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花府的侍卫睡意正浓。玉瓦金砖上,南佩弦正吹奏一曲《良悲壮》,双眸中却无一丝悲凉。空洞洞的双眼,着上这凉风,好似悲在于他又不在他。
“你终究还是去盗剑了!”花无泽一身素青衣,飞上屋檐,站到南佩弦身旁。
南佩弦收回萧,看了眼花无泽,又挑眉看向明月。
“你这么大摇大摆地进花府,就不怕被灵山那些个捕士捉了去?”花无泽笑道。那嘴角扬起的弧度,着上他妖孽般的长相,好生风流。
南佩弦冷笑了声,选择沉默。
“我是高看了那些捕士了,你南佩弦是谁?‘浮生杀手’,能占着这个称号这么多年,得亏那些个捕士捉你了!不过,你倒是可以跑咯,我花府老爷怎么跑,论武功不及你分毫,论身份我比你沉重,你就不怕我被捉了去当同伙关咯?”
南佩弦看着花无泽,终是启齿说话,“怕,你就不会约我在这地方见面!”
“也对,我一直没心没肺的,抛下花府跑了也不会怎样,怎还怕被捉了去。倒是你,还吹起《良悲壮》来,是嫌不够招人耳目,还是想动手干些个人,怕手脚生疏了?”
“老毛病终是改不了,废话多!”
南佩弦表现得不耐烦,花无泽终是不转正题,道:“这都几天没见了?多和你聊几句就不耐烦了?要以后天天在一起你不得给我烦死咯?”
南佩弦恶狠狠地看着花无泽,从腰间抽出个飞镖对着他强问道:“下一步计划!”
花无泽一看飞镖吓了。这南佩弦靠飞镖闯了七年江湖,一直不离身,得亏花无泽吓着,忙推开南佩弦的手,“别老拿这东西逼我,我说还不行吗?潼仙缘说了,你得去明王府做个实证!”
伏蚀神剑,求其缘人。
潼仙缘所言,非南佩弦无他人可及。
剑之招灵者,证实,需以血染剑融明王府池中通天池池水,剑墨则另有其人,剑明则必他之。
一百七十六任无一实者,代为保管却无用处,求其缘人却不得。
潼仙缘所言,动其心,盗其剑,证其实。
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