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印象中,只有白燕和茵姐是真心想要认识的女孩,白雪虽然现在是我的老婆,但是,她对我忽冷忽热的态度,实在令我难以揣摩到她的心思,而且白雪是个安静,不喜欢说话的女孩,我相信她只要她爱上了,心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人了,所以,我的革命还没有成功,后面必须要努力。
傍晚七点钟,白雪和芊芊回到家,芊芊今天穿了一件很漂亮的小公主童装,头发梳理得也很好看,小小年纪就有大人的美丽,长大了一定是个漂亮又美丽的女孩。
“芊芊,你们回来了。”我看见芊芊漂亮的小脸蛋,莫名奇妙的兴奋起来。
“哼!”
看我笑嘻嘻的样子,芊芊翻了翻白眼,小嘴愤懑的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再我看我一眼。
她的反应令我很尴尬。
“你怎么还跪着?”白雪进来看见我还跪着,漂亮的眉头一皱,有点不悦地问。
“姐,姐夫这是在尽孝,你可别生气。”白燕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厨房跑出来,笑着过来打圆场。
白雪扭头看自己妹妹一眼,冷冷地说,“你不要多管闲事,有那个时间,你还不如专心去找工作。”
“姐,上海这个地方,真的很难找工作,很多企业都要有经验,英语过五级的博士生。”白燕委屈地说,确实上海这个地方机会多,但要求同样很高,待遇自然好。
“借口,你没有那个能力,非要找什么高级秘书,你不会先去做其他工作吗?难道想赖在这里白吃白喝?”白雪不喜欢妹妹依赖别人生活的心里,她刚大学毕业还不是出来找工作,一时半会找不到对口的工作,可以要求低一点吗?
难道非要找什么大企业的高级秘书做,才有面子吗?这个世界很公平,你不愿意付出,别人也不可能给予你想要的回报。
“姐,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赖在这里白吃白喝了,我这不是每天都在找工作吗?再说了,我不是每天下厨房给你们当阿姨了吗?我哪里白吃白喝了。”白燕生气了,她受不了白雪那种伶俐,好强的个性。
“这里要不起你这样的阿姨!”白燕说完,带着芊芊走进房间。
“喂!老婆,准备吃饭了,你还进房间干嘛!”我纳闷地大喊
“我和芊芊在外面吃过了,你和白燕吃吧!别在跪了,看着心烦。”白雪头也不回地说完一句,带着芊芊消失在大厅,留下我和白燕面面相觑,心里暗叹白雪这性格还真不好伺候。
“姐夫,去吃饭。”白燕扶我起来,高兴地说,“姐夫,你看姐逼我这么紧,你就让我跟在你身边做你的秘书,好不好?我的要求不高,每个月给我七千块钱,包吃包住就行了。”
我听后差点摔倒,一个从没干过秘书工作的新人秘书,开口就要七千块钱一个月,还包吃包住,天底下哪儿有这么好的事,难怪她找不到工作,这么高的要求,那个老板敢要。
“燕儿,不是姐夫不帮你,实在是你的要求太高了,姐夫给不起呀!你如果有信心,可以去洪兴社总部大楼面试,如果面试通过,姐夫自然不好不答应。”我被她缠得没办法,只能用这个借口打发。
“好啊!明天,你带我去洪兴社总部大楼,好不好?”白燕央求道。
我摇了摇头,“不行,明天我去跑酒店,酒店最近生意不好,已经连续亏损了几年了,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们皇家酒店就要关门大吉了。”
“哇!皇家酒店原来是姐夫的呀!难怪皇家酒店这么出名,要不,姐夫,我去你们酒店工作。”白燕笑着说。
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白燕的思维,刚才死活想做一名秘书,现在怎么又想到酒店工作了呢?这种跳跃性思维,当很难以理解。
“你去酒店想做什么工作?”来到饭桌前坐下,拿起碗筷边吃饭,我边疑惑地问。。
“当秘书呀!酒店总经理的秘书。”白燕拿着碗筷咯咯的笑。
我听后差点被饭菜噎死,一口饭喷出来,我吃力的咳嗽几声,苦笑不得的叹了口气,艰难地说,“哎!随便你,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过,我怀疑你姐不会答应的,皇家酒店毕竟是洪兴社产业,洪兴社以前是做什么的,你心里应该清楚,你想,你姐会让你跟洪兴社有关系吗?”
白燕冷哼一声,坚决道,“哼,我姐是我姐,我是我,我干什么,干嘛非要得到她的允许,再说了,她凭什么这么说,她没有资格这么说,因为她现在的身份可是洪兴社社长的老婆,难道做为洪兴社社长的老婆,她跟洪兴社没有半点关系吗?”
听了白燕的话,我才意识到有可能是我误会白雪了,如果白雪是那样的人,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嫁给我,她应该知道嫁给我有什么后果。
“算了,你牙尖嘴利的,倒是很合适做秘书。”我摇头苦笑。
“姐夫,你也觉得我厉害,是吧?”白燕高兴道,“我告诉你,我小时候嘴巴就特别厉害,在我们那个镇上,没有人讲话能讲赢我,告诉你,我可厉害了。”
“行行行,你厉害。”我举手投降,继续让她这么胡说八道下去,这餐饭估计需要吃很长时间。
吃完饭洗了澡,我来房间看见芊芊睡得很踏实,小脸蛋洋溢着美美的笑容。
转头看向白雪,微微一笑,我高兴道,“老婆,看来你已经成功收服小丫头的心了!”
白雪躺在床上,刚哄完芊芊睡觉,看见我突然出现,也不觉得奇怪,反而平静地问,“白燕呢?她睡了吗?”
“她已经睡了?我也去睡了,你早点休息。”我看了看白雪苦笑着转身就要走出房间。
“风,对不起!”白雪突然开口道歉。
她为什么道歉?
“怎么了?干嘛道歉?”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道歉。
“我们已经结婚半年了,还现在还分房睡,我觉得自己对不起你。”白雪痛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