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块光滑的黑色石头,高约一尺,像是黑玉。它就是测试用的五行石。
桌子后面坐着一位白须老者,皱纹很重,几若沟壑。
五行石,秦牧也不算陌生了,直接把手掌贴在了上面。五行石很凉,像是深海玄冰。它上面产生了一股吸力,把秦牧的手掌吸牢了。
这时,五行石终于有了变化。那黑色缓缓淡去,出现了五支高度条。
有银色,有绿色,有蓝色,有土黄色,还有红色。
高度条从最底部缓缓升高。
秦牧屏住了呼吸,紧张的注视着。他已从‘前任’的记忆中得知,自己的灵魂强度只有七十三。之所以还要再测试一遍,首先是以前年龄小,灵魂强度说不定会有变化。
第二个原因,自然是不甘心了,心里存着一点侥幸。
高度条还在上升……
秦牧等待了许久,就连那主持测试的前辈都有些不耐烦了。
“怎么还没完呢?你的识海是不是受过伤?”那位老者问道。
秦牧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果真是这样,甭测了,你没有任何可能。”那位老者依照着往昔,经验做出了裁决。
秦牧伸出左手指指五行石:“可是,还没完呢。”
“你不相信我说的话?”那位老者冷眉一挑,有些生气的说道:“你若是达到了七十,我把五行石吃了。”
秦牧无言以对。怎么哪里都有自以为是的人呢?经验真的靠谱吗?那不是晚辈拿来打脸的?
秦牧并没有挪开手。既然检测的慢,那就慢吧。好不容易测一次,没有结果哪行啊。
“我说,你快点行吗,我们等不及了。”后面的人催促了。
秦牧翻翻白眼,扭头说道:“你没见吗?还没完呢。等着!”
“唉,我说你啊,差不多行了,大家都等着呢。”那位主持测试的老者再次发话了。
他看了看五行石,见高度只达到了一半,很有兴致的讥讽道:“小伙子,不是我说你。真不行啊。多长时间了?有一柱香了吧?要行,早就测完了。”
“可还没完呢。”秦牧很固执,丝毫不放弃。
“你再这么耗着,我可要取消你的资格了。”那位老者拿出了杀手锏。
“再给我一柱香的功夫。”人家掌握着大权,秦牧只能妥协了。
那位老者不耐烦的扭过头,摆了摆手:“行吧!”
秦牧这边的反常,终究是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他身后的人不住催促。他旁边的人,不住侧目,低声议论起来。
“这人的脸皮真厚,不行就不行呗,干嘛耗在那,耽误别人。”
“估计啊,是没脸回家,怕丢人。”
“这有啥丢人的?年纪轻轻的,这么好面子,没治了。”
“你看他的体格,估计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主。”
“咦,还真是哎。”
“……”
就因为秦牧测试用的时间长了点,各种不堪议论声,几乎把他贬斥的一无是处。
“唉,你怎么回事?”秦牧所在的队伍,好久没有移动,终究是引来了一群高级修行者。他们冷着脸,冷冰冰的盯着秦牧质问道。
秦牧脸色有些发苦,他指指五行石,说道:“还没测完呢。”
“这小子的识海受过伤,我给他讲了,他没希望,他不信啊。”那位老者又开口了。
“识海受过伤,这基本上没有成为念影师的可能啊。小伙子,赶紧放弃吧。别抱那么大的希望了。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有前辈劝说道。
秦牧固执的回道:“我只想知道确切结果。”
“唉,你真是顽固不化啊。你知道你耽误多少人吗?”那位老者极度不耐烦了。
秦牧左右前后看了看,叹口气道:“好吧。”
说着话,他还有些不舍,始终不愿把右手挪开。
“可以了,赶紧吧。”有人催促道。
“好。”所有人都在注视他,秦牧无奈,只得暂时放弃了,只盼有机会,再来测试一下。
就在他把手掌挪开的刹那,那块五行石上呼的冒出一股更强烈的吸力。秦牧的手掌再度被吸牢了,还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声响:啪!
秦牧苦着脸看看众人,无奈的说道:“这可不怪我啊。”
那白须老者很无语的翻翻白眼。
赶过来的修行前辈,诧异的看着秦牧,哀叹一声:“你呀,还真是一个扫把星啊。”
听到这话,秦牧不住腹诽,你才是扫把星呢,你全家都是扫把星。
一柱香的功夫很快的过去,高度条始终没有达到六十。
那位白须老者彻底被激怒了。他盯着秦牧的双眼:“你赶紧把你的臭爪子给我挪开。”
秦牧有些心惊的缩缩脖子。这老头可真凶啊,真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
好吧,我不测了,免得被臭揍一顿。
他抬手……很轻易的挪开了。
就在这时,那五行石无力自动,直接贴在了秦牧的手上。那高度条像是加足了燃料,嗖的一下到顶了。
反弹了两下,最后稳定了下来。
看着那高度,秦牧傻眼了,怎么这么高?
那白须老者瞥了一眼,扑通一声啪地上了。那些着急难耐的前辈,瞥了一眼,傻傻的瞪大了眼,张大了嘴,一串哈喇子,滴在了鞋面上。
测试的年轻人直接目瞪口呆,集体失言了。
“这是多少?”秦牧最先反应过来,经盯着五行石问道。
“九十三。”白须老者爬了起来,惊骇的看着那高度,吧唧着嘴巴:“我真咬不动啊。”
“怎么会这么高呢?”
秦牧捏着下巴,赶向了下一项测试点。
众人瞅着他,像是见了真神。一个赛一个的惊骇莫名。
下一项测试的内容是身体强度。
一个水池子,边上站着水系的灵修。水池子里有水,也有冰,里面已经站满了人。
水直接没顶。这景象,乍看上去,就像是水里长着黑西瓜。很瘆人。
“没空间了,你等一会吧。”有灵修前辈对秦牧喊道。
秦牧点头,很老实的走到一边,琢磨先前的奇景,为啥自己的灵魂强度那么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