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说要你打开结界了?”九重看着一旁某只诽谤他的煞眦说道。
“你不要我打开结界我撞的时候也不见你阻止。”煞眦咬牙切齿的说,九重太不要脸了,让他堂堂麒麟一族大皇子当了几百年坐骑,好想咬死他。
“懒得开口。”九重看白痴似的看了他一眼。
“太过份了,都别拦我,我要咬死他。”煞眦摸着他断了半根的麟角,一副杀了他的样子。
“你是麋鹿?”君澜皱了下眉,“麋鹿都这么丑?”
“女人,你说什么,我不是告诉你我是麒麟吗?麒麟!”煞眦都快被她气的吐血了?
“你什么时候说过?”君澜看着远处跑来的灵狸,这猫,打架不会,逃跑倒是一流。
“当然是在落……”煞眦想起他当年骗她的事,脑袋总算了灵光了一回,“没有,嘿嘿!没有。”
“把你那只东西放下。”九重看着灵狸,脸色不太好。
“为什么?”君澜拎起总往她怀里蹭的灵狸,很是奇怪。
“太臭,应该洗洗了!”九重加快了脚步。
“你这小崽子,下次不自己洗干净让我知道烤了你!”君澜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又说不出来,索幸也不想了。
被抛弃的灵狸小脸皱成一团,伸出一只爪子左嗅嗅右嗅嗅,好委屈,每天都洗了啊!
“她没有启动星火陨?”君澜看着那星际呈现的景象,漫天桃花,仿佛身临其境。
“也许我看错了!”九重看着那越来越清稀的景象。
青丘。
“我,我干了什么?”那是故事开始的星火,有一双孩子一样澄澈的双眼,像一片桃花,误入清潭。
当年,她被狐族预言师预言是煞星,可狐族念她父神危,母亲嫱舞皆为青丘而死,保全她的性命,将她安置在星火洞中加之封印,谁知星火洞内有一恶灵窫窳,曾因扰动九州而被她父神杀死,一缕恶魂积聚在此,但她天性善良,自然不会被窫窳所控制,并一直想驱逐它的恶劣,即便算好所有,却唯独漏了命运。
那年,她手染青丘狐族鲜血,血液染红了桃花,无数的悔意早已是过往,她在等死神给她惩罚,七日在桃花树下苦等,抬头,遇见了他,那么美好,是她一直渴望的模样。
她,不敢说出实情,不敢去玷污这美好,只想,离他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