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见真情 第3章 爱情,其实只有一个手臂那么远
作者:大树爱考拉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张小波和陈岚的相识,是源于一次恶作剧般的相亲。

  当时张小波刚刚退伍,在部队服役了五年,他已经完成了由一个男孩到男人的转变。在部队这所社会大学里,张小波学会了担当,知道了什么叫责任,更加重要的是,他被部队赋予了一种精神,一种知难而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精神。

  退伍后的他,没有选择当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而是决定自己创业,至于能不能成功,他不在乎,因为他还年轻,就算创业失败了,他也可以当做一次宝贵的经历来回忆。他不想等到自己老了的时候,只能坐在躺椅上抱怨年轻时候的自己,当初为什么不敢去面对挑战而选择了逃避?为什么不能去努力的闯一闯?哪怕就算失败了,也可以对自己说“我已经尝试过了,只是我没有做到更好而已。”

  由于忙着创业,加上刚刚从部队回来,张小波认识的女孩简直少的可怜,除了当初的几个女同学,剩下的就是朋友和死党的女友们了。于是每次吃饭的时候,张小波都显得有些形影孤单。看着雷子,赵磊这些死党不停的上演恩爱秀,压抑了很久的张小波终于爆发了。

  那次大家一起吃过晚饭后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决定一起去k歌,中途张小波接到了一个业务上的电话离开了一会,等到再次回到包厢门口的时候,他发现包厢里变得很安静,舒缓的舞曲从门缝中传了出来,借着包厢里昏暗灯光,张小波看到里面那一对对狗男女们借着跳舞的机会,已经抱在了一起,看到这一幕,张小波邪恶的一面开始爆发了。

  他一把推开门,冲着那些抱在一起的人大喊一声:“警察临检,都靠墙站好,把身份证拿出来。!”

  昏暗的房间里顿时乱成一片……

  虽然事后大家对于张小波进行了严肃的批评教育,声称这次事件对大家的身心受到了不可弥补的创伤和及其严重的后果,这是对他们追求美好爱情的一种亵渎,但是作为当事人的张小波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于是大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雷子背着他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会议的议题就是怎么才能帮助张小波尽快的解决个人问题。

  会议召开的当天,雷子在一片烟雾缭绕之中开始了贯彻会议精神的讲话:“今天找大家来,就是希望大家能够集思广益,群力群策,帮助我们可怜的张小波同志尽快的脱离单身生活,让他能够充分地融入到我们这个充满友爱的大家庭之中。这不单单是为了他一个人的幸福,更多的是为了我们大家自己的幸福。大家要踊跃发言,要迎难而上,发扬我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争取早日实现这一宏伟目标。”

  雷子说完,顺手拿起了身边的调料罐,开始给碳炉上的一排烤串撒调料。

  “这事还不简单,赶明带着他去趟夜店,我喊上十个八个的美眉来让他选,只要他能看上眼的,我就保证让他带走,顺便再赠送凯悦酒店豪华套房一晚!”

  赵磊说完,拿起桌上的冰啤喝了一大口,然后就盯着雷子手里的烤串,准备随时下手,在他看来,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只要分分钟就能搞定。

  “你给我哪凉快哪待着去,你当小波跟你一样啊?有事没事就换女友?我跟你们说,小波是个相当重情的人,咱们得给他找个能一起过日子的人,不是那些在一起玩玩然后就一拍两散的。”

  “雷子,你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长,你给我们说说,小波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们也好有个目标不是。”

  李岩一边磕着毛豆,一边问道。

  “你们让我想想,这事咱的从长计议,李岩,你别光吃啊,把那盘大腰子递给我,咱哥几个先补补,然后在讨论这个问题。”

  在消灭了两盘肥腰,若干烤串外加一箱啤酒以后,雷子一边剔着牙一边开始了他对张小波性格的剖析:“其实小波是个挺古板的人,在我印象里,他好像没怎么谈过恋爱。只有在高中的时候,他追求过一个女孩子,不过人家没答应,他也就没死缠烂打的去纠缠人家。然后他就当兵走了。以我对他的了解,咱得给他找一个打算在一起过一辈子的女孩,像赵磊认识的那些女孩是肯定不行了,人家都是出来玩的,根本就没考虑过结婚的事。”

  “我说雷子,你说的这些太朦胧了,能不能具体一点啊,比如说,他喜欢什么性格的女孩啊,对于身材和长相有什么要求啊,这样咱们才能对症下药啊。”

  “李岩啊李岩,我说你是不是大腰子吃得太多撑的你不消化了吧?我又不是他张小波肚子的蛔虫,我哪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再说了,爱情这玩意,谁能说的好啊。总之咱就一个标准,给小波介绍的女生,必须要以结婚为目的,坚决杜绝那些只打算玩玩的女流氓。”

  作为会议焦点的张小波并不知道,在雷子的发动下,他身边的人已经开展了一场深挖洞,广积粮的全民选拔大赛。经过了一番激烈地角逐之后,由李岩的女朋友赵娟提供的一名候选者被大家一致通过,于是一场预谋已久的相亲,悄悄滴展开了序幕。

  骄阳如火的七月,张小波因为一笔业务的关系,正奔波在通往首都的高速公路上,雷子在得知女主角今天休息以后,火速拨通了张小波的电话。

  “喂,小波啊,我雷子,你这忙什么呢?你去北京啦?那你什么时候能赶回来啊?有事啊,今天晚上有一朋友想见见你,对,她想跟你谈点业务上的事。对对,正事,那成,你抓紧点,晚上六点半,咱小南国见。你路上慢点开啊。”

  挂了电话,雷子赶紧通知李岩,让她女朋友安排好时间,一定要带着主角准时到场。

  张小波忙完那边的业务,发现已经下午三点多了,只得马不停蹄地往回赶,他那辆二手夏利已经被他开出了法拉利的风范,只不过这车有个缺点,想要速度你就不能要温度,张小波是个时间观念极强的人,他只得放弃了空调,选择了更加健康的自然风。

  当张小波赶到小南国酒店的时候,他的造型让在座的各位眼前一亮。用陈岚的说话,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是在跟一个乡土气息浓郁的包工头在打交道,被风吹得有些干枯的发型,因为出的汗太多,一身的名牌愣是被他穿出了地摊货的感觉。当她接过张小波递给她的名片,看着上面印着某某公司总经理字样的时候,陈岚的内心是崩溃的。

  当初赵娟要给她介绍男朋友的时候,她是死活不肯答应的,因为刚刚结束了一段恋情,陈岚正处于一个自我调整的阶段。最后实在是招架不住赵娟对她心理加生理上的玩命摧残,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热的像条狗一样的张小波还没等坐下,就拿起玻璃转盘上的一个茶杯猛喝了一通,一杯去火的冰糖菊花茶下肚以后,张小波感觉舒服多了,可是当他坐下以后,发现大家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尤其是对面那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她的脸色有些发红,在感觉到自己在看她的时候,女孩默默的低下了头,然后趴在了桌子上。挨着她的赵娟实在是克制不住了,一下子笑出声来。紧着就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尤其是雷子,感觉他咳的都要上不来气了。

  张小波默默的点上一根烟,看着这帮人的表现,他有些明白过来了,他拿起自己刚刚用过的那个杯子,发现上面好像还残留着一个颜色很淡的唇印。很不巧的是,刚刚还在趴在桌子上的陈岚此时正好抬起头来,看到对面张小波正在打量着那个她刚刚用过的杯子,两人的目光稍一触碰,陈岚立刻又把头低了下去。张小波赶紧放下杯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拿起放在桌上的菜单,大喊着:“服务员,点菜。”

  小南国是一家上海菜馆,口味偏甜,其实张小波不太喜欢吃南方菜,他更喜欢辛辣的川菜或者味道偏重的鲁菜。默默的计算了一下饭桌上的男女比例,张小波点了八个热菜,四个凉菜,外加三道比较有特色的小点心。其中三个热菜和三个凉菜比较适合男生下酒,而另外的就全是比较偏向女生的口味菜品了。随着菜品一道道的上来,刚才尴尬的气氛开始慢慢的消散了。

  “看到了没有,我没骗你吧,虽然外表有些粗狂,但是他是个很细心的男人,最主要的是他能照顾到大家的感受。要是让我们家李岩点菜,这一桌子菜得有一多半都是他自己爱吃的。陈岚啊,你说现在的男人,不是大男子主义就不错了,能够像小波这么细心的,不多了。”

  陈岚吃饭很慢,她有胃疼的毛病。因为家庭条件不是很好,她很少来这种地方吃饭。细细的品味着菜肴,她不时的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男子。

  利落的短发,微黑的肤色,听赵娟说,他当过兵,应该是哪个时候晒的。身高应该比自己高一点点,如果自己穿上高跟鞋的话,应该正好。其他的……,暂时还没有看出来,不过他并不是自己中意的那个类型。

  随着雷子不停的解释和道歉,张小波终于知道了这是为他安排的一次相亲,除了有些无奈,他也没有别的办法。一边和雷子他们聊天,他也开始观察着陈岚。她应该是一个内秀的女孩,虽然不是个第一眼美女,但是仔细打量的话,还是很耐看的,看她吃饭的样子,应该不长来这种地方,因为有几道菜她都是看别人吃过以后才尝试了一下。刚才给她到的饮料她一口都没有喝,想起刚刚被自己喝掉的菊花茶,张小波喊过了服务员,在他耳边低声交代了几句。不大的功夫,服务员给陈岚送来了一份例汤,在一帮损友的起哄声中,张小波对她点头示意了一下。虽然她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类型,他还是要有所表示的,就当为自己刚才的鲁莽而道歉吧。

  陈岚喝着这份专门为她点的例汤,思绪有些乱。他这是在向我表示什么吗?可是,我对他并没有什么感觉啊。这个该死的赵娟,看我回去怎么收拾她。

  虽然饭桌上的气氛不是很热烈,但是总得来说还算和谐。在张小波结过账以后,雷子非要请大家去唱歌。他和赵磊李岩他们商量了一下,赵磊说这事就得趁热打铁,最好今晚就能把生米做成熟饭,于是几个狗头军师就开始了忙着找地方。

  张小波和陈岚两个人本来都没打算去,但是挨着面子,又都不好拒绝,

  不出意外的,大家以各种理由让陈岚坐上了张小波的车,说了一个地方以后,一帮人开始兵分两路杀向目的地。

  在路上,张小波为了找话题,跟陈岚说了一个关于堵车和人生的话题,虽然有些牵强,但是总好过冷场,不过好像效果还不错。最起码陈岚笑了几次。

  陈岚到了ktv以后的表现,让张小波有种经验的感觉,并不是因为她唱歌多好听,而是因为她唱了一首beyond乐队的《海阔天空》,这是他第一次听一个女孩子唱beyond乐队的歌,很有一些味道……。

  陈岚之所以唱这首歌,是因为她并没有打算跟张小波发展下去,也就没有太在乎自己的形象,既然来了,大家开心就好。

  雷子和赵磊坐在角落里喝着啤酒,赵娟和李岩坐在他们俩人旁边,几个人看着张小波和陈岚在合唱一首很老的对唱歌曲。

  “你们感觉他们俩人有戏吗?我怎么看不太明白了啊?”

  “我感觉有戏,你看他们俩这不是挺好的吗?”

  “你们懂个屁,我跟你们说,这事八成是黄了,今天咱们算是白忙乎了。”

  赵磊的一席话,让其他几个人有点发蒙。

  雷子赶紧放下手里的啤酒,低声的问道:“你小子别卖关子,赶紧说说你怎么看出来的。”

  “娟,我问你一问题啊,你第一次跟李岩去唱歌,你会点一首这么男人的歌吗?”赵磊看着赵娟说道。

  “当然不会啦,这多没有形象啊,怎么着也得唱个淑女一点的歌吧。”

  “那不就得了,八成是人家没有看上咱们小波,这事啊,没戏!”

  赵磊说完,一边摇着头,一边和雷子碰了一下,仰头喝了一大口啤酒。

  …….

  ……

  一帮人从ktv出来以后,张小波和陈岚两人倒是玩的挺高兴,雷子他们几个却显得有些无精打采。还是按照老样子,张小波送陈岚回家,其他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送我到这里就可以了,谢谢你请我吃饭。”

  车子停在一片老旧的平房前,陈岚礼貌的和张小波道别。

  “用不用我送你进去,看着里面挺黑的样子?”

  “不用了,胡同里面有灯的。”

  “那留个电话吧,以后机会的话,一起出来唱歌。”

  张小波靠着车身说道。

  “好,不过我只说一遍,你要记住了。”

  陈岚报出一串电话号码后,微笑着和张小波挥了挥手。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漆黑的胡同里,张小波看了看记录在手机里的电话号码,是一个10位的号码,她应该是少说了一个数字,张小波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聪明的女孩。

  其实他找她要电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她交个朋友而已。

  ……

  ……

  这次相亲事件并没有给张小波的生活泛起了多大的波澜,事后赵娟也问过陈岚,她只是说暂时还没考虑好开始一段新的感情。而赵磊却因为他对这件事的准确预测,俨然成为了几个人中的情感专家。

  生活依然要继续,张小波依然在为了自己那间小小的公司而疲于奔波。就在他快要忘掉了这次相亲事件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很意外的电话。

  “喂,请问是张小波吗?”

  “你好,我是,请问你是……”

  张小波接电话的时候,觉得这个号码好像有些熟悉,但是他的通讯录却并没有存下这个号码。

  “我是陈岚……,你是在忙吗?如果忙的话,我就不打扰你了。”

  “没有没有,我这刚完事,有什么事你说。”

  张小波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已经九点多,他起身向着饭桌上的人示意了一下,然后走出了包房。

  “我……没什么事,刚才找东西的时候,翻出了你的名片……,就想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声。”

  张小波从电话里听出,陈岚的语气有些低落。

  “哦,那正好,我这几天还想给娟打电话呢,想让她问问你哪天有时间,咱们一起出来唱歌。上次你给我留的号码,我好像少记了一位.。”

  “你……?打过我的电话?”

  “恩,打过一次,不过号码不对,一直想着找娟要呢。”

  张小波给自己点上一根烟,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并不是有意要撒谎,只是觉得既然陈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他一个男人总要给人家一个台阶下。

  “哦,那你这次可要记好了,不能再忘了哦。”

  听到张小波的话,陈岚的心里有些开心。

  “放心,等一下我就存手机里,就怕你以后嫌我烦,别不接我电话就成。”

  “那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想…见见你……。”

  “好啊,你说地方吧,我过去接你,或者你来找我都行。”

  “那你来接我吧,我就在上次你送我的那个地方等你。”

  “好,那你等我电话吧,我到了给你打电话,你们家门口比较黑,等我到了你再出来。”

  “好,那我挂了,你…慢点开,我不着急的。”

  张小波挂了电话以后,快步地走向包房,好在这边饭吃的已经差不多了,问了一下客户的意思,幸好没有去唱歌的打算,要不然他只能让赵磊他们来坐陪了。匆匆的接完帐,张小波凭着有些模糊的记忆,终于找到了陈岚住的那片平房。

  当他把车停到路边的时候,发现陈岚已经在门口等她,在路灯的照耀下,陈岚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不是说好了让你等我电话的吗?等半天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刚出来,我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打扰你到吧?”

  陈岚坐上车以后,显得有些紧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给张小波打这个电话,自己想见他一面?还是因为她想找个人分担一下自己的孤单?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张小波也感觉到了陈岚的紧张,这是两个人第二次见面,看得出来,陈岚应该刚刚洗过澡,穿着一件淡绿色的连衣裙,黝黑的长发还有没完全的干透。

  “没什么……,只是,今天……是…我……生日……。是我一个人…过的。”

  陈岚结结巴巴的说完这句话,脸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委屈。是啊,今天是她的生日,可是只是她自己一个人过的,妈妈因为加班还没有回来,继父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喝酒了。她只是给自己下了一碗面条,吃着面条的时候,她自己哭了,她觉得好孤单,就好像这个世界把她遗忘了一样。当她翻出那张一直没有扔掉的名片时,她就想要给他打电话,她只是想要找个人陪陪自己,她不想被人遗忘。

  “你怎么不早说啊,你吃饭了吗?这样,我找人,咱们重新过。”

  听到陈岚的回答,张小波变得有些着急,他想要给雷子他们打电话,却被陈岚拦住了。

  “不用,我只是想找你陪我说说话。”

  看着陈岚有些委屈的样子,张小波的心里有些堵。

  在部队锻炼出来的执行能力这个时候开始体现出来,张小波一边启车一边问道:“那这样,等一会你都听我的行不行?既然你拿我当朋友,那我就得尽到朋友的责任,帮朋友过个生日不算过分吧?”

  “好吧,不过…就咱们两个人…可以吗?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没问题,今天就我和你,咱不带他们玩。”

  张小波说完,做了一个漂亮的急转弯,他这辆二手夏利在他的操纵下,又开始发挥出法拉利的风范来。

  首先他找到了一家刚刚要关门的蛋糕店,问过陈岚以后,买了一个巧克力口味的小蛋糕,然后他又找了一家花店,买了一束包含着23只玫瑰花的花束。

  陈岚看着张小波因为自己而忙得满头汗水的样子,慢慢变得开心起来,当张小波带着她来到一处知名的夜市时,陈岚才体会到张小波的细微之处。

  张小波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催促着她说道:“你动作快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花别放下啊,你得抱着,要不然我不是白买了吗?”

  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夜市里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的,闷热的天气让人们更愿意晚上出来活动。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在张小波的强烈要求下,她还是抱着那束代表着自己年龄的玫瑰花走进了夜市。

  人群有些拥挤,陈岚默默的跟在张小波的身后,抬头看着前面为自己开路的背影,陈岚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肩膀,一定很柔然,因为,这是一个值得自己去依靠的肩膀。

  张小波一边往前走,一边对陈岚说道:“你看看有什么是你喜欢的,你可以选一样,就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你放心,以这里的物价水平,你看上什么我都能承受得起。”

  “那我选你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陈岚顺随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当她说完这句话以后,两个人同时楞了一下,然后张小波继续往前走,而她则低着头继续跟在他身后。

  “我这是说的什么啊?陈岚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说这种话呢?但愿他没有听到这句话,他可千万别听到啊!!”

  陈岚在心里不停的埋怨着自己,同时祈祷张小波的听力出了问题。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间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不是很远,却又不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