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沅裨大陆还不像现在这样国富民强,但也却也是一个繁荣昌盛的国家,由此可见,有一个好的君主是多么重要。
风倾城一行人来咏誓的那一年是六月,正好遇到了咏誓百年难得一见的洪涝灾害。
马车在到达咏誓的路上,他们看到了许多百姓流离失所,甚至无家可归,马车里,风倾城掀开帘子,朝外看去,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风倾城拿着手中的书,眼睛盯在上面看,但是心却不在这里。
饥荒,洪涝本来就是相连的,身为统治者的君王不可能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难不成发生了什么事?
风倾城再想到凤博衍给她看到的信,眉头紧锁,对外面的正在赶车的飞轮和夜影说:“赶快赶车,一定要在明天之前到达咏誓。”
“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风倾城突然这么着急地要回去,但是照做了。
风倾城一只手拿着书,一只手抓着裙摆,修长白净的手指用力地攥着,外面的雨也开始下了起来,而且越下越大,时不时的传来一阵声响,风倾城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特别慌乱。
“小姐,雨下得越来越大了,我们恐怕要在前面的寺庙落脚了。”飞轮对坐在里面看书的风倾城说。
“嗯,那就在前面的寺庙落脚吧,毕竟已经很晚了,要是再接着赶路,到时候可能会出事。”
“是!”
过了一会儿,“吁~”,“小姐,我们到了”,夜影说。
风倾城放下手中的书,说了一句知道了。
绯月、依依和雪烟先拿了把伞出去,随后,风倾城戴好面纱,也俯下身钻出马车下去,雪烟立马过去为她撑住伞。
在进去的时候,风倾城吩咐夜影把马车就停在这里,然后进了寺庙,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人了。
三个男子,一个是主子,两个是护卫,但是,风倾城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那分明就是一个太监。
里面的人则是也很惊讶,但随后朝她们点了点头。
风倾城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
只见那男子一头黑发散落,祸国殃民的脸上,眉如龙资日角,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在左眼眼下一公分的位置一颗朱红的泪痣更是让整张脸显得魅惑人心,鼻梁高挺,薄薄的菱形嘴唇鲜红如血。
一袭宽大的绯红色外袍上绣着沅裨大陆尚辛楼独有的的“一针绣”(顾名思义,只用一针就绣起来,包括不换线),金色的丝线花纹在火光的照射下,有些闪烁。衣服上的黑色曼陀罗更是令人窒息。
腰间佩戴的狐狸形状的羊脂玉的配玉更是与他不符,但却依旧生出了一种诡异的相配感。身上的薄荷味,清醒头目。
下边穿着黑色的裤子,多余的部分被塞到脚上穿着的黑色金蟒图案的长筒靴里。
饶是风倾城想破脑袋也猜不到这个男人的身份是她曾经的青梅竹马柳墨阳。
反而是柳墨阳在第一眼就猜出来了眼前的女子是自己的青梅风倾城。不经意的抬头看去,发现以前那个小娃娃现在成了大美人,柳墨阳有一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