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灵晃了晃脑袋,难道刚才的一切真是在做梦吗?他低头看了看左边的袖子,完好无损。果然是梦,但为什么自己的后脑还在隐隐作痛。
纪灵缓缓的将车子发动了起来,刚要起步,一股钻心的疼痛从他的左臂传遍了全身。纪灵撸起袖子看了一眼,传来疼痛的地方,正是刚刚在古墓里被划破的那一道血痕!
纪灵一惊,立刻朝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上,两条黑掌印赫然的印在他的脖子上。纪灵惊呆了,原来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纪灵猛地扭头看向了教练,低声问道:“刚才我怎么了?”
只见王教练皱了皱眉,说道:“你睡着了被,你自己不知道?”
纪灵摇了摇头,起身却从车上走了下来:“教练,我不舒服,今天可以先练到这吗?”
王教练无奈的点了点头:“好吧好吧,那就明天吧,明天下午那个学员请假了,你下午一点过来吧。”
王教练把车子开回了驾校的停车场里,自己默默的离开了。
纪灵从车上下来,并没有回家,而是独自坐在马路边沉思着,仔细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自己分明真实的去过那个墓里。但教练看到在车里睡着的人,到底是谁?难道有两个自己?
纪灵想到这里,掏出了电话,本来想打给张姨,但想了想,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问问红衣姐靠谱点。
“嘟,嘟。喂,纪灵,怎么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红衣姐的声音。
纪灵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促的说道:“红衣姐,你在哪?”
“我在联络处啊,怎么了,出了什么状况?”红衣姐听出了纪灵的语气有些不对,便急切的问道。
“我现在去找你。电话里说不清楚。”
纪灵挂断了电话,开始站在路边打车,可是连问了五六辆出租车,只要他一说要去京郊81号,没有一人愿意拉他。
半个小时后,仍然没有人送他到联络出去,纪灵只能拨通了李慕然的电话:“慕然,你在哪?”
“我在你家呀。”电话那边的李慕然答道。她的身边似乎还穿来了胡灵的笑声。
“你来一趟驾校这,送我去一趟联络处,我有急事。”
李慕然并没有多问,因为她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十分紧急的事情。
不多时,李慕然开着那辆红色的suv行驶到了驾校的门口,纪灵正站在路边焦急的等待着。
李慕然的车缓缓的停了下来,纪灵慌忙的坐上了副驾驶的位置。此时他却发现,胡灵正坐在后坐上笑眯眯的看着他。
“胡灵,你怎么跟来了?”纪灵皱着眉问道。
“她一听说是去找红衣姐,非要让我带她来不可。”李慕然开着车答道。坐在后排的胡灵也笑嘻嘻的点了点头。
夜幕下的81号别墅显得格外的恐怖,黑暗空旷的原野上突兀的矗立着这样一栋孤楼,不管是谁见了也都会被吓出一身冷汗。
一路上纪灵都没有说话,一直在回忆着刚才在墓室里发生的一切,那一切太真实了,现在再说成是梦境,连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汽车缓缓的行驶到了京郊81号别墅的门口停了下来。只见胡灵一个机灵便跑下了车,径直往门里走去,纪灵和李慕然紧紧的跟在胡灵的后面走进了别墅里。
穿过昏暗的门廊,进到大厅,刘叔正坐在椅子上悠闲的看着报纸。红衣姐听到楼下的声音,姗姗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纪灵。”红衣姐拉出了椅子坐下,不急不缓的问道。
只见纪灵立刻拉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那一道血痕,又拽了拽衣领,两条黑色的掌印显露了出来。
红衣姐往纪灵的脖子上看了一眼,一团黑气围绕在纪灵的脖子上。
“是尸气。”红衣姐凝视着纪灵说道。“你回去拿糯米敷在印子上,几天就好了。没什么大碍。但是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被尸气伤到的?”
李慕然和胡灵早就坐在墙边的沙发上静静的听着,纪灵也拉出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
“刚才我去驾校练车,就在我倒车吃时候,练车带人一下子就掉到了一个深坑里,可是我下车一看,那是一个封闭的空间,是一条墓道。我顺着墓道走进了一间墓室,墓室的一个棺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人,对了,就跟刘叔穿的一样,只是胸前的那个补子是圆形的。”
刘叔听到这里,眼皮子终于抬了一下,看来对这件事很干兴趣,也凑过来饶有兴致的听了起来。
“然后,那个人就朝我扑了过来,抓住了我的脖子,多亏我师傅给我的这个平安扣救了我,不然今天真是一命呜呼了,那时候就感觉平安扣发出了一阵光芒,那个人就把我甩到了墙上,我就醒了。醒了以后发现我做在车里,车就停在练车场上,而且我的教练告诉我,说我睡着了!但是在墓室里留下的伤口却还在!”
红衣姐听到这里。轻轻的点了点头:“那件墓室,应该就离你练车的地方不远,应该是一个怨念很深的怨灵把你的魂魄拉到了墓里,所以你的身体就像睡着了一样,仍然留在车里。那时候是你自己在车里吗”
纪灵点了点头,红衣姐接着说道:“还好是你自己,否则别人会认为你死了,因为魂魄离体以后,你的身体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
说道这里,红衣姐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怨灵虽然杀不了你,但为什么又把你的魂魄送回了体内呢?难道他对你有什么企图?他跟你说什么了吗?”
纪灵想了想,说道:“对了,他站起来的时候一直在问我,刘正在哪?刘正在哪我说我不认识谁是刘正,他就过来掐我了。”
刘叔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抓住纪灵的肩膀疯狂似的问道:“你说什么?他找刘正?他找刘正干嘛”
纪灵被吓了一跳,连忙摇着头回答:“我不知道啊。刘叔咋了,我真不知道。”
刘叔愣了一下,又重新做回了位置上,低下头,淡淡的问道:“你说他胸前的补子跟我的不一样,你还记的画的是什么吗?”
纪灵仔细回想了一下:“应该是一条龙,圆形的补子里画是一条青色的龙。”
红衣姐立刻拍了一下桌子,看了一眼瘫坐在椅子上的刘叔说道:“是他!”
刘叔只是呆呆的瘫坐在椅子上,默默的点了点头,重复着红衣的话:“是他,是他。”
红衣姐叹了口气,起身走到刘叔的身边,扶着刘叔的肩膀,淡淡的说道:“这么多年了,该来的总是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