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2400年,全世界的人口曾经急剧增加一直长到了100亿,然后人数便开始下降,直到现在全世界的人口加起来已经不足40亿,这听上去有些让人难以相信,可是确实发生了。
听老人说在我出生之前,在他们还年轻的时候,发生了一场战争,就是那场战争改变了世界。
两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在这场战争中不复存在,世界真正的变成了一个整体,我的家,我的家人所生活的这片区域曾经叫中国。
这场惊天动地的战争挑起者已经无从考证,更像是一个毫无发射地的导弹,从天空中平白无故的落下。受到袭击的国家分析了导弹可能是哪几个国家发射之后便开始反击,事情越演越烈,最后终于平息了,但是我们的世界没有就此平静下来。
战争使得世界再也没有国家这个概念,世界就是一个世界,人类的武器对大自然和人类本身产生了作用,有些动植物灭绝了,有些则通过变异顽强得存活下来,人类没有变异,但是死亡率增加,出生率下降。
为了更好的生活下去,保护我们唯一的家园地球,30年前人类的生活的方式方法被彻底改动。到处都是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我小时候曾经想要数清一幢楼房的层数,可是我发现那楼房的层数就好似天上的繁星一般怎么也数不清,想要知道它的楼层数其实也十分简单,只要把这幢楼的编号输入计算机中就可以查出来,简单方便却少了些什么。
密集的楼房群之外是无边无际的保护区,也就是为了更好的保护自然环境所人工建造的森林。我的家是个特殊的存在,它好像是极其容易被世界遗忘的一角,它没有跟上超现代化的步伐,还是三层楼的自己家房子,周围的一片似乎更加是没有跟上步伐,回头再和你们细细介绍。
现在我要说的事,超时空重叠现象,战争使得时空震荡,产生了错乱与重叠,一些奇怪的人类逐渐进入了普通人类的生活。
一开始以为是个别的人类变异,使得他们身上出现了非人类的特征,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进一步的研究,我们不得不重新给这些“人”一个定义,他们是闯进者,他们存在在这个世界不同的空间,却因为那场战争闯入了我们这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世界。
闯入者犹如从科幻恐怖大片中走出的魔鬼,他们喜欢杀戮,拥有吸血鬼般的力量,却一点也不害怕阳光,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上帝,那么我可能会相信他们真的是上帝派来毁灭人类的。听说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因为这些闯入者的原因,人类的鲜血曾经涂满过整座城市,不过值得庆幸得是我的父母活了下来,然后有了我。
政府采取隔离措施,在确定其本身就不属于这个空间后,政府采取了消灭措施。如今世界又恢复了平静,城市清洁机器人在城市的各个角落工作,随时保持城市干净。
除此之外每天都有几个幸运儿的家属被告知那几个幸运儿被随机选上,去参加太空宇航实验。总是这么突然,总是这么随机,总是这么毫无征兆的消失,去那所谓的太空。
关于太空我们并没有什么大的有用的突破,我们成功登上了几个星球,可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们依旧没有找到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在企图改造其他星球的路上越走越偏,分析着每个星球的特征。
我不明白如今地球人口已经不算多,并且正在减少,我们的环境正变得越来越好,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寻找另一个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呢。
对了现在要介绍一下我家,我们家离城市很近,却非常的偏僻,后面是一片500多平方米的荒地,还没有被征用,也似乎没有要改造成森林的征兆,前面是几百年木质结构已经不能住人的危房,在高现代化的如今,竟然还没被拆也是一个奇迹了,往东走400米便是繁华得城区,灯红酒绿,南面是一条宽200米的大河,东西方向延伸。我家西面是一个大型的陵园,大家不用怕没有牌位,没有骨灰,只有一望无际的风铃。现在都实行海葬,将骨灰撒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之后在陵园中挂一盏风铃,以表亲人的思念之情。风铃上没有人名,每一盏风铃都是一份思念,思念是不分高低,不分贵贱。
听老一辈的说我家这地方有些邪乎,阴气太重,别以为现在是高现代了就没有封建迷信,闯入者这么一闹之后,神婆神棍这些更加猖獗了,他们相信闯入者就是所谓的鬼神。俗话说得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些害怕自己会被闯入者杀害的人纷纷求神拜佛,迷信与科学在这个世界里同时繁盛起来。我当然是不信鬼神的啦,我家冬暖夏凉,爽得不要不要的呢。
今天天气不怎么好,一整天都是阴沉沉的,等到了晚上,老天爷终于憋不住下起了滂沱大雨。
说了这么多我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我叫江凡,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家里的酱油没了,所以我作为一个乖孩子,当然是主动打酱油啦,好啦,不多说我打酱油去喽。
整段路只有两盏灯,在这个雨夜里看起来有些诡异,还好这灯不闪,不然像我这种脑洞有些大的人一定会自己吓自己。
拎着酱油瓶在雨夜里行走,我想说一点也不可恐怖就是有点麻烦,一只手撑伞,一只手拎着两瓶子酱油,我缺钙,容易抽筋,冒雨打酱油这是冒着随时可能打翻酱油的危险啊。
不仅是酱油和伞,现在还有这该死的风,也来凑热闹,偏偏这个时候开始呼呼乱吹,不知道这样姐姐会手抽筋么。
为了不让伞在风的诱拐下飞走,我放弃了酱油,酱油瓶摔碎在地上,深红色的酱油从酱油瓶中流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更像是黑色的不明液体,顺着酱油流淌的方向看去,有另一摊稍淡一些的红色液体,然后是一个死相恐怖,被掏空心肺的男子倒在路边。
我从没有想象过会见到这样的画面,我承认我吓傻了,伞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两只脚没有一点力气,顺带着还有一阵阵袭来得恶心和头晕。我晕血,不是很严重,但是还是晕血。关于晕血我自己有一个解释,这不是天生的,而是小时候发生的一件事情致使我从此以后晕血的。那时候我还是一个孩子,去医院体检,美丽的白衣天使拿着一个有我胳膊粗的针筒,往我瘦小的胳膊上扎了下去。
我营养不良又有些贫血,所以护士姐姐抽了好久楞是没有抽出一滴血,她让妈妈抓住我的胳膊,然后她使劲的拍打着我的小手直到手臂发麻。我不停的哭着,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护士最后有没有将血抽出来。这样的经历让我有了阴影从此变得见血就晕,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
看到如此惨死的人,我竟然还有时间回忆自己是这么晕血的,真是够了。好吧,我已经两腿发软得瘫倒在地上,除了回忆些其他事情以外,告诉我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分散注意力呢。
头上出现“嗖嗖”得声音,我太熟悉这种声音了,所以并不觉得害怕,城市清洁机器人的声音。不是一台城市清洁机器人,而是有五台城市清洁机器人出现在这里,他们以最快得速度将尸体清理干净连带着我打碎的酱油瓶,然后飞走,期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将现场清理的一点也没有痕迹。
相比较城市清洁机器人对待可乐瓶犹犹豫豫的态度,我更相信他们被制造出来的目的是清洁城市中的尸体,如果真如我所想,那该是多可怕,这个城市的和平只是政府制造的一个假象,城市清洁机器人就是为了掩盖那些不断发现的血腥而制造出来的机器。
现场被收拾干净,我也有些缓过神来了,晃悠着站起来,雨水浸湿衣服,酱油又没有打回来,回家定是免不了挨骂。
在惨案发生的拐角又有一个人倒在那里,这次不会又是一个惨死的人吧,没有血腥味,衣服上也没有破洞,没有被掏心掏肺,还有呼吸,可是为什么为躺在地上。
打开手电筒,仔细瞧瞧这个人什么情况。为什么还随身携带手电筒?这是个很幼稚的问题好么,我家附近就两个灯,不带手电筒遇到危险怎么办,半路摔到坑里怎么办。
听说以前的手电筒是拿在手里的,后来变成了装在手机上,再后来装在很多地方,最后装在手指上了。呦吼,就是我手指上这个像戒指一样的东西就是手电筒,平时可以装逼,晚上可以拿来当手电筒用,不贵也很方便。
哇,好帅的人,我阿宅了18年,第一次见过这么帅的男生。不能让他继续待在这个地方,万一遇到什么坏人怎么办,我就是这么一个为别人找想的人,没有办法好人做到底,就先带他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吧。
他的身上很烫,感觉是在发烧的感觉,而且烧得挺厉害的,应该是淋雨之后发了烧然后晕倒在路边的吧。
虽然说我平时也坚持锻炼,还有段时间发誓要成为金刚芭比,可是这个男生个子实在是太高,少说也有一百三十多斤本想背着他,可是我背不动,还是拖着他走吧。
这大晚上的我把刚刚看见的那一幕惨案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会信吧,尸体早就已经被城市清洁机器人打扫的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而现在的我拖着个人在雨夜中走,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准备抛尸荒野的凶手。
好在这里离家里不是很远,所以呢我没一会就绕过正门,从后面将某人运回了家。回到家后,这个昏迷的男生有了一些意识,自己可以走动,我便扶着他到了三楼。
三楼其实不能被称之为三楼,而是一层小阁楼,小阁楼是我的书房,有一张小床。不过平时我是不睡在这里的,我和妈妈睡在二楼,三楼也只有我偶尔上去看书做作业。
所以把男生带到阁楼,是比较安全的,不会被别人发现。打开灯,将男生放下,这才真正看清楚他的脸,比想象中的更加帅一点。纯黑色头发,没有发型可说,简单随意地碎发贴在耳朵,看起来很自然。又长又弯还浓密的睫毛,真是让女孩子看了又羡慕又嫉妒。他的鼻梁很挺,却又不像西方人那般夸张。嘴唇鲜艳欲滴,好像唇上的皮肤是透明的,所以直接看到的是鲜血的颜色。我的小床竟然不能让他完全躺下,只能说他太高了,高出常人。
耳边传来滴滴声音,这是有人在找我。现在是高现代化时代,人们已经不用手机这种东西了。手机已经被简单的耳机所取代,据说以前的人天天都玩手机,聊天或者在手机里玩游戏,渐渐地人们意识到手机的多功能对于人类的发展来说百害而无一利,所以才开发了一种代替手机的新型耳机。如果你想打电话只要按一下耳机上的一个按钮,眼前便可以跳出一个按键屏幕。耳机各式各样,男生可以买那种酷炫的,女生可以买那种可爱的,总之耳机也变成了一种装饰。
不多介绍,这“嘀嘀”声是我妈在喊我,我得下楼去,至于这个强行被拖到家里来的男生,暂且放到一边,一会再来替他把湿衣服脱下来。
没有打酱油回家,伞被吹得不知道哪里去,人也是湿漉漉的,不挨骂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