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横琴大桥,人来人往的码头,岸边不远处,飘着一艘小船。船上一位老者,正在独自垂钓。
老者在垂钓中不停的咳嗽,但手中的钓竿却纹丝未动,不一会,一条硕大而肥美的大鱼上钩了,老者扯了扯鱼竿,把鱼放了回去,重上鱼饵,拉着渔线,把鱼竿的头拉弯,向远处抛去,如此反复,让人不知其心中的想法。
“爷爷、爷爷、...”人来人往的码头上,一个男孩身约一米二几,身穿着黑白搭的衣饰,露出自己可爱的小虎牙朝向远处漂泊的船只大喊,呆毛随风飘荡,非常引人瞩目。
老者听到叫喊声,远远望着男孩,老者止住咳嗽,脸上浮出病态般的嫣红,接着消失不见。放下了鱼竿,行驶着小船回到码头上。
“我的乖孙,你有一阵子没来看爷爷了,来来来,让爷爷好好看看。”老者把小船停在小夜面前,作出了拥抱状,小夜飞扑到爷爷身前,老者举着小夜在空中飞荡,过了好一会儿才放下,这时绯才打量着这个素未谋面的爷爷,只见老者头戴斗笠,但也不难看出老者满头白发,饱经风霜的脸上堆满了皱纹,白发白须白眉毛,皮肤皱巴巴的,两只深陷的眼睛慈祥地看着小夜,粗糙的双手抚摸着小夜的脸颊,绯觉得老者已被时光剥夺了所有,静静的看着爷孙跨越着时间的相处。小夜早已忘记来时的初衷,享受着与爷爷的重逢。“小夜,丹炼的怎么样了,学会了么?”老者抱着小夜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划着小船,询问着。“嗯,学会了,我现在可以炼的比别人送的好吃,不信爷爷你尝尝。”小夜说着掏出闲时自己炼的灵智丹给爷爷,满脸期待。“嗯,真的,很甜哦,味道也很好。”爷爷看着小夜递来的丹药,小心翼翼的取出一颗放进嘴里,慢慢的咀嚼,剩余的并没有还给小夜,反而自己收了起来,接着才点评,“呐、这瓶也送给爷爷,我前天刚炼的,炼的时候发出光了哦。”小夜又从怀里掏出一瓶水晶状的瓶子,只见瓶子中三颗丹药散发着淡淡光芒,通过水晶的折射,使其非常靓丽,老者细细的观赏着,并没有收起,只见他放回小夜手上,“怎么了么,爷爷,你不喜欢吃么?”小夜不明白老者的意思,“傻孩子,爷爷吃你其他的就好了,你这发光的,炼的很不容易吧,爷爷,可舍不得吃。”老者宠溺的摸了摸小夜的脑袋。“没事啊,我还可以炼的,你拿去吃吧。”小夜表示自己还可以弄出来,又把药瓶递还给老者,老者看着手中发光的丹药,心想,你能炼出三颗神级的灵智丹运气已经很不错了,还想炼制,估摸着是很难的,老者正在曾酌的该如何和小夜解释,这会小夜看老者迟迟没有动手收起,直接硬塞到老者怀中,老者哭笑不得,只好随着孙子意,收了起来,至于绯,已经呆立在原地很久了...
“咳、咳,咳...”老者不停的咳嗽,脸色由正常红转成惨白,“爷爷,你这是怎么了?”小夜被老者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咳、咳,没事,只是海风有点大,得了点风寒而已,你回去吧,不然和爷爷一样就不好了。”老者说着说着,脸色成了病态的嫣红。“噢、那爷爷,我们一起回去吧,我中午做你喜欢吃的糖醋鱼,怎么样?”单纯的小夜信了老者的说辞,打算和老者一起回去,“咳、咳,我等会有事,所以爷爷不能尝你的手艺了,你自己回去吧。”老者故作遗憾道。“那我晚上等你回来做给你吃吧。”小夜想了想的说。“咳,这几天都不行,我有事,还有我已经好几天没回凌府了,都是在外面,所以你在家里找不到我很正常的。”老者推迟着。“噢、这样啊,那我走了喔、我去看人比武好了。”小夜也没有想太多,等着老者把船驶向码头,待准备起身离开,却被爷爷喊住,“等、...咳,等一下,这个给你,这是清风学院的免学玉简,爷爷知道你很想去学院很久了,有了这个,你11岁就可以入学了,不用和别人一样,从学堂考进去。”,“哦?清风学院?这是哪里,我怎么没听说过?”小夜压下心中喜悦,疑惑道,“这是南方的学院,你没听说过很正常,咳咳咳...”爷爷捂着胸口解释着,接着补充道,“帝都的大学院,是15岁招生的,他们除了少量的在本地择生,其余的都是从别的学院招的,而帝都学堂里的学生也都会从东南西北所在的学院选择一个学习的地方,最后通过竞争才能考录中心帝都的大校...”老者喘着气说完,“哦、这样啊,那我也能上学了!?”小夜很兴奋的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嗯,可以了,到那边,会有人替爷爷照看你的。”老者爱怜地看着手舞足蹈的小夜,“那爷爷,到时带我去么?”小夜反应过来对老者询问,“咳,恐怕不行,那时,我恐怕在闭关,应该送不了你去,黄叔,会替我安排你的,你要听话,知道了么。”老者爱抚着小夜,“嗯,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哦,谢谢爷爷,我走了、再见”,“嗯。”。小夜开心地蹦跳着告别了老者,老者注视着小夜,直至眼中再无其身影,舔了舔舌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过会,老者这才收起渔具,向着无人之地走去。
一处死寂之地,一座死火山的地下中。
老者行走在熔岩隧道,捂着胸口,口中不停的咳出黑血,老者跪膝在灼热的地上,不停地呕吐着,渐渐地老者的瞳孔慢慢放大,开始消散,只能吃力的爬向隧道深处的洞间中。
“本座说过了,你还会回来找我的。”一个黑影在老者面前不轻不重的说道。
“你...到底、是谁?”老者趴在黑影身前,非常吃力的喘息着。
“呵呵、我,我是谁?哈哈哈,我只是个失败者而已。”黑影自嘲的笑了。“做出选择吧,你这状态,已经撑不了多久了。”黑影从洞内踱步的走向隧道,但却始终走不出,宛如咫尺天涯般,。
“咳,我希望你能答应我上次提的条件。”老者痛苦扭曲的脸上透着一丝眷念。黑影不知想起了什么,出神的没有应答。“咳、咳、咳...”老者不断的咳声唤醒了黑影,““我可没心思带孩子,而且我也讨厌孩子。”黑影略带冷厉的拒绝。“真的,不能答应我么?”老者无神的眼中猛然爆发出一抹精光,不复刚才病态,站起了身子,猛地对洞口不断的结出手印,口中喃语:“临、兵、...在、前...”,只见洞口莫名的出现一个蓝天色的屏障,接着随着老者不断的吐字溢血,屏障也慢慢碎裂...“咔...咔...嚓...”屏障破碎,老者口吐黑血的昏迷在洞口,黑影从老者的反常举动到屏障的破碎,一直没有回过神来,片刻后,黑影略带急切的走向老者来时的隧道,黑影不比刚才,这回很顺利的走了出来,“哈哈,我出来了、我出来了,白,我终于出来了,你对我做过的,我不会忘记的!...”,黑影毫无形象地来回穿梭洞口间,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黑影才停止自己的举动,看着倒地身旁的老者,琢磨着老者刚才所用的手印,“白,为何他也会你的九字结印?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呵,真有意思,无论怎样,我会救回他的,我可不喜欢欠人情。”黑影抱起老者,随手破开了空间,撕开了一条裂缝,穿梭了进去。在黑影抱着老者离去的半个时辰后,洞口间,空中诡异的出现了一双让人看了直发晕的硕大眼睛,遍布螺纹的眼球,不停地扫视山洞与隧道,接着又凭空的消失,让人琢磨不透,到底是不是出现了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