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轰鸣,万木摇颤,湖面荡漾出无尽波浪;电闪雷鸣中,得见永恒。
雷劫在那一刹落下,带着无尽惩罚之意,欲要劫杀。
九尾飞蛇的毒液,撞在了光屏之上,其浓郁的腐蚀之力,竟破开了一条小口子;随之,黑气涌入少许,可是却凶猛异常,若细小线条,极速而行。
不屈的意志,震撼天地,青鱼傲然而上,随之张开巨嘴;将所有雷劫,尽数吞噬而下。
翻云吐雾,其一身银光闪闪;而然就在此时,九尾飞蛇的黑气,破开一片鱼鳞,直攻其元神而来。
雷劫淬体,本欲锤炼其体,使之长出犄角,可是此时的元神攻击,使得青鱼王,意志溃散,险些身消道死。
突然吞噬而下的劫光,在此时一阵动荡,随之,便要破体而出。
“嗞吱、、、”
电光流转于青鱼王全身,随之,一股毁灭的意念,自劫云中发出。
趁它病要它命,九尾飞蛇生性歹毒,在这关键的时刻,岂会不杀之而后快呢?
果然就在其危急的时刻,九尾飞蛇不顾其自身安危,亦然来到雷劫之中,随之吐出更多的毒液。
它很谨慎没有走近,只是再其左右,不断攻击,阻挡其再次脱变。
青鱼王震怒,怒吼几声;片刻之间其下水域,突然冒出诸多水灵鱼,其身若箭,不断冲天而上。
一时间,鱼箭破风而来,卷起诸多水柱,可是九尾飞蛇,只是铮铮摆动巨尾,便发出若炮弹般的毒液,使之水灵鱼死伤无数。
在此几息间,青鱼王压制住了劫光,随之鱼尾处发出烈烈红光,横击向九尾飞蛇。
“铮、、、”
火光四射,两者本就是钢铁鳞甲,剧烈撞击下,平分秋色。
只因其鱼鳞脱变,再加雷劫洗礼,青鱼王比平时更加强大;可是此时的它,正在度雷劫,不可大肆消耗灵力;一击之后,不可再战。
一股神圣的符,在其头部不断冲击,引领着内丹之中的精华,仿若在铸浇着什么?
渐渐的,光华四射,其鱼头之处慢慢的冒出两个小点;突然间天地灵气纷涌,大道规则显现,不断在压缩,也不断在勾画着什么?
九尾飞蛇知道,此次若让其青鱼王进阶,此后它便再无命可活,因为这一次的恩怨,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郁尘见此景心中顿悟,不是其天地不仁,而是其人世不公;可谓名利之处,皆是纷争。
九尾飞蛇突然腾跃而起,吐出了自己的内丹;幽幽的柔光,若火焰般锐利,随着吐出的刹那,一股滔天的戾气,席卷开来。
下一秒,九尾飞蛇的蛇头,突然放大许多倍,它张开巨嘴,獠牙狰狞;内丹漂浮在其头顶,随之一股腐朽万物的力量,纷涌而出,甚是骇人。
犄角还未功成,可是九尾飞蛇却突然袭来,巨大的蛇头,直接吞掉了青鱼王。
在那个刹那,九尾飞蛇痛不欲生,其九尾本可飞行,可是此时,却犹如铅重万钧,直接掉入了青湖。
九尾飞蛇本是水物,只因另走捷径,化九尾为利器,可飞天遁地;只因其杀怒成道,其胃液可腐朽万物。
青鱼王入腹之后,不断翻滚,其角并为完全化成,只是已有利刃之势,几下之后,竟险些破开蛇躯,可是往后却被胆汁阻挡。
飞蛇遇水,本无不适,只是其蛇躯,剧烈疼痛;无奈之下,九尾合一,在其体内形成了九道防御。
若不是渡劫化蛟,青鱼王岂会如此虚弱,在天罚之中,它次次要求完美,消耗了巨大的灵力;此时内丹无光,力量在逐渐的减弱。
天罚因无主渡劫,近而消散;可青湖中却翻江倒海,巨浪中九尾摆动,其蛇躯时大时小。
慢慢的,青鱼王不再转动,已然悄悄死去;只是此时的九尾飞蛇也负伤累累,全身红点斑斑,其一身内脏皆毁伤无数。
它慢慢从湖底游出,体无多力;此时的它虚弱极了,必须马上将青鱼王炼化,随之脱皮重塑。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不多时,九尾飞蛇拖着沉重的躯体,正欲离开的时候;其苍穹处,突然浮现出一只黄金大雕;随之,一声凄厉的声响,至青湖旁传来。
九尾飞蛇其眼被大雕啄若血洞,其七寸之处被利爪插入,随即断裂。
锐利的尖嘴,几下便将九尾飞蛇开膛破肚,随之收获两枚内丹;片刻之后,突感一阵危机,继而慌忙飞走。
几息之后,一道火光宛若流星而来,一个浩大的飞鸿火鸟出现在此地,它愤怒不已,咆哮几声;忽感一股气息,随之寻觅。
郁尘为不将其暴露,几次藏于地下,也因鬼修气息可内敛,所以没有被发现。
等待许久,终见其低级灵兽出没,方才走出,用竹筒收集了许多残血。
丛林处处危险,又恐灵兽之血消败,郁尘只好藏于栲树之中;此树虽巨大无比,可是其中心乃空,并且气味难闻,凡是有灵兽族皆远离;所以不失为一个安全的地方。
此前几月皆巩固其灵体经脉,现如今已是大成,只要用灵兽之血浇体,便可一举汇通百骸,成就先天圣体。可是在鬼修的道简上说,灵体成就圣体艰难万分,等于借体重生,所以有伤天和,脱变之时,天地必然拷问。
郁尘本是死过一次的人,对于一切它也都看开了,大不了魂飞魄散;再艰难的路它也一定要迈出。
气息归于平静,然后一滴滴灵兽之血滴落至它的头顶,一股血气之力,充满了郁尘的经脉。
此乃九阶灵兽之血,其中含有太多精华,不光可重塑血肉,并且可加持肉身,使之防御惊人;不过凡事有好便有坏,因精华太多,稍有不慎,便是爆体而亡。
血气不断聚集,随着经脉的带动,渐渐凝练出了真实的血肉,先塑其骨,汇通百骸,使之充盈,随之和经脉相连,产生一股生生不息的循环。
灵兽的血气精华太过庞大,郁尘虽极力压缩,可是,最后还是断裂了许多经脉;在那个瞬间,它差点被血气撑爆,无奈之下,只好散去凝聚的血肉,重新归于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