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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荻花宫的后门附近接到了委托,蓝溪雨也在那里。他俯下身来瞧我,黑色的眸子骨碌转着。
我假若不经意地相遇一般,指着他兴奋道:“阿布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阿布也高兴的为我欢呼,汪汪对着蓝溪雨叫着。
我抱着蓝溪雨,他比我高出起码两个头。若是让我娘见到这幅场景,她一定会哎哟哟叫着说:“夭寿啦o子挂树上啦!”
蓝溪雨摸了摸我的头,看起来也非常开心:“我是来做委托的啊,听说赏银蛮多的!”
我点了点头,从他身上下来。他拿着腰上挂着的水壶,问我喝不喝。
我摇了摇头,他喝了一口山泉水问我:“这大热天,你为何穿成如此?”
我蹲下身摸了摸阿布的头,继而站了起来,歪头对着他笑:“在大漠上穿着白衣才不会热,不过那里的太阳委实的毒辣,就如同将整个人放在烤炉里一番。”
说完,我掀了脸上的白纱。
没曾想啊没曾想,我遇人不淑啊!
蓝溪雨那厮“扑哧”一口笑了出来,那口中的山泉水全数喷在我的脸上。
那感觉真他母亲地透心凉啊!
我承认我脸上如同碳一般的黑,说话的时候露出嘴里的白牙,那画面真的特别美。
看着他那副嘻嘻笑的脸,我觉得他一定在笑我,便低头看着鞋尖,不再说话。
眼前突然伸来一帛绢帕,我抬头看了眼蓝溪雨。他对我笑,又将绢帕伸前了些。
我拿着绢帕平静地擦了擦脸,闻着绢帕上的汗味,我觉得他应该许久未洗澡了,便问道:“你多久未洗澡了?”
蓝溪雨敲着脑袋回忆了一下,我隐隐感觉到了不好的感觉。
洗澡这件事还得回忆这么久……?
等蓝溪雨终于想起来的时候,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好像是三四个月吧……”
我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忽的想起来,丫的写信就给我写那些无关紧要的词,我是时候找他算账,便问他:“我给你寄了那么多信,你怎么就回一封来?来尽是些客气的托词?!”
蓝溪雨那厮居然露出腼腆的笑容,看起来十分不好意思的回答道:“我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啊。”
蓝溪雨看起来并不像撒谎,我确认一番地打量着他,便伸手说:“呐,你知道我给你写信花了多少笔墨吗?知道要赔我什么吗?”
“糖葫芦吗?”蓝溪雨回答。
我本想说,将你赔给我就好了。可是我娘说,女孩子家家得矜持些。于是,又觉得他好似也没表现出来特别喜欢我的样子,我这样子说未免脸皮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