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悄悄地洒落下来,今天龙无没有去迷妮塔,而是来到了塔后的那一弯溪谷。悦耳的流水声浸入耳垂,来到谷底一弯溪流处,溪水清澈见底。溪底树木窸窸窣窣,一些或大或小的石块坐落在溪旁。
龙无向着一旁长着青苔的大石走了过去,隐隐中听到一名女子的声音,很是熟悉的声音。又发现旁边一块光滑的小石块上,放着一些女子的衣物。
龙无正要走开时,踩着地上的一根枯枝,发出了几声响声,随即从大石块后面的溪里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叫声:“谁,是谁在那?”龙无这时也不知该怎样才好,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正在犹豫着,只见一名女子走出了溪边,身上刚围起了一条迷粉色的衣襟,还可看见身上滴落的溪水。龙无也回过了头,看了一眼她的带着水印的肉痕,说了一句:“真漂亮。”
只见那名女子向着龙无走了过来,在龙无嘴上用力的咬了一口,咀嚼了一下,就又向着溪边石块上的衣物走了过去。背对着龙无,不紧不慢的穿起了衣服,轻轻地甩了一甩飘飘的长发。又对着龙无眯了一下右眼,就向着不远处的夜亭走去了。
她叫夜姬,三年前红遍这片异界大陆,她那红润的唇、俊俏的脸、妖娆的腰、丰满的乳房,还有那窥人心扉的机智,都成为那时的一段佳话。
也就是在三年前,就在这弯溪边,龙无遇到了她。那时的她就像这时的她一样,披着迷粉色的衣襟,向着龙无用力咬了一口,咀嚼一下,就又向着不远处的夜亭走了去。龙无每一次来到这溪弯,眼前的这一幕都会重演着,有时都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里的梦。龙无看不透她,她好像总有一种吸引人的神秘,却也不失雅致。
三年的梦与实里,这一刻都在不断的萦绕心头,只是明天就要踏上那未知的征程了,此刻心中好像有一种无名的痛,好想再来这里看看。也不知那夜亭里到底是怎样的一番雅致。溪边处响起了几声鸟鸣声,溪中一双鸳鸯正在嬉闹着。
龙无又看了一眼那夜亭,也就向迷妮塔走去了。刚走到半路时,紫桃就迎面一把跑了过来,拉着龙无的手一起向着迷妮塔走去。
途中不断地问着龙无,看你这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是不是又去看那个夜姬了。真搞不懂你们男人啊,个个见了她,就跟丢了魂似的。龙无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紫桃的额头,半开半笑的说道:“等哪天你嫁人了,那个男人也会为你丢了魂的。”
紫桃嘟着嘴一把说道:“我不要,我才不要嫁人,我还要一直陪着龙无哥哥呢。”龙无拍了拍紫桃的脑袋瓜说道:“好,好,我们的紫桃不嫁人,在龙无哥哥的心里啊,我们的紫桃永远是龙无哥哥的好妹妹。”紫桃又嘟着嘴,跺了一下脚,哼道:“就只知道你会这样说,我不管,反正啊,我就认定你了,你呀,永远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龙无又陷入了沉思,这时突然下起了雨,两人连忙向着左角处的一座绿瓦亭跑了过去。刚到亭阶前,脚一滑,两人一把跌进了亭里。
紫桃压着龙无,嘴对着嘴的咀嚼起来,肉感浸润全身,龙无下意识的抱住了紫桃,褪去了她的上衣。但还是一把推开了紫桃,嘴角处还可以看到几处咬痕,说了句我不能,就一把向着雨中冲了出去。紫桃坐在地上滴滴的哭了起来,慢慢的合上了上衣,呆呆的看着冲向雨中的龙无。
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雨也渐渐地停了下来。紫桃还在闺房里流着泪,龙无走了进来,一把把紫桃搂进了怀里,安慰道:“好了,不哭了,是龙无哥哥不好,你再给龙无哥哥一点时间好吗。”
紫桃紧紧的抱着龙无,过了好久,龙无才好不容易安慰着紫桃睡下了。在夜色里,龙无踏着泥泞的小路,再一次来到夜亭旁,呆呆的看了一会,就又向着梅溪去了。此刻心里百感交集,明天就是离别的时刻了,这七年来的安逸美好都在脑中不断的浮现出来。
夜就这样过去了,太阳也渐渐地升了起来。龙伯把锁坠给龙无戴上,并深深的嘱咐了一番,眼角处留下了眼泪,连忙转向了一旁。
千安随即向龙无走了过来,递给龙无一幅异界大陆地图,并嘱咐道:“这异界大陆有着我们龙庭许多的足迹,如今你身为龙庭唯一的继承人,你有责任和义务去兑现当年龙庭的承诺,这也就是我们为什么在这苦苦守候你的原因。不过真相远不止如此,等你到了那片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后,会有更多的真相和秘密向你涌来,当然,更会伴着无数的危险,”
千安顿了顿,拍了拍龙无的肩膀,“这是宿命中的决择,无论是好是坏,无论这一切的一切如何,这都将由你去决择,千安叔叔希望我们还有再次相见的那一天。”千安拭了拭眼角的泪水,也向着一旁转了过去。
紫桃的眼睛早就红红炯炯的了,向着龙无一把抱了过来,紧紧的抱着龙无。龙无轻轻推开紫桃的双手,向着紫桃的嘴角吻了一口,轻说道:“再给龙无哥哥一些时间,要乖,好了,不哭了。”
一旁的紫樱看着这一幕,眼角处也流下了泪水,要是龙无哥哥也能这样咬我一口。随即等紫桃刚一转身,就一把向着龙无走了过去,一把踮起脚尖,在龙无的嘴角处重重的咬了一口,随即转身向着冰魄塔里头也不回的跑去了。龙无刚要伸手挽留,紫樱已经走进了大门里,在龙无的怀里留下了一封信,还有她那常年不离身的玫瑰手帕。龙无摸了摸腰间,却发现那枚紫定玉不见了,那是他从不离身的紫定玉啊。紫樱在大门拐角处不停地流着泪,手里紧紧的握着那枚紫定玉,紧紧的握着。
龙无骑上了战马,向送别的人挥别了手,向着那片未知的邻域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