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们还有最后一步没有做,做完最后一步,我们就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了,”洛杰带着坐在他身后的我说道。
洛杰的话是什么意思,对了他上次好像就是说要完成什么男女朋友该做的事情。
“什么最后一步?”我不喜欢他说话的口气,男女朋友之间的交往,为什么感觉如此的假,就好像是在走过场。
夜伸出了它漆黑的双手,商店里的灯光消失,居民楼还是灯火通明,大家没有因为宵禁而早睡觉,而只是单单将户外活动改变成了室内活动。
洛杰终于停下车,这是一幢商业大楼,基本已经关闭,只有最高的30层是大型的酒店,这个时候不可能是逛商场的,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是去酒店。
“走跟着我就是知道了,你要是不去,我们现在就分手,”洛杰笑着拉着我的手,我不想和他分手,所以不管他带我去哪里,我会跟着他走。点头,跟着他,感觉却越来越不好,不是我所希望的感觉。对于他来说,我和他的关系到底意味着什么,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不去了,”他竟然带我到这种地方。如果是那种事情至少应该带我回家,而不是在这种地方,女生总是这么笨,尤其是我。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痛,巨大的力量将我拉入无边无际的黑色深渊,他就是要和我做这种事情吗?明明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那样子,人们说的男人是先有性再有爱的,女人是先爱再性的,那么如果我们真的什么都做了,他是不是会慢慢得开始爱我呢。
“都到这里了,我都开好了,你要让我浪费钱?”不由分说一直被洛杰硬拽着,已经来不及了么,我能说不吗。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他,陌生的自己,陌生的感觉,我不喜欢被强迫的感觉。
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印象中只有旅人和不正经的人才会到这种地方,这个地方好脏,我能想到已经有多少男男女女在这里做过多少那种事情,我想用龌龊来形容,可是我放弃了这形容词,因为我没有看见,我没资格说他们。也许其中都度蜜月的夫妻,有恩爱的情侣,对于他们来说,那种事情就算是正常的,爱的体现。
昏暗的灯光,贴着玻璃窗户看着这座城市,我应该怎么办。“先去洗澡,”洛杰说着走进浴室,哗哗的水流让我忍不住的开始心跳加快。
趁着他洗澡,我翻了他的衣物,我承认这样有些不道德,但是对于现在我想是很必要的。果然他什么都准备好了,最可怕的是他竟然还准备了防止我逃跑的绳子,这是何等的凶残。
想夺门而出,却发现又二了,我第一次来到这种地方,竟然不知道怎么打开这里的门。开门声将洛杰引过来,他浑身湿漉漉的,竟然什么都没穿,只是一撇,没有看清楚我便闭上眼睛。
“等不及要洗澡了?还是想出去?”洛杰笑得好可怕,在这一瞬间我竟然想到了安塔斯,多想大声得喊他,可是即使我喊他,他也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安塔斯不是我的骑士,他洛杰也不可能是白马王子。
“我现在不想洗,我就是好奇这门是怎么开的,你知道我好奇心一直很强的,”我又估计试着开了几下门,门终于开了,只是似乎开得不是时候,如果早一些开,我就能夺门而出,逃离他的魔爪。
“既然你现在会开了,那就快去洗澡吧,”洛杰指着浴室。
“等一会,现在时间还早,”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拖延时间,然后应该怎么办。
“还早?之前不是还说时间不早了,不是都要宵禁了,”不由分说,他“护”这我一直逼回原来的位置。
“疼,腰,”他竟然毫无征兆得便向扑过来,因为反抗,我的腰又开始疼起来,这么用力得抓着我的手,将我推倒,如果我随着他,那我便不是江小凡了。
“腰还疼着?那对不起了,又要让你承受一次了,不过相信会习惯的,”这一刻我发现自己已经一点也不喜欢他,只有厌恶,怎么可以有这样的人,误解了别人,还这么不顾别人反抗得强迫别人。
伤又如何,疼又如何,脑袋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不让他得逞。我明明知道他喜欢的不是我,我明明知道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游戏,明明知道他一直喜欢着另一个女生,为那个女生开心,为那个女生伤心,为什么现在才醒悟过来,自己是这么的笨,可惜他从未珍惜过我的笨,那是我对他的爱。
今天除非我死,否则他就别想得逞,我不是很有主见的女孩,但是我在这一刻很清楚自己在要什么,要坚持什么,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动摇我反抗的信念。
有一个人,他一直都在我的脑海中给我力量,那个人就是安塔斯。我宁愿被安塔斯掏了心肺,也不愿让洛杰碰到自己一根毫毛。
不管手腕上传来的疼痛有多大,我的脚不停得反抗着,想尽一切办法得攻击着。他也开始火了,更加用力的抓着我的手,我又哭了,但是我没有停止反抗,体内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就好像是回光返照,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运用起所有能量。
最后那一下,我往洛杰的脖子上咬了,如果可以我真想一下子撕碎他的喉咙,就算撕不碎喉咙,也要将他的动脉给咬穿了。
献血从洛杰的脖子流了出来,不是很多,只是一些,根本没有咬到致命的地方,可是这足矣震住洛杰,他捂着脖子,总算是松了手。
“你敢走?现在已经宵禁了,你不怕闯入者杀了你?”捂着脖子,洛杰嘶哑咧嘴踉跄地追着我。
“宁可死,我也不愿意跟你待在这里多一分多一秒,”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点害怕,只是有些头晕,并且越来越晕,我知道我又晕血了,如果再不快一些走那么我就要晕在洛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