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逸龙从杨溯营帐中归来,一直在沉思,“杨将军对我态度如此之好,恐有所隐瞒。”这时韩忠国跑了过来“大哥,怎么样了,是不是杨溯又为难你了?”“小弟不可胡言!”韩逸龙一把捂住了韩忠国的嘴,望了望四周,“忠国,你难道忘了我教导你的祸从口出吗?总是咋咋呼呼,也不怕隔墙有耳。”韩逸龙厉声说道,“我.....”韩忠国此刻并无话讲。“罢了,杨将军并未为难于我,明日我又将带领兵士前去毫州做先行军,忠国你就不必跟上来,随后面大军跟来把。”韩逸龙想了下然后说道。“大哥,此去务必注意危险。”韩忠国也没有多想。“恩。”韩逸龙说完,又走向了校场,拔出了自己的佩剑,迎着月光,舞了起来,剑鞘刮过枝头,未折断一根枝头,却卷下满枝头的飞叶。将士们早已喝醉,空留韩逸龙一人午夜练剑,风吹声,剑鞘声,效应衬托,落下一副别样的风情,却不想这时,还有一人也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毫州城内,县衙府中,洛轻璃也难以入眠,这也不是第一天了,自从那日败于韩逸龙,韩逸龙眼眸的深深哀伤被她尽收眼底,然而韩逸龙的身影也时常跑入她的脑海,“该死,我怎么会想这个汉贼。”洛轻璃鼓起了自己的腮帮气急道,又赶忙蒙起枕被催促自己入眠。
第二日,韩逸龙领百余兵士,飞驰向毫州方向。“牧将军,杨溯将军留给我们的马匹乃是军中将换的老马,是否这次杨溯将军有意让我们充当死士?”有个将领心中担心的说道。“放心,吾等兵马只是前来探路,等待后援军的到来。”韩逸龙安慰道,也是说给大多将士听的,一路上气氛颇有压抑,此支军队并非韩逸龙亲率军,而是杨溯所安排下来的部队,因为并非自己兵马,韩逸龙还担心有细作,一路上特地留个心眼,左右顾之。数日后,韩逸龙兵马已经到达了毫州城外几十里外的地方,“将士们留下休息,派人回营中说我们一切安好。”韩逸龙首先下了马。他环顾了四周,却见黄沙疟疾,前方道两侧有着黄土高坡。这时,突然马嘶鸣,停滞不肯向前,将士们见又异象,纷纷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突然,黄土坡上窜出数百弓箭手,顿时弓箭齐发,大唐将士在瞬间死伤了半数,“哈哈,你就是名声显赫的牧将军?看来也不过如此。”一个手持大刀的人从小坡上走了下来大笑道,他身材肥壮,脸上有着一个大大的刀疤。韩逸龙没有多废话,飞身上马,对着将士们大声道“此地有埋伏,速速和我冲出去。”在他说话间,又有数十弓箭手窜出,几发弓箭射到了韩逸龙身上,韩逸龙虽中箭,但他依然冲击前方,打破了敌人的包围之阵,为将士们开辟一条路,有的兵不知,见前方大乱,于是想从后方逃走,却不知,后方已经是慢慢的兵士,等着他们进入全套宰割。
韩逸龙一骑当先,斩杀了数十人,但也手臂被锋利的刀口划伤。但是后面的将士只有不足三十人冲了出来,虽然摆脱了两坡的弓箭手,可是刚刚的持刀大汉又率领百余骑兵向他们冲来,危机一触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