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久就端着两盘菜放在桌子上,张夜寒正很自在的看着电视。林月乔一时不知要怎么开口叫张夜寒,直接呼唤大名或多或少有些不礼貌,称呼主人又觉得太过了。于是林月乔凭第一次见面时的感觉脱口而出“冰山男,吃饭了”张夜寒顿时黑线,走向在饭桌一旁的林月乔,林月乔以为张夜寒过来吃饭了就开心地说“冰山男,快点尝尝我做的菜”却不知张夜寒是在向自己走来,张夜寒到林月乔面前因为林月乔只有一米六而张夜寒足足有一米八,所以林月乔仰视张夜寒说“有,有什么事吗?”张夜寒在林月乔额头上弹了一下,林月乔痛的喊疼。张夜寒回复说“以后叫张少,或者阿寒”林月乔木讷地点了点头,心里想有什么关系嘛,叫冰山男又不会死,害得自己还被弹了一下额头。林月乔揉揉额头走到饭桌前准备吃饭,吃饭时她看着张夜寒等他的评价,张夜寒正好抬起头与林月乔的眼睛对视,沉默了几秒林月乔收回视线,小声地问“张,张少,菜好吃吗?”张夜寒点点头说“味道不错,以后也要这个口味”张夜寒每天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都吃遍了也有点腻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林月乔听到这样的回答倒是很满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张夜寒看到这样的笑容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张夜寒认为肯定是自己的错觉。自己这两天可能也累了,吃过晚饭后,张夜寒命令林月乔去打扫二楼走廊,林月乔蹦蹦跳跳的去打水,准备收拾走廊。林月乔一向是乐观主义者,不会把不高兴写在脸上,总是笑呵呵的。她的脸上有两个酒窝,笑起来也更加可爱,仿佛林月乔是一个小太阳,可以将身旁的人融化。张夜寒在一旁看着正开开心心打扫着的林月乔,心里又有那种奇怪的感觉。张夜寒认为还是错觉,就准备回房休息。林月乔打扫完后,就去张夜寒的房间问她自己的房间在哪里,她也累了想休息了。在张夜寒门前林月乔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林月乔就进去了。林月乔问张夜寒房间在哪里,张夜寒让林月乔靠近一点,可谁知林月乔走向张夜寒时,突然一个踉跄直扑到张夜寒怀里,因为张夜寒坐在床上,所以林月乔扑过来的时候。直接把张夜寒扑倒在床上,林月乔与张夜寒对视,此时仿佛时间凝固了。林月乔感觉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就像熟透的大苹果。围绕在她鼻尖是薰衣草的味道,让人感到很舒服。但在林月乔和张夜寒对视的时候,林月乔在张夜寒的眼睛里看到的只是冷漠,深邃瞳孔看下去就像万丈深渊。林月乔反应过来立刻准备起身,可张夜寒却反身将林月乔压在自己的身下,林月乔只感觉心跳加快。张夜寒的呼吸打在林月乔的脸上,弄得林月乔脸上痒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