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夜晚,下晚自习之后。
梁总约了鲁雪在校园的‘桂花园’里见面。
在梁总的再三邀请之下,看在初中+高中同学的面子上,鲁雪最终赴约了。
在这朦胧的夜色里,一张黄金比例,精致得美轮美奂的脸蛋,就像出水芙蓉一般在这桂花园里冒了出来。
米格子的简短上衣紧紧的包裹着两团柔软之物,膝盖处的短裙遮盖着修长的大腿,随着脚下的移动,时不时的泄出刹那的雪白。
“亲爱的雪儿,你终于来了。”梁总眨巴了一下眼睛,欣慰的凝视着心中的女神,暧昧道。
鲁雪对梁总的这种暧昧称呼早已经习惯了,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痞气,早已见多不怪,屡见不鲜了。
停顿半刻,鲁雪轻启朱唇,提醒道:
“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叫我了,因为我现在已经是马强的女朋友了。”
马强是这个校园里的小霸王,谁都不敢惹他,鲁雪这样提醒梁总,其实也是为了他好。
但是,在梁总面前谁都可以提,就是不能提马强,昨晚那场寡不敌众的帐都还没算呢!
于是乎。
梁总有些愤怒的质问道:“马强就是个依靠父母的软脚虾,无品无德的人渣,他那点比我好了?”
“雪儿,你不要执迷不悟了,上了那小子的当,你离开马强,好吗?”
说到这里,梁总有些激动,过于关心急切的心情中,情不自禁的就要拉鲁雪的手。
见状,鲁雪像兔子般飞快的把手藏在了身后。
“对不起,我太激动了。不过我是真心爱你的,这你是知道的,追求了你5年,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感动?”
梁总马上意识到了自己的这种冲动,道歉道。
鲁雪向旁边走了一步,对于刚才梁总的冒失举动也没有多么在意。
良久之后,鲁雪郑重其事的说出了,想说但一直没说的肺腑之言:
“如果你觉得自己很牛b,那你一定是***。”
“好马配好鞍,这是自然规律,你家都快穷得揭不开锅了,你凭什么爱我?你凭什么和马强比,你觉得你和他还有可比性吗?你死了这条心吧!”
“就算事情真有那么的极端,我也宁愿坐在宝马里哭,而不愿坐在单车上笑。”
梁总通往爱情的路,或许正在施工当中。
万恶的新社会啊,为什么你就没有包办婚姻呢?
时间不知不觉,我们后知后觉。
梁总一直以为爱情只要真心对待就足够了,以为‘你攒够四块五,我也攒够四块五,我们就可以去民政局结婚了。’
他错了。
太天真了。
鲁雪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就离开了。
目送着鲁雪离开,梁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毕竟谁又能改变自己的出生呢?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生来不平等的。
梁总呆呆的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天空貌似十分可怜梁总的处境,突然电闪雷鸣了起来,几个响彻云霄的炸雷,闻着心惊肉跳,几道天马行空的闪电,整个桂花园顿时犹如白昼。
来吧,下吧,下吧。
梁总此时真想好好的淋一场大雨,好让自己彻底的清醒,清醒。
大势所趋,这种情况下必来暴风大雨。
说来就来。
哗啦啦!
倾盆大雨飞入直下。
重重的拍打着梁总的身躯。十分钟之后,清醒过来的梁总,又一次道出了精辟之言:
“何为生活?”
“生活就是,生出来,活下去。”
“唯一,可以霸占女人回忆的方法,就是,活得更好。”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娘麦西皮!莫欺少年穷。”
梁总对着天空吼着毛,无视这天空纵横交错的闪电,雷鸣。
无事不巧,无巧不成书。
不料。
一道划破天际的闪电,冲开云霄,直射而下。
唰!
这是光的速度,很难让人想象。
啊!
梁总都还没有反映过来,就直接不省人事。
……
“来人啊,救命啊,有学生被雷劈了。”一个校园巡夜的保安大叫了起来。
雷劈?
被雷劈了?
梁总被雷劈了?
……
帽子是白色的,衣服是白色的,就连鞋子都是白色的,外表都是白色的,不知道里面的小衣、短裤还是不是白色的。
梁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应该不会是黑白无常里的‘白无常’吧?”
梁总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突然出口。
“白无常有我这么漂亮的吗?这里是市人民医院,我是这里的护士,瞿芳。”
“被雷劈了居然都没死?”
“帅哥,你命真大。”
瞿芳扑闪着迷人的大眼睛,做了一个‘人见人爱,树见花开’的可爱表情,笑道。
“医院?市医院?”
“美女姐姐,我到底昏迷几天了?”
梁总最后反应了过来,问道。
“你从进医院的那天起就一直昏迷,至今已经7天了!”
听到这里,梁总想要爬起来,试着用手撑起身子,没想到身上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管子。
鼻孔里插着氧气管,左手打着吊瓶,右手被夹着手指,监视心跳脉搏的,左右脚也被夹子夹住了。
“你们这是干嘛?”梁总示意着瞿芳把这些管子都拔掉。
“这是icu重症监护室,你突然苏醒,真是个奇迹。”
“幸亏本姑娘从小就胆子大,故而被分到重症监护室当护士,要不,今天还不被你给吓死。”
瞿芳白皙纤细的手,轻轻的撩动了一下额头的青丝,温尔雅的解释道。
“你苏醒过来了是好事,只是害苦了一直在门外守候的那位老人。”瞿芳继续说道。
梁老五自从梁总出事的当夜就接到了学校打来的电话,然后连夜赶到了市医院。
梁总昏迷了多久,梁老五就在门外守候了多久。
“护士姐姐,求你了,麻烦你把我身上所有的管子都拔了,门外守候的人是我父亲。”梁总祈求到。
“你没事了?”
“你确定自己没事了?”
瞿芳耸了耸香肩,雪白的脖颈扭动了一下,边问边用眼睛看了一下,旁边检测梁总体质的机器。
“从测试器上看,你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我是护士,这个我做不了决定,我还得向医生汇报一下。”
说着这话,瞿芳便朝着医生的办公室走去。
还问个毛球球医生,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梁总一把拔掉了身上所有的管子,起床便向着门外走去。
门外,只见一道佝偻的身影,曲卷性的孤零零的坐在门外的一条长凳上。
老人双眼布满血丝,头发也是一夜之间变白了。
梁总看到自己的老爹之后,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这个六旬老人。
“对不起,老爹,让你当心、害怕了。”梁总说着说着,看着憔悴的父亲,心痛不已,眼泪已经悄无声息的滑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