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琛闭眼,浓密纤长的眼睫相当好看,冷静了一下之后,抽回一只手抚上她的额头,烫得极不正常。他抿唇,半晌后沉声问:“想要我么?还是想让我要你?”
这话实在太直接鄣。
在空旷的客厅里面,轻飘飘地说出来都有回声。
然而,刚刚还软在自己怀里的小女生,此刻剧颤了一下,低垂着的脸瞬间一阵嫣红一阵苍白,咬紧唇离开他一下,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颤抖着不敢再抬起。
俞陌涵羞耻于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渴望,更羞耻于被他体察。
容琛心里一阵冰一阵火财。
稍微理了一下思绪,就大约清楚了容御是想做什么,给她下这种药,又猝不及防地弄丢了她,他算是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今晚如果他不在,或者她没那么幸运逃回来,那会是怎样一种后果?
容琛很火。
火气相当重,重到远胜于这二十年里他自身所受的一切不公与中伤。狂烈到几乎可以燎原。
小丫头有这种羞耻害怕的情绪很正常,她才不到二十岁,没曾跟任何一个男生走到这一步。
她可以爱得很热烈,很激.情,却对成.人世界里司空见惯的欲.望不知所措。
容琛闭眼,将一切冰冷的情绪掩下去,伸手,将她一只沾着血污的小手拉下来,露出她半张脸,接着大掌探进她颈子里,将她的下颌微微抬起,低头深深吻了下去。
他以为自己能掌控得很好,能不慌不忙,从容地引领她到那个世界去。
可是,他却错了。
……
“容琛……我感觉很不对……我好难受……”
俞陌涵攥紧着纱布,一边看着他给她包扎伤口,剪刀剪掉多余的纱布,让她握着一点他去拿胶带,她实在忍不住颤声说道。
刚刚简单洗了一下澡,浑身的血洗干净了,换了睡裙,她还是脚软到走不动路。
此刻她脸蛋被烧得红彤彤的,手指颤到快握不住纱布。
容琛从容不迫地走过来,贴住伤口。
“不要动,乖一点。”他处理好了伤口,抓过她软若无骨的手,柔声说着。
“我知道这样很丢脸,可我实在难受到受不了了……”俞陌涵眼底浮现出泪水来,凝视着他,哽咽出声,“要不你带我去打针吧,我们去医院……”
她听说镇定剂可以解这种东西,她现在不怨恨谁让她变成这样了,她只求这种非人的折磨赶紧结束,赶紧结束吧。
他却神色淡然如常,却柔和了许多,碰了碰纱布很结实,就算蹭到也不会痛到她不会轻易掉。
指腹轻轻从纱布上下来,摩挲到她的皮肤,小丫头抖了一下。
“怕弄疼你,太脏的话细菌太多做起来也不舒服,所以先处理好伤口……你在想什么?”
他微冷的嗓音像是呵斥一般,让俞陌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