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舒暖立刻向他身后走去,离开了这个房间。
冷彦吃惊一秒后,立刻恢复正常,摇头笑笑,也跟着走出房间。
冷彦也不知道刚才自己呆滞了多长时间,转眼这个丫头就不见了,“去哪了?”冷彦边嘀咕边向楼下走去,寻找“失踪”的少女舒暖。
而此刻舒暖向楼上走去,本来快似被人追赶的步伐渐渐慢了下来,
“冷彦怎么还没跟上来,该不会因为刚才的话记仇了吧?哼哼,还真是个小气鬼。”
舒暖边走边说,嘟着小嘴蛮不乐意的样子实在可爱。
越往楼上走,灯光就越暗,舒暖本性怕黑,更受不了在这样一座似城堡一样的大房子里。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叮叮叮叮叮叮咚咚,叮叮叮叮叮叮咚咚。”
音乐盒的声音静静响起,让舒暖吓了一跳,
“我我我我滴妈妈呀,吓死我了。”舒暖想要想办法找到那个可恶的音乐盒,她弯下身体,金黄色的卷发从身后滑到了身前,和她细长白皙的双腿成平行状,舒暖将自己挡住眼睛的头发掖进耳后,样子迷人极了。
“爸。”
冰冷的声音,停留在书房。
“你想收留她?”顾冷疑问又嘲笑额问顾弈凡。
“是的。”顾弈凡回答。
顾冷用自己纯黑的手杖点击宽大的书桌上那些a4,很生气的训斥顾弈凡。
“你知道她是舒广礼的小女儿吗?舒广礼!”
“我知道。”顾弈凡气定神闲的说。
“你这是要气死我啊!舒广礼是你母亲死亡的肇事者,当年.”
当年顾冷顾氏集团刚刚上市,每月业绩就超过了古牧集团,也就是舒广礼公司,导致古牧公司连续几个大项目公司连连毁约,公司遭到有史以来最大一次资金危机。当时的舒广礼只有妻子任影和大儿子舒创,舒创因为嫉妒心强,夜深人静杀人放火天,他命人放火烧了整个顾氏,连同几个大项目的合同以及办事工厂都被烧毁,顾冷的妻子和冷彦的父亲身亡。舒创被关进警局。从此顾家与舒家便是仇人。
顾冷实在看不下去儿子这样,
“顾家与舒家的冤仇不可能因为你收养舒广礼宠爱的小女儿而就此消除!哼!”
顾冷说完,从书桌第三个抽屉中拿出一个牛皮鞭,一只手杖着拐杖,另一手举起在手中生龙活虎的牛皮鞭,狠狠地一下一下的打在顾弈凡身上,顾弈凡身上的白色衬衫被一下一下鞭打着的鞭子抽打的映出红色,红色印记一点一点的渗出,导致浑身都有血迹在流淌。
路过书房门口的舒暖听到了里面的鞭打声,想都没想就冲进了书房,看到地上的血迹和顾弈凡身上的血迹,立刻跑过去拽住鞭子,一个回身就夺过牛皮鞭,漂亮的小脸蛋儿仰头看着顾冷,
“顾叔叔,少爷他已经不小了,你干嘛还要打他呢?他做事情一定有他的道理,即使不对,也是对于您来说不对,您这样的教育方法是不对的!”
顾弈凡和顾冷吃了一惊,还没有反应过来,舒暖就把自己后来怕冷穿上的羊毛大衣脱下来,披在顾弈凡身上,扶着他走了。
舒暖扶着受伤的顾弈凡,走到了刚刚寻找音乐盒时找到的医药室,当看清顾弈凡的脸时,她大喊了一声: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