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小公子在龙无身旁坐了下来,刚坐下来,屁股又连忙踮了起来,看了一眼龙无和马大哈,又忍着坐了下来。
龙无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笑了笑说道:“看小公子这装扮,这胡子都掉了,都不知该怎么称呼了呢。”
马大哈夹着几口菜,暗笑了好几下。假小公子连忙摸了摸嘴唇,嗯没有了,又看了一下地面上的那块胡子,一把在桌上趴了下来,哼的一声。
龙无倒了一杯茶,又喝了一口,向着假小公子说道:“不知姑娘怎么称呼?”假小公子又是一把转过脸去,哼了一声。马大哈摸了摸已经有点小突的肚子,打了几声饱嗝。
龙无也看了一下桌上的菜吃的差不多了,向小二叫道:“结账,再给我开一间上好的房间。”
店小二连忙跑了过来,“得咧,”随即又向龙无问道:“不知客官您要住多久?”
龙无向着店小二扔去了一块大银,说了一声:“就住到这块大银用完为止。”
店小二连忙应和道:”得咧,小的这就给您收拾收拾房间,”就向着楼上跑了去,不一会,就收拾完了。
龙无带着行李随着店小二来到了房间里,马大哈也跟了上来,楼下的假小公子犹疑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店小二哈着声向龙无说道:“爷,您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的,那小的先行退下了,您忙!”店小二随即就退出了房间,向着楼下去了。
马大哈在房间里转悠了一圈,连连点头,不错,这房间够气派,小爷您真气派。龙无也看了看这间房间,把行李放在床上,向着马大哈递去了一张字条,说道:“你对这一带比较熟,去把这个地址找出来。”
马大哈打开一看,不解的说道:“大名府?这还用找?在这里的哪个人不知道啊。”
龙无拿出了几块碎银,放在了马大哈的手里,“明天的这个时候你再来找我,不仅要大名府的具体地址,还要近年来大名府的大致情况。”
马大哈下意识的说了一声:“您打听大名府干什么?”
龙无淡淡的回了一句:“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你就尽管赚你的钱,其他的事还是少打听为妙!”
以马大哈这么年的经验来看,这位爷肯定来头不小,不简单,反正能赚着这白花花的银子,其他的事管他那么多干什么。马大哈点着头哈笑道:“小爷,您请放一百个心,明天大哈一定准时带来您要的所有情报,那大哈就先去准备准备了。”马大哈随即就走出了房间,向着客栈外去了。
龙无在茶座上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看着一旁的假小公子,说道:“坐吧,别老是站着,这样也挺累的哦。”
假小公子也向一旁的茶座上坐了下来,也喝了一口茶,又喝了一口茶,不知该说什么好。
龙无放下茶杯,看了一下假小公子说道:“看你这装扮,应该是出自大户人家吧,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难不成是逃婚的?”
只见那名女子点了点头,又把头低了下去。龙无又喝了一口茶,随即又说道:“那你叫什么?不知介意否?”
那名女子停了停犹疑了一会,滴滴声说道:“小女子姓唐,名柳。”
龙无又接着问了下去,说道:“那你家住何处?”
唐柳还是低着头,不说话。龙无又喝了一口茶,也觉得无趣,好像是在查户口似的,也就没问下去了。最后还是问了一句:“那柳姑娘,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唐柳看着龙无身上的那块吊坠,知道是出自冰魄极域,再看着龙无腰间的那把熙匕首,更加断定龙无就是来自冰魄极域,所以唐柳还是低着头一言不发。
龙无站了起来,看着唐柳这样低着头,也不言语,也觉得无趣得很,就向着唐柳说道:“你就在这先住下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不过我首先得声明一点,我睡床上,你睡地板。”
唐柳还是一言不发,就一个劲的低着头。龙无也不知该怎么才好了,就又向着唐柳说道:“你如果觉得累了,就在这休息一会,我去客栈外逛逛,了解了解这地方先。”龙无随即走出了房门,把门轻轻一关,就向着客栈外走了出去了。
街道上很是热闹,龙无向着一旁的瓷器店走了过去,刚走到门口时。街上的行人纷纷向两旁的街道散开,一小队士兵向着街道走了过来,有些避让不及的市民,被一把抓起,连人带货的往街旁扔去。
街道上一名四五十岁左右的大汉正骑着马向这边过来,街道两旁的人纷纷回避着,安静了下来。
瓷器店的老板走了出来,悄悄地在龙无的耳边说道:“骑着马的那位就是玉宁府的敖雕,大名府的大权旁落到他们敖氏一族,如今更是有恃无恐的在街道上横冲直撞,还堂而皇之造起了一座玉宁府,唉。”
刚说完,敖雕就骑着马向前冲去了,路旁的一名小男孩也在这时跑到街道中间捡那个滑落下去的小气球。马儿飞快的向小南孩冲了过去,一名女子快速的掠了过去,一把抱起小男孩退到了路边。
敖雕一把从女子和小男孩旁冲过,随即勒了勒马缰,马儿前腿一仰起,就停了下来。然后调转马头,向着这名女子骑了过来,那名女子把小气球放在小男孩的手里,叫他找他额娘去了。
敖雕骑着马在这名女子面前停了下来,这名女子也微微顿了顿手说道:“啊雅见过国相大人。”
敖雕脸上有些不快,勒了勒马缰,对着名雅说道:“二小姐怎么一个人在这街头乱逛,也没一个仆从跟随。女孩子不好好在闺房里待着,整天舞枪弄棒的,成何体统,回头我得跟你母后好好说一声。”随即骑着马一路向着玉宁府去了。
名雅向离去的敖雕顿了顿手,你这老不死的,我才不怕你了,总有一天让你知道本小姐的厉害,然后向着大名府去了。
街上的人们议论纷纷,其中一个人说道:“这个敖雕太放肆了,连二小姐都差点被他撞倒。”又有一个声音说道:“那有什么办法,如今这敖氏一族把持着大名府的大权,苦日子还在后头呢。“人群也就慢慢的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