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三少是全程黑脸接受检查的,离开的时候,留了一个萧杀的眼神给陆云琛,看来那东西一受伤,更年期都容易提前到来。(.l.)
“你在哪里?”柏靳南出来的时候没有瞧见许特助,打了电话,许特助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笑脸迎接二级负伤的男人。
“去柏宅。”
冷声三个字,许特助得到命令,一刻也不敢耽误。
柏靳南进去的时候,父亲依旧是那个背对着严肃表情,母亲坐在尸体旁边,哭成泪人,两个人**之间苍老了许多。
对于柏正城和肖静来说,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
“爸,妈。”柏靳南上前唤了一句。
“明天下葬吧。”柏正城说完这句话就要走,语气淡然得可怕,好似,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疼爱唯一的女儿。
谁能想得到,柏悦桐曾是柏正城的掌上明珠,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柏靳南皱眉,母亲的情绪波动比较大,一听丈夫的话,立刻就从椅子上起来,冲了过来,抓住了柏正城的袖子,哭丧着且愤恨着:“那个小贱人的儿子回来了,女儿死了你都不伤心是吗?”
小贱人是谁,小贱人的儿子又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柏靳南剑眉皱得更深了,付沥北和他的母亲的到来只会让原本就不平静的柏家,乱得天翻地覆。
柏正城听见肖静这么形容年轻时的心上人,立刻就火了:“嘴巴放尊重一点,这和悦桐的死根本就是两码事,你还嫌女儿为了一个犯人****在陵城不够丢人吗,死了就要安葬,你还打算留着尸体多久?”
柏靳南一听,将母亲护在了身后:“爸,他们母子要回来,我是不会同意的。”
紧接,他安慰母亲:“妈,你已经很多天没有休息,不能累垮了,至于妹妹,尸体已经搁置三天,明天必须下葬。”
父母各走一向,柏靳南站在原地,柏宅因为悦桐的死,死气沉沉的氛围已经几天了,这也足以影响柏靳南的心情。
他揉了揉太阳穴,打电话给了陆云琛:“什么时候下班?喝两杯。”
“喂,我说靳南,你想不想要老二死灰复燃啊,这个时候喝酒。”陆云琛好心提醒。
“付沥北回来了。”他打断陆云琛的话。
陆云琛在电话里久久没有开声,良久,他才说:“好,不醉不归。”
高档pub里,服务生调的酒烈,陆云琛挡都挡不住,看着柏靳南一杯杯下肚,最后柏靳南醉了。
柏靳南对女人有洁癖,清醒的陆云琛只好给柏靳南挡前凸后翘的朵朵桃花。
“付沥北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敌人,他还是我情敌呢,靳南,若笙的失踪,我还没和付沥北算账,你现在醉倒算个什么事。”他一边扛着柏靳南,一边叨叨。
陆云琛将柏靳南放进车里面,就要送他回别墅,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柏靳南突然指着手机上,对他说:“送我去这里,那个该死的女人,我要找她算账。”
“得得得,只要能让我摆脱你,送你去火星都行。”醉了酒的柏靳南太折腾,陆云琛可想摆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