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靳南的目光在她的脸上逡巡,等待着她的答案。
她试着推了推柏靳南,没能推动,她报复地在他结实的胸口掐了两把,力道大,也只不过换来他眉眼轻动。
“我和谁什么关系,和你有关么,你管那么宽。”以前她的生活来了谁,离开了谁,都不曾有人追问,现在柏靳南这样,她实在不习惯。
柏靳南脸上的阴沉渐渐散去,倒是好笑地看着她:“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你说和我又没有关系。”
还没有结婚,就老公老婆的,柏家三少简直不要脸。
“我可没说要嫁给你,三少,难道是我的立场不够明显?”她白了一眼他,反问。
柏靳南智商杠杠的,怎么在这件事情上,就跟少吃了猪脑似的,转不过弯来。
“不是不明显,是你的立场错了。”说完,他便直接拿过她双膝上的文件袋。
指腹若有似无地轻擦过她两膝之间,轻轻痒痒,不经意地撩拨,反而让人倍感紧张。
“张开,不够开。”沙哑又急切的声音又闪过她的脑海,那样的场景,她不会忘,永远不会。
辛允乔条件反射地两腿膝盖紧合,不敢看靠得异常近的男人,柏靳南瞥了一眼她腿上的动作,眉眼都染上了暧昧的神色。
“放心,我的字典里面没有饥不择食。”
随声,他放开她,正襟坐在旁边,理了理衣服上的皱痕。
辛允乔环住自己的前胸,感觉了一下,比当年翘多了,难道她真对于他来说没有吸引力了?要是他现在不想饥不择食,当年的他那就叫狼吞虎咽。
此时,车子在路上行驶开来,柏靳南慢条斯理地将文件袋拆开,递给她:“看看,有什么不满意地,和我说,价钱这东西,好谈。”
钱,呵呵,她苦笑,她缺钱没有错,不代表可以被他把钱挂在嘴边买她。
“柏靳南,不要太过分了。”她正对柏靳南完美无缺的侧脸,双手紧拽成拳。
他缓缓地转过头,也不生气,脸色淡定:“终于肯叫我名字了?不过,我更喜欢你叫我靳南老师。”
原本气焰高涨的她,一下就泄气了。
曾经的她现在想想都是个脑子有坑的人,和一群女学生追星似的在操场上挥舞着旗帜:“靳南老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靳南老师必胜必胜必胜……”
她还是加油队的队长,校长一来其他女生都逃得无踪影,就她傻了吧唧站在那里摇旗呐喊,最后被逮了,校长对着打篮球的老师们问:“谁班上的?”
柏靳南将球扔给别人,拂去额上的薄汗,犹如认领丢失的物品,头疼地对校长说:“我的。”
辛允乔从过往的回忆里抽离思绪,望着他,为什么她总觉得柏靳南像是知道她对他的余情未了?
现在柏靳南每一个动作,和话,都在引诱她,她承认自己就是一个腐女,近距离接触的次数多了,面对自己心上的男人没有多大的抵抗力。
“为什么非要娶我?”至少,柏靳南该给一个能说服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