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呀!就是太沉不住气了!唉!”细绢替她梳着凌乱的头发,还唠叨着。
“娟娟,你说得对!我真是太容易被骗了,不行,我得好好改改!”唐含叶嘟着嘴,看着古铜镜里的自己暗暗下了决心。
“真的啊!”细绢满脸讶异,郡主生性不羁,从来没有听进去任何有用的话,这次怎么肯改?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嗯。”她又开始发呆了,看着窗外,思绪竟不禁飘到了六王爷那。
六楚王,一个有本事的人,听尧辰哥哥提起过。在他封地的百姓都丰衣足食,从来不用担心吃不饱穿不暖,是个大有益处的治国人才。可是他只肯待在自己的封地,看来也就这点本事!不及尧辰哥哥十分之一的胆小鬼!
不过,他叫什么呢?
真是搞笑,关本郡主屁事?
含叶捏了捏自己的脸,暗骂自己傻。发着呆,又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七日后
“小主,今年的送春节会是怎样地热闹呢!”细绢乐得合不拢嘴,连步子都走得飘飘然。每年的送春节是奴仆的希望,为远方的亲人祈福,也为自己早日获得自由而祈祷!
所谓的送春节,就是在最后一场春雨前祈福。这一天大家都是自由的,奴隶们可以在这一天尽情的享受。晚上,永远是最热闹的,灯火通宵。
“又来了。”唐含叶木然,心里有些刺痛。这会是他们三个一起过的最后一个送春节吧!
“心安殿下到——”
果然,尧辰哥哥还是念旧情的。
“公主万福金安——”所有人都放下活行礼,对这个曾经小小的小侍女感到无比的尊敬。
“起来吧。”张若心摆了摆手,一身的高贵优雅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她还是那么美,只是,没有上回那么憔悴了。
“小丫头,再过十天我就要走了,为我祝福吧!”张若心假意笑的很开心,心里却不是滋味。
“若心,你说了吗?”唐含叶已经不能扯出一个笑容了,她很难过。
“今天晚上说哦!”张若心很轻松的说了出来,她真的只求一个答案。
“我不想你走,你也,只能当我尧辰哥哥的皇后!”唐含叶的泪腺一下子被打开了,她抱着张若心,哭得让人心碎。
“好!今天晚上我就问他,你要亲眼看着他答应我!”张若心再也忍不住,满腹的心痛,满腹的委屈一瞬便发泄了出来,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