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尖叫让辰影眉头一皱,但是他来不及顾虑其他,松开尚未断气的马匪,脚下金光一闪,如同瞬移般,来到小五的身后。
此刻,小五恰好抬头,茫然的望着这张陌生而冷酷的脸,出声问道:“你是谁?”
辰影并未做声,而是加快速度向对方攻去!当暗红色的寒芒闪过,他才送了口气。
低头望着地上惊恐不安、痛苦的紧捂着脖子的马匪,辰影冷漠道:“我是谁不重要!但你记清楚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这就是作孽的代价!下地府忏悔去吧!”
随后辰影不再多看他一眼,转而对仿佛受惊小鸟般望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几名少女轻语道:“赶紧穿好衣服跟我走!”
瞧着少女衣不蔽体的模样,辰影脸色一红,将脸一撇,快步走出房间。
“嗯……”几名少女低不可闻的应了一声,羞红着脸,将已经破破烂烂的衣服穿在身上,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随后几人相视一眼,扭扭捏捏的走出房间,来到辰影的身后。
“知道其他人关在哪儿吗?”辰影转过身询问。
“我知道!”其中一名稍微胆大点的少女回应道。
“带路!”辰影的话简单而直接,没有出声安慰几名受惊的少女,也没有多余的废话。
辰影尾随几名少女来到关押女人的地方。
这是一个封闭的仿如牢房的建筑,四面皆是由巨大的石块儿砌成,唯有铁栅门能通风透气,一缕缕微弱的亮光以及女人们轻声低泣的哭声从建筑内传出。
“告诉里面的姐妹不要出声,莫要惊动了其他马匪。”辰影对几人低声吩咐道。
“嗯,我们都听您的!”几人脸上露出喜色,点头应道。
……
“琴姐,琴姐……”几名少女凑在铁门外轻声呼唤。
“是小兰吗?”建筑内传出惊疑声。
“是我,是我!琴姐,你听我说,让姐妹们不要出声,有人来救咱们了!”被唤作小兰的少女迫不及待的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众姐妹。
“琴姐明白!”建筑内一名成熟稳重、颇有几分姿色的中年女子一边对围在她身边的女人们点头示意,一边回应道。
屋内的所有人都露出惊喜之色。
“大家退后,我来破开铁门!”辰影手握血影匕凝视着锁住铁栅门的铁链,压低声音说道。
“铿锵!”只听一声脆响,铁链应声断开。辰影推开铁栅门,一马当先走进房间内。
房间内约有百余名稍有姿色的女人,此时她们的双手双脚都被绳索束缚住,蜷缩在角落。虽然她们已经提前知道有人来营救,但见到陌生男子进来,脸上不由自主露出惊恐之色。
“姐妹们不要惊慌,他是好人!是来救咱们的!”尾随进来的小兰解释道。
辰影也不言语,默不作声的将捆缚着他们的绳索割断。不多时,大家便恢复自由。
这时候,他才出声问道:“还有被关在其他地方的姐妹吗?”
“还有小玉!”琴姐沉默道:“听带走小玉的人说,好像是当家的看上的了她,要她做压寨夫人!”
“哦?”辰影微皱着眉头,再度开口,“可有人知道回家的路?”
“我知道!”一名年长点的女人回应道。
“那就好,等会儿,大家就跟着你一起离开。”辰影点点头,紧接着提醒道:“大家放心,小玉姑娘由我去救。沿路上,大家尽量少出声,尽快离开!事不宜迟,赶紧走吧!”
听闻他的话,所有人都喜极而泣,露出劫后逢生、脸带泪水的笑脸。
“恩人,跟咱们一块儿走吧!”小兰迟疑道。
“不行!”辰影斩钉截铁的说道:“要是被马匪发现,你们逃不了多远便会被他们追上。时间紧迫,大家赶紧离开!”
“可……”小兰欲言又止。
“小兰,听恩人的话,快走吧!”年长的女子轻轻拉了拉小兰的衣角,面对着辰影,眼色复杂的说道:“小女子赵琴,今日蒙恩人搭救,还望恩人告知姓名,让我等永世铭记!”
“不用!快走吧,多留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辰影面色凝重,再次催促。
赵琴倒也识大体,没有再言语,带着姐妹们对他盈盈一拜,便领着大家离去。
其他人也不再犹豫,唯有小兰有些不舍。
辰影对着她摆摆手,随后便如一缕清风般飘然离去……
他仿佛一尊雕塑,静静的守在上下峰顶的孤道边,每一个走下山峰的马匪都被其干净利落的解决。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过了一个时辰,隐藏在黑暗中的辰影动了,嘴里嘀咕着:“以她们的速度,现在应该跑出四十里了吧?可以行动了!”
(九霄之人的体质普遍要比地球人好得多,两个小时的时间可以轻松跑出四十里。)
他悄无声息的来到马厩,瞧着一匹匹高大的骏马,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道:“都是好马呀,可惜了!”
但是他手里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迅速的割断马绳,将马儿赶了出来,随后将一盏油灯丢进马厩。
火星蔓延,凛冽的冬风拂过,大火瞬间呈燎原之势。
辰影冷漠的望着熊熊燃烧的烈火,眼中寒芒闪烁,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过了片刻,他才转过身,朝着上下峰顶的孤道而去。
……
“不好了!寨中起火了!”峰顶的大殿中,一名马匪跌跌撞撞的闯了进来,急呼道。
此刻,众匪们都喝得迷糊了,根本没听清话说什么,依旧三五成群端着大酒碗嚷嚷着,“兄弟们,今儿个喝个痛快!”
孤峰寨的大当家是一名面容凶恶、人高马大的中年,此刻他还显得比较清醒,惊怒道:“好端端的怎么会起火?下面放哨的弟兄呢?怎么没有敲响警钟?”
“啥?”下方一名马匪迷迷糊糊应道。
瞧着一众迷迷糊糊、歪歪扭扭端着酒碗的马匪,大当家心中的怒火更甚。只见他猛的一拍桌子,怒吼道:“都他娘的别喝了,给老子灭火去!”
经他一喝,众匪顿时酒醒了大半,不敢迟疑,纷纷起身往外走去,只是身形依旧偏偏倒倒。这种状态莫说是灭火,不被大火烧死便是万幸!
“冬日,大火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烧起来。而且,放哨的弟兄到现在都没拉响警报!情况不大对啊!”匪众离开后,大当家眼中精光闪烁,低声沉吟。
别看大当家长相粗犷,但却极为心细,即使是今晚,他也保持着警惕,没有如其他马匪一般喝得伶仃大醉。
他轻敲着桌子,仔细梳理今夜所发生的事儿。过了片刻,似乎已经有了决定,他缅怀的环视着此刻空旷的大殿,轻声低叹道:“看来,我又要暂时放弃这里了!”
“可惜带不走这个娇媚的美人儿!”大当家心有不甘的望着卧室方向,心思急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当家顿时面色一喜,“或许我还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