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着春风,踏着春花,踏着那阵阵鸟鸣声,暗弥一行不紧不慢的在去幽兰庭的路上,一路上的奔波劳顿,却也没能打消暗弥舒畅的心情。看着周围这连绵起伏的山峰,像极了什么似的,却怎么的也想不起来,看着稍有点愁容的暗弥,追刑连忙骑着马靠近暗弥说道:“是不是看着这山峰很是有感触啊,却也道不出它像什么,依我看啊,它就像女人那双挺的乳房,怎么看怎么像。”暗弥捂着嘴笑了笑,随即向着追刑挥了挥衣娟:“讨厌,人家的乳房怎么就挺了,真是个坏小子。”随即撩了撩追刑的眼鬓,骑马就是向前一阵快冲,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一片满是迎春花的花海旁,一片绿幽幽一片黄幽幽,好是醉人心田。蝴蝶在花丛中翩翩起舞,蜜蜂也来凑了个热闹,嗡嗡的响个不停。暗弥一把从马背上跳了下来,向着迎春花海走去,摘起一把把的迎春花,随即又向空中用力一扔,张开双臂原地打转着,轻轻地闭了闭双眼,深深地呼吸着。一只蝴蝶飘飘的落在了暗弥的发簪上,闪动着五颜六色的翅膀,暗弥正要伸手去抓时,那只蝴蝶也轻轻扇动翅膀,向着花丛中飞去了,山花已是烂漫时,婷婷玉人却也在丛中笑。白润的肌肤,红润的嘴唇,撩人的飘发,婀娜多姿的身材,在夕阳的映照下,让人醉,让人迷,看得那是让追刑发痴,留着口水。这诱惑已是让人不能抵挡,却也不曾想,在花海中转了好一圈的暗弥突然停了下来,一轮圆月已是悄悄地升了起来,一抹月光散落在暗弥的脸上,水灵水灵的。
暗弥轻佻起脚尖,向着追刑深情的抛了一个媚眼,缓缓地褪去身上的一件迷衫,一双玉沟映着月光,浸着玉露,雪白光滑,柔韧细嫩。看着追刑那是直咬牙齿,恨不得一把扑过去,最后连忙下了马,用力的在地上跺了几跺脚,才挺了过去。又过了一会儿,慢慢跳起舞来的暗弥又向追刑抛去了一个媚眼还有一个红唇,在花丛中,在月光下又舞了一圈后,接着又轻轻褪去身上的另一件迷衫,膝盖已下都露出了雪白的肌肤,又是那样的水灵剔透,看着这一幕幕,追刑的鼻血都快要流了出来,强忍着泪水和那已是躁动的心。
暗弥又轻轻地踮起脚尖,向着花丛又是曼舞了起来,顺势从花丛中轻轻地摘下一朵迎春花,插在了发顶上,接着又轻轻地跳了起来,转了一圈向着追刑伸了伸手,又是抛媚眼又是抛红唇的,喃喃道:“追,妾身美吗,婀娜又多姿吗,来嘛来嘛,在这花好月圆的时刻,你不想来吗。”这一阵阵的秋波送到追刑的眼里、耳里,那颗躁动的心更是狂跳不止,早已安奈不住,追刑深喘着气冲进花海里,一把扑倒了暗弥。花丛随即被压倒了一片一片的,真是久旱逢甘露,一遍云雨过后,追刑仰躺在花丛旁,久久不能平静,那是他的第一次。而一旁刚登顶的暗弥也感受到了,这种感觉已是好久都没有了,伸手摸了摸追刑的脸蛋,嫣嫣然道:“这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妾身感受到了,真的是太棒了,妾身很是喜欢。“过了一会儿,暗弥已经站了起来,用手梳络着散乱的悠然长发,向后一甩,随风飘起,接着披上了迷衫,紧了紧,正要离开花丛向马儿走去时,追刑才醒过劲来,余味犹存,脸上顿时泛起了好一阵红晕,接着鼓起了勇气向暗弥说道:“那个,请等一等,那个,那个为什么不见红?”暗弥嘻嘻含笑着,回头看了一眼追刑,悠然的向着马儿处走去了,一把跨上马儿,在明月的映照下,向着营地骑去了,缤纷的发丝随风飘扬,留下阵阵香气。追刑抚摸着一旁被压倒的花丛,闻着花丛中留下的阵阵香气,久久不忍割舍,那一刻的温存,那一刻的柔软,真是余味无穷。过了好一会儿,追刑才骑着马儿向营地而去,月亮也是如此的皎洁。
回到营地的暗弥简单的吃过夜膳后,就又骑着马带着一套衣裳向着几里开外的一处溪谷去了,刚上了马,就碰到追刑骑着马魂不守舍的回来了,一阵发鬓飘过追刑耳旁,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视野中了。马儿在月光下奔跑着,悠悠的黑发也在空中飘着,渐渐地,就听到了溪流声,越来越清晰了。暗弥来到了一处稍微有点宽阔的溪流边,下了马,把衣物放到了溪边的一块石头上,牵着马儿来到一旁的青草处栓了起来,然后来到溪边,褪去了身上的迷衫,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向着溪里踏了进去,荡起阵阵溪波,用手轻轻饶起一小溪水,向着玉体上淋了过去,接着在水里擦拭着,嬉戏着。月光洒落在水里,泛起一阵阵银光,芙蓉水中一美人,也荡起波浪,附和着这美如画的夜色。夜风吹过溪面,吹过美人发鬓,撩起忧思,让人痴,让人迷,让人醉。暗弥捏了捏脚尖,看了看月色,脸上有了些倦意,荡了荡溪水,就向着溪边走了过去,双脚踏上溪边的沙石上,水珠从玉体上滴滴落下,伸过手披上了石块上的那一条迷衫,透过水滴的映衬,还可以隐隐的看到那一抹肌肤的润色,接着再披上另外一件迷衫,紧了紧身。向着马儿走了过去,甩了一甩长发,一把骑上马儿,向着营地奔去,一抹阵阵的幽香飘荡在空中。
营地里的篝火都快要熄灭了,大伙都陷入了熟睡中,只有追刑还在一旁的篝火处久久的坐着,看到暗弥回到了营地,连忙上前牵着马,扶着暗弥下了马。暗弥来到篝火旁,照了照发丝,随即说道:“这火不错,你的活也不错。”便向一旁的帐篷里走去,拉上了帐帘,隐隐中听到:追哥哥,这以后啊,还请你多多关照,暗弥啊,妾身有礼了,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