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辰心理咨询所的大门紧闭,坐在车后座的男人,冷漠地透过玻璃窗看向已经大门前毁坏的玻璃门。
昨晚,他的杰作。
许特助感到男人由内而外的冷色,大气都不敢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忍不住地反头。
“三少,她大概是逃了。”随声,许特助就看见柏靳南手里的文件袋被紧拽,最后被无情地扔在了车后座。
“去她家。”男人淡声开嗓。
许特助诶了一声,反应过来:“哦哦。”
车子调转,很快,就来到了辛允乔的小区。
刚熄火,许特助瞪大了眼眸,看着前方的场景,屏息,这……柏二少怎么在?
关键是,还和辛允乔在一起,两个人中间夹着一个可爱的孩子,要不是有一个女人从小区跑出来,二少和辛允乔加上孩子,真像那么回事。
“三少,你看,要不等二少走了,我们再过去?”
原本低眉的柏靳南,抬头,扬起孤傲的下巴,眼睛微眯,付沥北什么时候回来的,付沥北的母亲也回国了?
“靳南老师,这是我做的营养餐,尝尝。”
“柏三少,你妹妹不可以用金钱衡量,我就可以是吗?”
不同的辛允乔,闪现在柏靳南的脑海。
他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昨晚,她的义正言辞,加上清高的表情,他差点就真的信了,信她不是一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实际上,她不过是换了个金主,钓另外一条大鱼,而她选择的金主,是付沥北。
“她和四年前不一样,许特助,你说呢?”
阴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许特助透过后视镜,敲了敲面无表情的男人,问:“哪方面,确实更漂亮了,那身段有料。”
还记得,柏三少见到她第一次,用白菜梗来形容辛允乔,当时辛允乔差点没一口气血喷死。
那份文件直接从后面砸了过来,柏靳南一脸觉得他俗的表情,说:“我说,她的性格,和做事,虚伪。”
“三少你就看着人家缺点了。”
“那她倒是拿出闪光点来,流于外在的东西,不过表象。”
许特助没有再吭声,柏悦桐的死,已经让柏靳南对这个辛允乔很有意见,现在辛允乔和柏沥北混在一起,四个字来形容……雪上加霜。
顾正面带娇羞地看着小肉包的国画老师:“沥北老师,今天带小肉包去云河那边写生吗?”
付沥北点点头,牵起小肉包的手,对顾说:“听说你也要去,我开了车过来,大家一起过去吧。”
“好啊好啊。”顾开心地转身用胳膊肘捅了捅辛允乔的手,“小乔,你不是也要去吗,正好啊。”
顾的话还没有说完,辛允乔的手机就响了,陌生的电话,让她不安。
“喂。”
电话另一头,冷漠的声音传来:“三点钟方向,五分钟,你打了他们,车上等你。”
是柏靳南,那声音简直就要她的命,她的心提到嗓子眼,还没来得及说半个字,电话就被无情地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