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下的云朵已被夜晚吞没,微弱的灯光,闪烁。
“如果那天我就在这里终结了一生,或许就没有这么多烦恼了。”石子扔入江中波澜不惊,就像他百里叶枫的存在一般,消失了,也不会有人记得。
“扑~通”
突然间,一块大石越过头顶砸入江中,溅起的水花淋了百里叶枫一脸。
“...”
正当百里叶枫纳闷时又一块大石飞过头顶砸入江中,但这次扔的较远水花无法触及百里叶枫。
“谁在那里。”百里叶枫回身问道。然而没有回应,大石依旧在被人扔入江中。
好奇之下,百里叶枫爬上小坡。
“是他...”凭借路灯,百里叶枫一眼便认出扔大石的人是那日阻止自己自杀的男子。
“你在干吗?”百里叶枫上前问道。
猛然间听到有人叫自己,男子举起大石看也不看就砸了过去,要不是百里叶枫反应够快,当场便会头破血流啊不是脑浆迸裂不为过。
“你,你干吗!?”惊心动魄躲过大石,百里叶枫后退几步,深怕男子再来一次。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石头扔出去的下一秒,男子便已经认出百里叶枫。
“我?我跟你一样,在这里扔石子。”捡起一块小石子,百里叶枫猛地扔出去。
“你看起来有心事。”不知道为什么百里叶枫竟对男子生出许些好感,或许他是从男子的身上察觉到了和自己相仿的气质了吧。
男子没有搭理百里叶枫,也没有继续把大石子扔入江中,双手靠在护栏上望着对面的汝南市。
见男子没有搭理自己,百里叶枫也不介意,笑了笑再起捡起石子扔入江中说道:“小的时候家里没钱买玩具,我爸就会把我带到河边教我打水漂,可是我怎么都掌握不了,反而觉得扔石子更有趣...呵呵...”
一段话勾起百里叶枫往日的回忆,在这一刻他多么希望站在旁边的是自己的父亲,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与此同时百里叶枫的话让男子陷入了回忆。
“笨蛋,打水漂都学不会,把石子旋转起来扔出去啊!”
“你管我,我就觉得扔石子好玩多了!”
“阿权...”回到现实,男子低声呢喃了一声。
“阿权?谁是阿权??”百里叶枫问道。
“啊啊啊!!!”男子仰天长啸,下一秒一拳轰在栏杆上,霸道的力量瞬间将整个护栏轰开,一路直行六七秒最终掉落水中。
一旁百里叶枫刹那间看呆。
“我走了...”男子深深看了一眼百里叶枫说道。
百里叶枫木讷地点点头,表示你快走,我再消化下刚才的震惊。
直到男子消失在黑夜中,百里叶枫才回过神来,一边走一边暗想着:“刚才那个男的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什么会有这么浓郁的杀气。”
在第一次见面时,百里叶枫根本无法察觉男子身上有着不加掩饰的杀气,因为他根本没有杀过人所以不知道什么是杀气,但这两天他也是杀过两个人的主了,虽然男子刻意掩饰杀气但刚才情绪爆发杀气失控,这才让百里叶枫察觉到男子的杀气。
“算了,管那么多干吗...”摇摇头自嘲,踏着星光离开江边。
第二天
每到星期六便是社团楼举行各种活动热闹的时候,不过今天却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人在社团楼下面发现了一具尸体。(ps:片头那几章的故事也是发生在星期六,但那天气预报会下雨,所以社团活动取消了。)
学校发现尸体可是一件不小的事情,仅仅用了十几分钟两辆警车便刷刷赶到。
随后在约半小时后又开来一辆警车,下来一个像是高级别的警员。
“怎么样了,天佑。”下车后,男子说道
“死者名叫高丽珍,十九岁,是在校高一六班的学生,同时也是摄影系影像社团的副团长。”天佑将事先调查完毕的资料讲述给警长。
“是这样吗,我看看。”警长看了一眼一旁在拍死者照片的警员。警员点点头,示意警长请便。
警长带上白手套伸手摸了死者的肌肉,紧跟着仔细观察一番后说道:“从死者的角膜混浊程度和身体僵硬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大概已经有20~24小时,并且致命伤应该是脑后大出血。”
说到这里警长站起来绕着尸体走了一圈再次说道:“从死者死的姿势和散落的玻璃碎片来看应该是从高处掉落下来,天佑,楼上查看过了吗?”
“警长,查看了不敢乱动,等着你呢。”天佑应到。
警长点点头带着天佑,两人一路来到四楼的影像社团。
“现场没有别人的脚印,事发地点就就在那个窗户边上。”天佑和警长一路走到窗户边。
警长查看一番发现这里窗户碎片同样散落一地,唯一不同的是边上躺着一个倒地的双脚梯子。
“元芳,啊呸!天佑,你怎么看?”警长最近迷上神探狄仁杰,一不小心说顺口还好及时改口。
“警长,从案发现场玻璃碎的角度和死者只有脑部伤口来讲,这应该是一起意外坠落导致的死亡事件。”天佑早就想好,回答道。
“不错,跟我想的一样。”警长赞许道。
“为什么不认为她是被人推下去的?”这时,一个女声传来。
“你是谁?谁允许你进来的!?”警长皱了皱眉,吩咐手下不要让任何人上来,怎么溜上来了一个女的。
“我叫叶琳,是高丽珍的朋友。”叶琳自顾走到窗边再次说道:“我绝不会相信这是一场意外的。”
高丽珍的尸体是叶琳第一个发现的,看着双眼突出死相难看的尸体,叶琳很不好受,当然,难受这也就罢了,当她看到高丽珍手上死死拽着地上随处可见飘落的枫叶时,难受突然间变成了惊恐或者说是恐惧?
“这位小姐,你之前说被人推下去的可能我也想过,但想要将一个如此高大的人从梯子上推向窗户就算是突然袭击也不大可能吧。”
见叶琳还要说什么,天佑再次说道:“你看地板上被梯子摩擦出来的痕迹,如果是被人猛地推动那么地上应该有两个摩擦的痕迹,但现在你看到的只有一个那只能说明事故是在死者下梯子的时候发生的,而这个时候根本无法被突然袭击,因为背后就是窗户,而且是锁着的。”
天佑的一番话让叶琳哑口无言。
“好了天佑,事情就这样吧,我们很忙的,要走了。”警长拍拍天佑的肩膀示意离开。
“琳琳,警察他们怎么说?”警察走后秦子和娇小女子来到影像社团,她们两人双眼通红,显然是哭过。
“我绝对不会相信阿珍的死的意外的...绝不相信...”叶琳轻咬嘴唇,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