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点怎么了?”杀阡陌的声音一直问个不停,白子画恼怒的说道“够了,杀阡陌,闭上你的嘴!”杀阡陌马上噤声。
白子画抱在花千骨到了一个房间,赫然就是琉夏的房间,白子画也没有去看看四周,把花千骨放在床上,缓缓驱动法力,把自己身上的法术输送给花千骨。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过了将近一天一夜的时间,白子画收回法力,静静的等到花千骨的苏醒。
花千骨梦里,一个女子为白衣男子挡住了剑,却没想到,白衣男子的剑刺向自己,花千骨看着那把剑,那是师父的横霜剑,花千骨看着眼前的一切,那剑上的血刺痛了花千骨的眼,她看见了自己的师父,用他的横霜剑刺向自己的心脏部位。
花千骨摇着头,画面一转,看见杀阡陌吻着一名女子,而花千骨听到杀阡陌叫女子“小不点”,花千骨退后几步,画面又变了,看见东方彧卿躺在自己的怀里,白子画淡漠而绝情的脸,让花千骨不知道怎么做,只听见自己哭得撕心裂肺的。
画面来回的变幻着,她看见了糖宝,糖宝躺在自己的怀里,对白子画绝情而又失望的说着“白子画,我身上这一百零七剑,十七个窟窿,满身疤痕,没有一处不是你赐我的。十六年的囚禁,再加上这两条命,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断念已残,宫铃已毁,从此以后,我与你师徒恩断义绝!”花千骨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画面一转,“白子画,我以神的名义诅咒你,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不老不死,不伤不灭。”花千骨听着自己的声音,害怕的捂着耳朵,但声音却一字不落的说着,“白子画,今生我从未后悔过,可是若能重来一遍,我再也不要爱上你!”
豆大的汗滴从花千骨的额头上滴下,虚无缥缈的声音让花千骨无从适应,花千骨感觉心中的疼痛越来越强,把她的理智撕开,让自己痛得无法呼吸,脸上冰冰凉凉的,伸手一摸,竟是血泪。
白子画看着花千骨一直在冒冷汗,抓在花千骨的手,贴进自己的脸,花千骨猛得睁开眼,看见白子画的脸,快速的抽出手,眼中的恨意袭卷全身,忽然花千骨的眼前一片黑暗。
“骨头妈妈,我终于找到你了!”“骨头,不要看。”“白子画,你若敢为门中弟子伤她一分,我便屠你满门,你若敢为天下人损她一毫,我便杀尽天下人。”各种各样的声音让花千骨抱着头,痛哭起来。
“身为妖神,拥有妖神之力就是错了。”白子画淡然的声音一直回响在耳旁,花千骨的眼前逐渐明亮,却从未想过,白子画的脸竟布满恐怖。
花千骨向四周看了看,看见东方彧卿和杀阡陌两人一直在看着自己,花千骨跑到杀阡陌的怀里,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杀阡陌一惊说道“小不点,你怎么了?谁欺负我的小不点了。”
花千骨的血泪一直滴过没完,花千骨紧紧的抱着杀阡陌害怕的说道“姐姐,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姐姐!东方!不要再丢下小骨一个人走。”东方彧卿温柔的说道“我们什么时候丢下你一人走了?”花千骨刚刚平静的心情又一次崩溃了。
花千骨猛得抱住东方彧卿,头埋在东方彧卿的怀里,抽抽搭搭的说道“东方,不要…不要离开…我,我…怕了。”东方彧卿愣了一下说道“骨头,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花千骨一直抱着两人,不肯松开,白子画走到花千骨的身旁说道“小骨,怎么了?”花千骨紧紧的缩在两人的怀里说道“白子画!我不会让你伤害他们的。”白子画浑身一怔,看向花千骨的眼神复杂了许多。
忽然,花千骨离开了两人的怀抱,“白子画!没想到,我重生了!你为什么不放过我!为什么!就因为我是妖神吗!就因为我有妖神之力吗!好啊!我给你就是,为什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身边的人!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花千骨额头的妖神印记越来越明显。
东方彧卿三人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花千骨便一掌打向自己的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