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我打lol正爽的时候。
突然传出了敲门声。
咚咚咚!
习惯性的,我不打算先离开游戏。
而是大声问道:“谁呀?”
这是我从小就有的好习惯。
“儿子,开门,妈没带钥匙。”
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
妈妈是中学老师,回来的自然晚。
现在晚上九点多了,他才回来。
我曾经劝过他不要再当中学老师,去的早,回来的晚。
她却跟我说他爱这行,喜欢学生。
虽然他已经年过四十,但也坚持要等我找到好工作在退休。
其实我们家还有三万元存款。
总之,爸爸已经走了,她付出的太多太多。
“快开门啊”站在门外的妈妈又说了一句。
才将沉思的我唤醒。
去把门打开。
开门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长满斑与痦子的老脸。
仿佛是操劳过度一般。
看着这张脸,我不觉流下了眼泪。
因为鬼的原因,恐怕要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妈妈它明显着急了,对我说道:“奇奇,你怎么了,怎么会哭,是有人欺负你吗。”
我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妈妈这才安心的回屋里去备课。
我们家也不大,两室一厅,一卫。
加起来才60平米。
而且我本家还在旧城区。
旧城区的楼房虽然不算好,但残破也算不上。
旧城区很偏僻,甚至旧城区都只有一路公交车。
而想到达常应公园,恐怕要一个小时。
到了又生死未卜。
想到这里,我刚刚平复的心情又低落了下去。
连玩游戏的心都没了。
把屋里的电脑关掉,就直接**睡觉了。
这里是哪里,我突然进入到了一个黑暗的世界。
伸手不见五指。
我想叫人,可嘴巴像被封上了一样无法张开。
这时,一道白光出现了。
那道白光直接朝我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是我现在能说话,我坑定会叫出来。
因为那白光就是白鬼。
见他朝我飞来,我想移动,却又无法移动。
想叫人却又发不出声音。
我绝望了,唉,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
来吧。
就在有这个念头的时候。
白鬼突然朝我咧了咧嘴。
只听咣当一声,原来我从床上掉了下来。
嗯,好疼。
“咦,原来只是梦而已,吓死我了。”我自语道。
可能是白鬼太可怕,我一直想着他,才会做梦吧。
我打开房门,扫了一眼墙上的钟表,已经八点了。
没错,我有赖床的习惯,自从上完大学后我就有了赖床的习惯。
改也改不过来。
我醒之前,妈就已经上班了。
在餐桌上,她给我留下了两个馒头,一锅粥。
与一罐咸菜。
很清淡的早餐,不过这确是我的最爱。
不是因为馒头与粥有多好,而是因为咸菜的美味。
这咸菜是我姥姥腌的。
萝卜条咸菜。
我是东北人,特别喜欢吃咸菜、酸菜、肉等东西。
而萝卜条咸菜是咸菜中最好吃的一种。(自认)
入口香脆,酸甜辣味。
世界一绝,无比美味。
我一口气吃了三碗粥和全部的两个馒头。
饱了,再看看时间,八点半了。
我得赶紧去公园了。
想到这里,我的眼里满是愁苦之色。
下楼梯后走向了公园。
至于我为什么不打车。
那是因为我一个月只有一百元零花钱。
到我找到工作为止。
月月一百,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妈妈是不会欠这笔小钱的。
但因为这个月已经是月底,我没有零花钱了,也只好打车。
走啊走,走啊走。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常应公园。
看来我估计的没错。
还有半个小时时间。
我参观起了公园外边。
结了无数蜘蛛网的“华丽”大门。
门上还有一圈小灯。
门的正上方写着三个大字
常应园。
嗯,公去呢了。
大门上居然少了一个公字。
可能是掉了吧。
我也没多想,就是站在大门口等着那白鬼。
不料,公园大门口的人居然越来越多。
有衣衫普通的上班族。
也有身穿西装的成功人士。
甚至还有一个开着蓝车的有钱青年。
要问我怎么看出来的,其实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了。
一身名牌,头型时尚。
活像一个花花公子。
不过此刻,他也焦急的四处寻望好像在找什么。
这时,在我身边的男人说话了。
“你好,我叫李安宁,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来这里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答道:“我说出来恐怕你也不会相信,因为我是被鬼威胁来到这里的。”
听完我的回答,本以为他会嘲笑我是个骗子。
别想到李安宁却很惊讶,满脸不可思议。
沉思了良久,李安宁说道:“不不不,我相信,我相信,因为我也是被鬼威胁过来的。”
我听到这样的答案时也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说道:“你好,我叫王建奇,你能告诉我你是怎么过来的么?”
“可以,我是在电脑上点了一款叫死亡在加速的游戏。
结果就有一只可怕的白鬼出现,让我在十点到这里。”
听完他的答案,我更加不可思议了,让我直皱眉头。
“对了,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李安宁接着问道。
我也暂时放下了这么诡异的事的思考。
“和你差不多,我是找到了一个叫死亡在加速的帖子,然后冒出了白鬼来威胁我。”
听到了我的话,他明显又处于震惊之中了。
最后因为无聊,我们两个直接无视旁人,聊了起来。
通过聊天,我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他今年是二十一岁,大三。
而我在去年就上完了大学。
因为我上小学上的比较早。
我比他大,所以他要叫我王哥。
我叫他安宁。
他家与我家差不多,都是没有太多钱。他的妈妈在他十二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也因为这样,我们成为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而且他家也是住在旧城区。
一般只有不太富裕的人家才会住在旧城区。
稍有钱的人家都搬出去了。
不过正因为这样,我们联系也方便。
正在我们聊得正欢的时候。
白鬼突然出现。
啊啊啊啊!原本的气氛瞬间被扰乱。
围着门的人呕吐的呕吐,吓晕的吓晕,吓尿的吓尿。
虽然我们离大门较远。
但我们都吐了,因为那白鬼身上多了股恶臭。
让人作呕。
“哈哈哈,你们都来了。”
白鬼笑着说,但是他的笑,让我们又吐了起来。
简直要把这三天的饭都吐光了啊。
“请进。”他指着公园大门说,这句平常的话,在他嘴里仿佛变成了诅咒一般,让人头皮发麻。
难以想象他的声音到底到了什么地步。
我们的精神本能的抗拒,但身体却不受控制。
佟佟佟!一阵脚步声。
我发现这原本如同废墟的公园内部焕然一新。
设施完整,甚至连水吧都有。
我的心里无比惊讶,虽然我的身体被控制,无法表达。
但这并不影响我的视觉。
此时,我们停在了一家旅馆前面。
额,公园里的旅馆。
我们的身体掌控权又回来了。
这时,许多人已经吓晕,没晕的人在破口大骂。
我却没有那么不理智,而是观察了旅馆的外部。
幽绿的大楼。
破旧的木牌。
上面写着:地狱旅馆。
我不禁被吓出了冷汗。
这只白鬼给我带来的“惊喜太多”,让我无法消化。
导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此时还在观察旅馆,因为那样至少看不到白鬼。
我的手里却突然多出了一百元冥币。
随后,白鬼说话了:“这一百元冥币是你们的在公园生活费,住旅馆,玩游乐项目都要花冥币。”
“而每天都要玩一个游乐项目,违者死。”白鬼又补充道。
下面发法宝。
白鬼的话让我心烦恐惧。
不过发法宝这句话却让我无比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