
安亲王接着吩咐道,“宸儿,你抽空带丫头去普药院。既然被任命为首席药师,就适当的去看看,别让人说闲话。”
储槿宸点点头,“嗯,明天带暖儿去熟悉一下。”
储槿宸见安亲王吩咐完了,便起身告辞,带着芊暖走出书房,芊暖刚走了几步,被安亲王叫住,“等等,丫头,你过来。”
芊暖不解,看了看储槿宸,见储槿宸点头,走到安亲王身边,安亲王眼皮子抽了抽,自己叫过来,还得看那小子的意思,看来自己还得再努力,在这丫头心目中建立亲切的形象。
安亲王拿出一块金牌,“这是安亲王府的腰牌,拿着以后来王府玩就方便了。要是在街上碰到不长眼的,也可以拿出来晃晃,估计没人敢为难你。”
一直安静的丽娘倏地挣大了眼睛,全身绷紧,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安亲王,见安亲王一脸慈祥的看着芊暖,神情变得落寞黯然。
果然啊,丽娘有些自嘲的露出苦笑,自己早该知道,他怎么会在意小主子看中的人有没有背景,他要是在意这些,就不会娶那人,也就不会只是个亲王,丽娘想起那个温婉的女人,在看着芊暖,仿佛两人的影子重叠到了一起。
芊暖拿着安亲王给的金牌,眨巴了眨巴大眼睛,听着好霸气的样子,金牌拿在手里还沉甸甸的,芊暖回头看储槿宸,见储槿宸笑眯眯的点头,安下心来,甜甜的说道:“谢谢王爷。”
随后歪头想了想,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瓶,递给安亲王,“这个是我师父留下来的解毒丸,只剩下三颗了,可以解百毒,送给王爷。”
安亲王挑眉,妖医的解毒丸,这可是千金难买的好东西,安亲王也不客气的收下,这东西留着有大用。
“丫头,听宸儿说了你师父的事情吧,以后行事要小心。”
安亲王不轻不重的提点了一句芊暖,芊暖乖巧的点头,“我会小心的。”
随后,安亲王朝储槿宸和芊暖挥了挥手,两人便告退。
等芊暖和储槿宸出去后,安亲王重新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意味深长的说道:“丽娘,我对宸儿没有太多的要求,只要他自己高兴就好,你也不用太介意,小丫头聪明伶俐,应该能应付以后的事情。”
丽娘低声回道:“属下知道了。”
丽娘心中苍凉,无论过了多久,那个女人在王爷心目中的地位还是一点没变,谁也撼动不了,估计到死应该也不会改变吧。
丽娘觉得自己好傻,居然想着替小主子做选择,以为有些事需要她去解决,她是逾越了,太久没人提醒,把自己当成这王府的女主人了,忘了王府后院是没有女人的。
其实储槿宸很小的时候,王府后院里是有几个侧妃的,她们都是太后和皇上册封的大家族的千金,暗地里卯足了劲要当正王妃,只没想到一次储槿宸的中毒,断了她们的美梦,也断了丽娘的心思。
储康文查出是一个侍妾下了毒后,居然把后院所有女人都清了出去,连太后和皇上的面子也不给,一律赶了出去,从此安亲王府只有王爷和世子两个主子,再没有第三个人成为这偌大的王府的主子。
而后院也成了禁止女人进去的地方,丽娘苦笑,自己好像也是一样的,在王府当了二十多年的总管,但从来都不能随意进出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