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要送我回去。
坐在大姐单车后座上,我把头靠在大姐的腰上,心里暖暖的。
“多余,回去以后可要好好念书,将来有机会可以上大学,到了大学,多好的男孩都有,不要只看到眼前。”大姐象个老太太似的还在没完没了。
“我的大姐,我知道了。”我停了下,突然问大姐:“姐姐,你有男朋友没有有的话让我洗洗眼睛,帮你审查审查。”
“没有,有的话一定让多余第一个知道。”
“姐姐,一言为定。不过,姐姐,你也二十好几了,再不快点,可就要成大龄青年了,不过我姐貌美如花,还不知什么样的人能有这个福气呢?”
“小孩子家,不要老想着这个事。”
“男欢女爱正常的,老姐,你老传统了。”
“你——”
“姐姐,你停下。”我突然叫了起来,从单车后座上跳了下来。
“什么事?”大姐停了下来,问道。
“姐姐,你等等,那边围了一大圈人,我去看看。”没等大姐回答,我已朝路边围着的一圈人跑了过去。
“多余多余——”。后面传来大姐的叫喊声。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人流密集的围了一大圈,好奇心使我不顾一切的朝人群中挤去,汗臭熏得我几乎要吐,顺着人群的间隙我终于挤了进去。
哦!原来是一个老大爷躺在路边,众人正七嘴八舌出主意,却没有一个人上去扶他起来,我急了,赶紧冲上去,用力把他扶起坐好。
旁边有人说:“妹啊,你莫要乱扶,等下有什么事怪你哦。”
有人又说大爷是住在附近的,已有人去叫他儿子了。
奶奶的,扶他起来我就死了?我就不信。我心里骂道,扶他坐起总好过让他躺在地上吧,大热的天,这地上滚烫的。
此时,老太爷却对我说:“不碍事,我只是脚痛,站不起来,等下就好了,谢谢你小妹妹。”
我笑了,大爷叫我小妹妹,那我得有多老。大爷看我笑了,也意识到自己的叫法,也笑了起来。
姐姐也挤了进来,我们俩用力把老大爷搀扶起来,旁边的个小店的老板也拿来一张凳子,让老大爷坐下。
正在这时,人群闪开一条道,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满头大汗的挤了进来,看到大爷已坐了起来,一边说谢谢,一边上下看大爷有没有受伤,大爷说:“没事没事,多亏这两姐妹扶我起来,得谢谢她们。”
小伙这都转过头来,话还没说却对姐姐说:“是你,张佳妮。”
“你是——”大姐疑惑道。
“我是刘帅啊,你不记得了,小学的时候我们是同桌。”
“啊,是你啊,那时你瘦瘦的,怎么也无法跟帅连起来,现在可真是帅了。”大姐惊喜的说道。
“嘿嘿。”刘帅用手摸摸脑袋憨憨的笑了,这世界真小,不经意就又遇上熟悉的人。
“我说,你们还是把大爷送回家再叙旧吧。”我扶着大爷,看着光顾说话的两个人说。
三人一起把大爷扶上刘帅的开来的小车,其实,大爷的家不远,不一会就到了。
这是一幢高干宿舍楼,门口有解放军战士站岗,刘帅开着车进大门的时候,站得笔直的战士敬了个礼,弄得我也跟着腰直了起来。到了大爷家,刘帅把车停在门口背起大爷,我和姐姐一人一边扶着进了大爷家。
家里的布置倒是很简朴,但是却有一种我不熟悉的气场,搞得我不敢说话起来。
安顿好大爷,姐姐与刘帅在一旁又吱吱歪歪起来,把我凉在了一旁,倒是大爷拉起我的手,问长问短起来。
听说我从小已过寄给李家,大爷看着我的眼中有了疼爱,大爷说:“多余,如你不嫌弃,你就做大爷的孙女吧。”
一旁的刘帅赶紧说:“爸爸,你看看你,激动了吧,我和张佳妮是同学,你这一认我不就小了一辈了吗?”
说得大家笑了起来,大爷说:“那就做我女儿吧,反正我也没有女儿。”
我看看刘帅,这是一个长得非常有男人味的小伙,大大的眼睛透着聪明,特别是那高高的鼻子,让我想起了意大利雕刻家米开朗基罗刀下的大卫,再看看姐姐,秀外慧中,他们是同学更应该是一对璧人,看现在他们的情景也许将来刘帅还真的是我姐夫呢,如果我现在认了这个爸爸,那以后怎么叫,那不乱套了吗。
于是,我笑笑说:“大爷,我再认你做爸爸,那多余不就有三个爸爸了?那得把多余的脑都搞乱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叫你大爷把你喊老了,那我叫你刘伯伯吧,刘伯伯。”然后用眼睛瞟了上眼边上那两个人。
刘伯伯看了看旁边的儿子和姐姐,会意的笑了,用手点了点我的额头说:“你这个机灵鬼,行,就叫刘伯伯吧,我还不老,只是脚有点老毛病。”倒是旁边的两个人羞红了脸。
刘伯伯强留我们在家吃晚饭,看姐姐与刘帅卿卿我我的样子,我自然大力赞成。我与刘伯伯享受了甩手掌柜一样的待遇,因为,下厨房的是那两个人,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