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阿霞和邹莹跑来告诉我一个消息。
“多余,你知道吗?叶子不念书了,她准备也下乡去,正在办申请呢。”邹莹说。
“多余,你知道吗?叶子她申请到苏相宇插队的村庄去,你说怎么办,她现在可是你真正的情敌了。”阿霞担心的说。
叶子,你这是在公开对我挑战么?我心里说,嘴上却满不在乎对俩人说:“好啊,正好考验苏相宇。”
“谁在考验苏相宇?”冷不丁的背后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宇哥。”我惊喜道,回头一看,果然是他。
宇哥长高了也长黑了,露齿一笑使得他更有男人味了,看着小宇哥,我心中是又惊又喜,想到叶子如果也下乡天天与他在一起,心里却又沉重起来。
“苏相宇,你干嘛回来啊。”阿霞道。
“同学,我现在是在工作,队里让我回来采购一些东西,我是工作之余想念你们,就回来看看。”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邹莹不依不饶起来。
“同学那么久,你们的踪影还能难倒我?还没有放学我就坐在这里了。”宇哥说着话,眼睛却看着我。
“苏相宇,你回来得正好,听说叶子的事没有?”阿霞问道。
“什么事?”宇哥看看我,问道。
“听说她已申请下乡了,踩着你的脚步,下到你的村庄,与你共闻鸡鸣,同看夕阳西下。”阿霞调侃。
“得了得了,少来,不过多了个插友,有那么夸张吗?”停了停,又说:“请你们吃饭,我现在可是财主。”
大家又欢呼起来,毕竟,美味才是主要的。
吃了饭,天已经黑了。邹莹得寸进尺起来:“苏相宇,你们供电公司操场今晚放电影,你请我们看看,怎么样,不在意我们这两个大灯泡吧?”
“大灯泡,越照越亮,多余,你说是吧。”宇哥看着我,眼睛亮亮的,我心一跳,脸不由自主的红了。
“我不想去哦,我的作业没有做完。”阿霞说,然后又对邹莹说:“我记得你也没有交作业呢,回去吧。”
“啊,我交了。”邹莹大声说,突然又醒悟过来:“好像数学没有做哪,不去了,苏相宇,你和多余去吧,下次哦,下次记得请我们。”
两人说完,屁颠屁颠的走了,留下我们。
离开那个吃饭的小店,我们顺着大路慢慢的走着,
“多余。”宇哥的眼睛有火在烧,我的脸又红了,赶紧低下。
现在流行壁咚什么的,其实,这已经过时了,
我们那时由于男女拉手都很少,又没有什么咖啡店,男女交往也只是壁咚了,只是那壁咚的地方黑点,嘿嘿!
“多余,你近来可好?”宇哥干咳了一下。
“嗯,你呢?”两人一下不知说什么。
“你看。”宇哥抬着胳膊做了个姿势亮起他的小老鼠说。
我笑了起来。
“多余,你笑起来真好看,要多笑点。”
“得了,少来。再好看,也没有的你的插友那么好,是不是。“说完,我又后悔了,其实我不想说这么扫兴的话,只是不由自主的。
“你看你,说到哪去了。”
“本来就是嘛。”想到以后他们可以天天在一起,我的心烦了起来。
“我们不说她,多余,离开这么久,你可收到我写的信?我天天晚上没有事就给你写信,你可是很少写给我,写得也是短短的。”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那叶子是不是给你写了很多信?”
“是,可是我只回了一封。”
“那写什么?”我心里不是滋味。
“介绍我们那里的情况。”
“哦,采一定很好,怪不得她放弃读书要到你们那里去。”我开始恼起来。
我得理不饶人,几几歪歪的又说了一大堆,我也不知道这时我从哪里来的口才,像个泼妇一样不依不饶的数落着他,口齿伶俐得竟说得他没有了还嘴的余地。
“多余,你怎么这样无理?”他也恼了起来。
“是,我无理,她好,你找她去吧。”说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多余。”他一把拉住了我,被我用力甩开。在甩的时候不偏不倚的甩在了他的脸上。
“多余多余——”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喊,怒气冲冲的走了。
走没有多远,我悄悄的放慢了脚步,侧耳细听,却没有听到他追上来的脚步,我的心凉了,我知道,他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