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国,先皇君无情宁要美人不要江山,与其妻畔行舟游玩于江湖,留其子君谰于国都,君澜年幼,其姑母君姒代为管之,待君澜十岁时,登基,称为君临。
君临年仅十岁,便精通诗,待年长,便以黄金面具加之于身,右半边脸上,相传脸上有隐疾,曾经被若水宫大火,虽容貌已毁,但另一边有着女子都难以匹及的後美。当年那场大火必是宫中之人争权夺势,年幼的君澜,仅凭微薄力量,几年便能主掌大权,可见帝王之才,所见之人,多称,令其臣服。
酒香的浓郁葬送了多少才子佳人,酒楼之上,一女子身着红裳,额头上镶着水晶,仿佛一颗泪,玉足下,是君国特有的星盏花,可星盏花,本白如冰雪,可这却红如地狱之火的燃烧,曼妙的舞姿,足铃的声音,却凭添一份出尘,台上女子的眼眸,带着独特的专注,却有傲世的尊贵。
暮城,舞台的女子自称,自上月来风花仪,所见之人莫不惊叹她的美貌,就连名振五国的战隐公主以及以精通乐音,风起武林的天下美人枕浔,都黯然失色,这样的人,注定,凡人不可及之。
“暮城,即便倾尽所有,我也愿意,为你一次回眸“一男子带着微醉的神态,跌跌撞撞的上前,儒雅的风姿,有让人垂连的资本
“倾尽所有!”暮城端着白色的酒杯,修长的手指轻轻的转动,红唇慢慢吐出:“呵呵,那便以你的性命做赌注,换我一晚的服侍,好不好?”
语气是那么不可否认的认真,以及嗜血的光芒
“呵呵!没想的暮城姑娘这么爱开玩笑。”男子奉承的笑。
“哦!是吗?”暮城面对众人邪魅一笑,举起酒杯说:“今日,风花仪一切酒钱,这位公子说他包了!各位,尽兴!”一饮而尽。
众人惊呼,风花仪一日,丧之千金,这当朝丞相之子恐怕不认账都不行了。这暮城真是……只可远观不可褻玩焉!
鸿楼之上,一男子独坐,酒坛已尽,冷俊的面孔散发着寒气,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种感觉,同样的味道,是谁?君澜转身看着走廊中来往的人群。人世间,权力,金钱,所谓繁华都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