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远飞仔细的看了看手中这株泛着紫光的悬绝草研究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还是小心翼翼的将这株悬绝草放入腰间的兽皮袋之中。仰起头,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再自认为很潇洒的打出了一个根本不是很响的响指。
“撤!”
一人、一鹰、一群猴呼啸着往山中老头子的茅草屋奔袭而去。惊起林间的各种鸟慌乱的从不同角度不断的飞起逃离,一阵鸟飞鼠跳。
此刻老头子的茅草屋前,老头子正站在中间被三个不速之客从三个不同的方向团团围住。
这三人是两男一女。其中那个女人的个头甚至比另外两个男人的个头还高出一截。虽然身材高大,但是一身女人独有的诱惑的线条被一身紧身红衣包裹的一览无余,胸前两枚硕大的圆润显得颤颤巍巍。让另外的两个男人都不由自主的时不时的把目光往这对圆润上瞄上一眼。一抹血红的嘴唇在一张美丽妖艳的脸庞上显得格外的醒目。更为醒目的是这个女人却是一个光头,光头上还纹着一朵同样血红的牡丹花。
“哟,张宗主这些年让我们可是真的好找啊。遥想当年你孤独宗号称一人就是一个宗派,你独自一人灭掉晋云国十二个门派,那是何等的霸气威猛。怎么到了今天却如一条丧家之犬老王八一样躲在这深山老林里,您老这是准备要颐养天年了么?呵呵。今天我们师兄妹三人前来送您老一程,不如换个更好的地方去养老呢。不过呢,要是您老若是识相主动交出你们孤独宗的镇宗之宝流云飞刃的话,事情也不是不好商量。说不定我们师兄妹三人真的也就让您留在这里继续安享晚年了。”红唇女笑的很妩媚,却让人感觉很冷。
“女娃子,下一次投胎有机会的话,你还是要多费点心思好好斟酌一下,若不是老夫看到你胸前那两坨肥肉,老夫还以为你是个蛮夷大汉呢?”老头子说着也把目光变成了剪刀一般投射到红唇女的胸前。
“哎哟,张哥哥,本姑娘的这两坨肥肉还从来没有人来开采过呢,你那样直勾勾的看着人家,看得人家浑身都滚烫滚烫的呢。张老哥要不要来尝尝本姑娘的这滋味如何?呵呵。”说着红唇女故意挺起了胸膛摇晃了一下那两双峰。惹的旁边一个光头大汉不由得悄悄吞了一口口水。
“你这副半男不女的样子,不合老夫胃口。山那边有群黑猩猩,那里才是适合你这个娘们儿的地方。”
“张老鬼,死到临头了,还是那么的嘴硬。待本姑娘等会儿取下你的脑袋,一定放在本姑娘的这两坨肥肉面前,让你闻闻味道。看到时候你的这臭嘴还是不是那么臭。”
“你们血煞门就只派出你们这几只小猫小狗就想要来取老夫性命?还想要得到老夫的流云飞刃?哈哈哈。”老头儿仰天一笑。
老头儿的笑声传来,震耳欲聋。三人不得不运功进行抵抗,但是还是被震的血流涌动。
“师妹,跟这老狗费那么多话,干嘛?直接开打吧。”三人之中的一个也是光头的大汉提着一把长刀,恶狠狠的说道。
“闭嘴,听你的还是挺我的?”红唇女瞪了光头男一眼,光头男立马熄火。接着又对老头子说道:“张宗主,您老啊就别再装啦!换作以前呢,我们师兄妹三人看到您老那可真的是要绕着走,可如今你身中玄门毒,现在的功力不及你以前的一成吧,想用刚才那一声笑来吓唬我们啊?呵呵,你想多了。追踪你的这几年,我们可没有少做功课呢。怎么样?现在可以商量一下了不?”
“老夫商量你一脸!”
话音未落,老头儿已然爆起。只见一道残影转瞬之间直接闪到红唇女面前。老头儿居然变拳为掌,向红唇女胸前一掌推去。
红唇女一个侧转身,躲过这一掌,若是被这一掌击中,那可不仅仅是被揩油那么简单的问题,估计胸前的颤颤巍巍,就会变成窟窿一个了。同时红唇女抽出腰间的一根长鞭往老头儿腰间猛抽而去。
身后光头大汉的长刀也已经跟随而来,那凛冽的刀气快若奔雷一般直接袭至后背。
这时,灰色残影再现,突然却变转方向躲开了长鞭和长刀往三人之中另一个瘦小男人而去,一拳击出,瘦小男根本还未反应过来,胸前就已经投过一束光过来,有了一个拳头大的窟窿,瘦小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的窟窿,满眼的不相信,条件反射似得站立了好几秒后,倒地而亡,死不瞑目。
原来袭胸只是个假象,老头儿真正的目标是要对三人之中的最弱的一个瘦小男人,让其一击毙命。身上的玄门毒,逼迫他只能是速战速决,经过这几年的连续不断的解毒,才让他不仅保住了性命,还能有短暂的运功出击的机会。虽然的确是不足以前一层的功力,但是依然还是可以一战。
本来若是等秦远飞拿回悬绝草,再经过一段时间,炼出解毒丹,便可恢复七成功力,怎奈这几个人来的太不是时候。
“师兄!”
“师弟!”
红唇女和光头男同时喊道。
“师妹你不是说老鬼只能发挥一成不到的功力么?不是说最多只有石勇境的实力么?石勇境怎么能秒杀师弟?”光头男向红唇女问道。
“估计这几年老鬼解毒有了效果。别怕,肯定还没有完全解毒成功,他坚持不了多久的。要不然的话,你我师兄妹三人早就是三具死尸了。上!”
鞭影重重,像暴风骤雨一般向老头袭去。一团银白的刀光,也死死封住老头儿的退路。这三人都是石勇境实力,红唇女更是只差一线就要突破到更高一层境界枯荣境,枯荣境后,便可成为一地强者了。
老头儿一击秒杀掉三人之中的一人之后,血气也开始翻涌,毒性开始发作,面对两位石勇境的对手,居然应付的如此苦不堪言。换作以前,弄死他们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轻松自如,可是现实里哪儿有那么多换作以前。
随着毒性的发作,老头儿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来抵御两人的联手,他需要赌一把,赌赢了,就还有一线生机,不然今天真的就要死在这个红唇女人的手上了。
红唇女全力出手,鞭风激荡,她已经发现老头儿已经是强弩之末,等到击杀掉老头儿,找到他的流云飞刃,就可以去打开孤独宗的宝库,到时候,看谁还能与我为敌。红唇女心想。
说着就要使出最强一击,想要一举拿下老头的性命。
忽然之间,老头身边飞出一缕白光,快若闪电,直接就穿过了光头男面前的那团刀光,一举就从光头男的喉咙间穿越而过,光头男挥舞着的长刀嘎然而止。
穿过光头男喉咙的白光不但没有停歇,反而以更快的速度飞向红唇女的胸前,又是胸前,不过是胸前偏左的心脏位置。
流云飞刃出,不饮血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