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德宫中,卫谈给昏迷不醒的芊暖查看后,快速的给芊暖止血包扎,随即面色凝重的说道:“三皇子,借一步说话。”
储思远带卫谈到了临屋,把下人都屏退了出去,“她怎么了?”
卫谈看了眼储思远,脸上没了之前的谦卑谨慎,“这姑娘跟你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是槿宸的人,我刚好碰到了。她怎么了?为何不醒?”
“那你还是赶快通知毓君王吧。这位姑娘中了媚药,而且是药效最强最霸道的那种。我看她胳膊上的口子,应该就是为了抵抗药效自己割的。”
储思远眉头皱了起来,“没有解药吗?”
卫谈轻轻摇了摇头,“是桃花醉。”
储思远一惊,“宫里怎么会有桃花醉?”
卫谈神色也变得严峻,“不知这姑娘得罪了何人,下药之人用心太险恶了。”
这时,小六子跑了进来,“三皇子,卫大人,那位姑娘不好了。快去看看吧。”
储思远和卫谈一惊,快步走了出去。
……
小李子一路小跑到了明德宫,守宫的侍卫看到是福宁宫当差的太监,便放了进去,直到储倾烨的书房外,小李子才被人拦下,“什么人?”
袁烙面无表情的盯着小李子,小李子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袁大人,我是福宁宫当差的小李子。是安亲王府的蛮大人让我来找四皇子帮忙的,我有话传给四皇子。”
袁烙听是蛮豹派来的便放了进去,书房里储倾烨正写着字,见一个面生的小太监被袁烙带了进来,不解的看向袁烙。
“奴才给四皇子请安。”小李子规规矩矩的给储倾烨行了个礼。
“什么事?”略微低沉的嗓音,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小李子心中暗暗一惊,皇宫里一直传言四皇子自小体弱多病,是个孱弱的病秧子,但此时完全看不出来,小李子下意识的放低了脑袋,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经过告诉了储倾烨。
储倾烨听完放下了手中的笔,储槿宸今早出发去了北面,没个三天回不来,那丫头背景简单,还是头一次进宫,应该不会得罪人,要说能让她遇上意外,只能是储槿宸这边牵连的。
“袁烙,把人全部派出去,一定要找到木小姐。”
“是。”袁烙领命出去。
储倾烨看了眼小李子,想了想说道:“你回去告诉嬷嬷,说木小姐半路被连贤妃叫过去了,是皇太妃要见她。”
“是,奴才知道了。”
“还有,一会从后门出去,别跟人提来过我这里,明白吗?”
小李子连忙点头,“奴才明白,奴才不会乱说话的。”
“嗯,出去吧。”
……
另一边,安亲王府。
蛮豹一回到王府,就跑进了影阁,影阁是储槿宸的暗卫魑魅魍魉的住处,这次出去储槿宸带了魅魍魉,留下魑保护芊暖,但今天因为是去皇宫,所以蛮豹替了魑护送芊暖。
大清国两个亲王王府里都有暗卫,但暗卫不可以进入皇宫,这是皇帝容忍这两支队伍存在的底线。
“魑,木小姐进了皇宫后失踪了,还不知是什么人搞的鬼。你尽快找到主子,把这事告诉主子。”
原本闭目养神的魑,点了点头,随即一闪没了踪影。
……
同时,古素晴陪着太后来到了福宁宫的一处偏殿。
进到屋里,只有一个嬷嬷和几个丫鬟,太后皱了皱眉,“那丫头没有来吗?”
嬷嬷给太后福了福身,“木小姐被连贤妃叫过去了,好像是皇太妃想见见木小姐。”
天后一听是皇太妃,便有些扫兴的摆了摆手,“怎么什么事都有她。素晴,今天你先回去吧。哀家累了,要休息一会。”
古素晴不敢多说什么,温顺的福了福身,“素晴先告退。”
走出福宁宫,古素晴一张脸冷了下来,连贤妃皇太妃怎么会跟那野丫头认识,还护着她,古素晴知道芊暖的存在后,让人仔细查探了芊暖的底细,发现芊暖只是小镇里的商户人家出身,这让她更加难以忍受,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居然敢跟她抢心上人,简直不知死活。
“人找到了吗?”古素晴冷冷的问一旁的贴身丫鬟秋菊。
秋菊凑近古素晴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张公公跟着血迹一直追到了一个湖边,那里是冷宫附近废弃的湖泊,之前有人跳湖自杀过,宫里都传那湖闹鬼。张公公说踪迹到那里就没了,估计那丫头因为药效跌进了湖里,肯定是活不成了。”
古素晴听完,脸上总算有了笑意,整个人又变成了温婉端庄士族小姐,“秋菊,一会把贵妃赏给我的那几样首饰给张公公送去。还有我今天亲手做的糕点不是也带过来了吗,也一块给公公送过去。就说我非常感谢他,以后不会忘了他的好处。”
秋菊微微一愣,连忙点头应了一声,“我这就去办。”
秋菊看着古素晴一脸淡然,心中忍不住发冷,古素晴从来都不下厨,她今天做过得唯一糕点就是在自己做的桂花糕中加了生木薯粉。
“别让人看到你。”古素晴叮嘱完秋菊,自顾自的先行离去。
秋菊把几样首饰和糕点包起来,偷偷跑到了跟张公公接头的地方,老太监此时正一脸兴奋的等待秋菊,见秋菊又拿来的几样首饰满脸笑开了花,秋菊见此有些犹豫,拿着糕点的手微微颤抖。
“那野丫头还挺机灵,居然中了毒还能从屋顶爬出去。但秋菊,你让古小姐放心,那死丫头绝对死绝了。那一路上的血迹一直延伸到湖里就没了,肯定是沉湖底了。”
秋菊看着张公公一脸的幸灾乐祸,再想起古素晴一脸的淡定,越发的觉得心底冰凉,“公公,这是小姐亲手做的糕点。今天给贵妃娘娘送过来的,留了一些给公公。”
张公公一听是给贵妃送来的,高兴的接了过来,“古小姐太客气了,替我谢谢小姐。”
秋菊不愿再待在那里,便匆匆告辞走了出来,想起就这么枉死的那位木小姐,心底悲哀,默默地祈祷到:希望你来生投个好胎,出生在富贵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