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最前首的一位老者哈哈大笑:
“虚天修友客气了,我等都为化神修者,前辈之言却是愧不敢当,虚天直呼老夫‘修友’即可!老夫蓉雄信,执掌长耳一族。欢迎虚天修友,以及众位来自地球的天骄们来到我长耳族族地!”
众人大惊,来迎接的居然是长耳族族长当面。
蓉雄信不愧为一族之长,言谈举止、顾盼之间既让虚天感受到了来自长耳族的重视,同时又不会让别的修者感受到被轻视的感觉。
蓉雄信抱拳一稽。
长耳族族长当面,易飞流等地球修者不敢怠慢,急忙纷纷还礼。
在蓉雄信和地球别的修者打招呼的不长时间里,虚天眼中忽然精光一闪,眼中有挣扎之色闪过,但想到之前和门中长辈商量的预估,虚天很快拿定主意。
五境九族对待人类的态度太过暧昧以及奇怪,海量的资源就这样白白的送于众多人类精英修者,而且对人类没有任何要求!同时,还用圣山这个更大的‘馅饼’去诱惑人类。
人类确信,五境九族一定是对人类有所图谋的,只是暂时无法确定他们的目的罢了;但各大门派修者相信,看似好处惊人的圣山一行后,五境九族的目的一定会显露出来。
所以,登临圣山之前,五境九族对人类天资纵横的修者定然会多般拉拢,对其中最绝艳的天骄更会百般忍让,既然如此…
虚天暗暗冷笑一声:“易飞流,得罪了昆仑,本座让你在修者界寸步难行!”
那厢长耳族族长已经和众修打完招呼,满面含笑,让人如沐春风,在前招呼众修进谷,反身走至虚天的身旁,手臂微伸,似乎要和虚天携手进入谷中。
对虚天这个昆仑未来掌教的重视程度可见一斑。
只是在蓉雄信将手伸出之前,虚天忽然对蓉雄信郑重一稽,开口道:
“蓉族长盛情,虚天铭记于心,本不该于此时说道此事,但蓉族长亦为修行之人,当了解阻道之仇,不共戴天!”
蓉雄信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但脸上反而露出饶有兴趣的神情:
“哦?这是自然。不过,虚天小友何出此言啊?”
虚天忽然遥遥指向易飞流:
“此人行事凶残,不仅残害过我昆仑弟子,还曾经残杀多名西漠以及蜀山弟子,若是让此等人进入圣山,不仅是对贵族的辱没,更很有可能会使更多的修者遭其残害;而且此人还和我有阻道之恨,不死不休!我等实在不愿与之为伍?还请蓉族长将此人驱离贵族!”
蓉雄信顺着虚天的指向看到易飞流,看到易飞流虽然面貌平平,但身材适中,倒也玉树临风,最为关键的是,虽然忽然遇到虚天发难,但易飞流虽有诧异,但怡然不惧,嘴角甚至有一丝不屑的冷笑。二五八中雯.2.5.8zw.com
蓉雄信对易飞流第一印象,至少感觉此人应该不是一个残忍好杀之人,至于虚天所说的凶残,蓉雄信心中自然是不屑一顾的,修者逆天修行,与天斗、与人争,只要不是本性凶残之徒,滥杀无辜,没有人会在意!
开玩笑,哪个修者手中能不沾一点鲜血?
只不过,阻道之恨,确是不死不休!但,长耳族身为此间主人,将已经到了门前的客人,哪怕只是其中之一,拒之门外,也不是身为地主的道理!
这个事情,还真不太好办。
蓉雄信哈哈一笑:
“两位都是人中龙凤,又是远道而来,都是我长耳族的客人。客人已经到了家门口,万万没有将客人拒之门外的道理。不如大家一起进谷,有什么恩怨,来日在血战台也好,圣山也罢,由二人自行解决可好?”
易飞流冷笑一声,走上前去,既然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到头上来,易飞流当然不会忍气吞声:
“蓉族长说的是。虚天!你枉为昆仑首席弟子,不仅颠倒是非,而且信口开河,毫无一个大派修者的风范,更不用说将来成为一门掌教了!你如此行径,明明是觊觎在下身上的宝物,截杀、抢夺无所不用其极,在下奋起反击,将来犯之敌击杀,有何不可?”
“易飞流,你大胆!竟然敢对我昆仑无礼!”
“分明是你抢走了我昆仑的机缘,还敢在此处大放厥词!”
“……”
蓉雄信和虚天尚未说话,早有昆仑其余修者跳将出来对易飞流大加指责。
易飞流冷冷一笑,根本不屑和这些人争吵,他终于看明白了,为什么说‘阻道之恨,不死不休!’。
因为四方羊尊的原因,两者之间早已经再无缓和的余地,什么礼义廉耻道德都被一些人抛之脑后,为了夺取四方羊尊,再无道理可讲!
易飞流看着虚天,眼中尽是不屑:
“哼!枉为身出名门,却每多魑魅魍魉之徒!羞于尔等为伍!”
虚天心中亦是杀意凛然,易飞流一介散修,如今越发狂妄,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羞辱昆仑!
不过虚天虽怒,但心中其实另有计较,他今日在这个时机逼迫易飞流,一方面确是针对易飞流,另一方面,未尝没有试探五境九族的意思。
虚天衣袖一摆,作色道:
“蓉族长,我昆仑和易飞流不死不休,势必不能共处一地!蓉族长既然要将易飞流同样当做贵宾招待,我等昆仑修者宁愿离开长耳族,另寻落脚之地!”
虚天此言一出,不远处,迅猛族和犬齿族修者的面庞上似都有喜色浮现。
蓉雄信心中有些不喜,这虚天如此做派,倒是像在逼迫他一般。
但,五境九族看起来繁荣昌盛,实际上却是有苦自知,处境很是尴尬,如今,确实需要人类修者的帮助。
而虚天,身后有整个昆仑派的支持,本身也是天资、实力无一缺少。确实是最有可能成为登临圣山最高点、且能够帮助九族的人。
蓉雄信微微沉吟,心中已经闪过无数念头。他毕竟身为一族之长,最会审时度势,极有决断,瞬间便下定决心,微微一笑,转向易飞流:
“易修友!两位皆是人中翘楚!无谓的争端,确实有伤和气,易修友年纪轻轻,就进阶化神,前途亦是不可限量。听闻犬齿族卫良和修友关系极佳,不若易修友先随卫良前往犬齿族族地,来日,我等在圣山再次汇合,你看,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