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溯纹丝不动,闭着眼想用自己的内力,让紫凌剑加快冷固,但紫凌剑什么也无法注入,他就只好看着火里的剑缓慢的冷固。
“难道是怕了吗?你平时可不这样啊!”玉帝不耐烦的,皱眉看着他,他到底在等什么,但无论什么,再不解决他他就一日无法安心,毕竟这次,七星神答应会出现帮自己一把。
“你!”炽溯等不了了,玉帝实在欺人太甚,所以空手与他打了起来。
“母后……”年幼的天乾看着被挟持的季环,不禁有了主意救他。调虎离山,天兵不多,大多都是在看决斗的。
天乾用了一些小法术就将他们打倒。
“一群笨蛋,还敢来魔宫。”又过去扶着母后,季环似乎又苍老了许多。
“乾儿真乖。”季环抚摸着他的脸,充满慈爱,他们真像。天乾也知道母后为何会老,而他的父亲还是那么年轻,不就是因为他们一个人和一个魔吗?
“父王……”他不经意的喊出正在同玉帝打斗的炽溯,让季环回过神来,找到了躲在一旁修炼紫凌剑的魔师,
“为何紫凌剑还没出来?”季环问。
“禀报魔王妃,紫凌剑已经炼好了……只是需要……新鲜血液帮助它冷固,刚才王就是因为这个才没有出手……”
“新鲜血液……我的可以吗?”季环迫切的问,可以的话,她也愿意,即使他不允许。
“母后不可以!”天乾拒绝了,他知道季环想干嘛了,但不行,他会失去母亲的。
但季环向那个炼剑的魔师一个眼色,他立刻就懂了,虽然有些不乐意,但还是用一点点小法术定住了天乾。
“母后,不要呀!父王!父王!”天乾叫着,但那两人飞的太高什么也听不见。
季环拿过一个天兵的剑,两只手的手腕都被割破了,她的血立刻涌了出来,双手瞬间鲜血淋漓。
“不要……”天乾哭着叫着,他的母亲是他见过最美丽最善良的女人,也是见过最可怜的女人,只因为她与魔相爱,本身并没错,只是命不好。
“魔师,你快施法为紫凌剑冷固!”她命令道,魔师愣了愣,才明白了,季环是想用自己的血来换紫凌剑的出世呀。他不动,装作没听见的样子。
“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就跳下去。”
魔师听了,急了,连声让季环冷静,只好按照她说的做。
“魔王妃,请你不要如此伤害自己,王会伤心。”魔师都明白的道理,她却不懂,她只知道自己是个将死之人,只是时间问题。可她也不愿把命,放在和他们一起的快乐生活的幸福上。
她不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头上遥远的两个人,她却可以轻易认出炽溯,那么优秀英俊的男人,只是以后就看不见了……
“季环!”炽溯怒吼,当他手里出现那把紫凌剑时,就已经感觉到不对了,低下头,季环倒地的场景映入眼帘。
立刻冲向她,这个傻女人。
年幼天乾流泪了,第一次哭,是因为母后的离去,人类脆弱生老病死从此在他心里根深蒂固,还有父王与母后的悲惨爱情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炽溯,别担心,我没事……”她说谎了,明明现在虚弱的不得了,呼吸都已经有些困难了,还躺在他怀里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