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男友 第16章 :报告作者,安塔斯钻进我被窝了
作者:无题氏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好疼,这次不仅来势汹汹,还配上肚子疼,那一会抽痛,一会绞痛的感觉,简直就是在上苦刑,我都怀疑自己疼坏掉了。也许是最近心情一直有些忧郁的原因,姨妈来得更加不怀好意,我真是太悲剧了。

  “江小凡?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快频率的敲门声,显得有些急促不快的询问声,安塔斯在门口,可是此时此刻我不能为他开门了。

  “不干嘛,嗯,”又是一阵抽痛打断了我的话,发出那种声音实在不是我故意的,是它疼得太突然,让我猝不及防。

  “不干嘛,是干嘛,你再不开门,我就直接进来了,”安塔斯说着不敲门了,他再等我的开门,或者是我的拒绝,我知道现在如果拒绝他,他就会直接进来,房门的锁在他的暴力下根本没有作用。

  “我开?”从床上爬起来,皱着眉头,按下开门键。

  “指纹解锁完成,”门发出声音后立马便开始开门?

  “你在自己满足自己?”未等门完全打开,安塔斯的头便凑进房间,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这时候我才是最尴尬的好么,他尴尬个什么劲,再说要是我真是在自己满足,他不是还是要直接进来么。

  “你才自己满足自己呢,我才不是这么寂寞的人,”他没有看出来我是不舒服么,什么眼神,身为闯入者怎么一点也不敏感。

  “我从不自己满足自己,”安塔斯耸耸肩。

  “男生不都是?难道闯入者没有那方面需要?”我第一次对于闯入者有了新的概念,原来他们都是不需要女人也不需要男人,更不需要自己的物种。

  “别乱说,我当然也要满足,有需要的时候就去满足,找人,不需要自己的,”安塔斯坏笑着瞟一眼,这感觉就好像是在炫耀自己很有魅力一样。

  “真脏,”一想到安塔斯跟别的雌性动物做原始运动,我就很鄙视,发自内心的鄙视,就是想鄙视他,没有缘由。

  “你,我开玩笑你还真信了?”安塔斯心虚得掩饰着,我不知道他哪句真,哪句假,但是他的极力解释让我心情大好。

  这一笑我又开始疼了,真是伤不起,捂着肚子,表情瞬变,这绝对不是我翻脸比翻书还快,而且这肚子作得很。

  “肚子疼?”安塔斯这个缺根筋的娃,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我是要感到欣慰呢,还是心酸呢,反应太慢了。

  “你闻不出来啊?我来姨妈了,”赶快回到床上蜷着躺尸,也不去管安塔斯在哪里了,虚弱的日子总是会觉得冷,这可能就是所谓的宫寒。

  “我又不是狗,”安塔斯双手抱胸,鼻子朝天。

  这件事情是我的错,安塔斯又不是狗,又不是传说中的吸血鬼,自然不会对这个敏感。

  “现在知道我在干嘛了吧,快上你的阁楼玩耍去,别打扰我休息,”真是不想再多说了,心情超级差,妈妈又不在家,准确的说是要三天不在家,领导把她调去隔壁城市区说什么培训了,真是想不通,检查光路还需要什么培训,培来培去还不就是那样。还有我的好妈妈竟然也放心将我和一只闯入者放在一起,安塔斯显然早已经搞定了妈妈。

  “在阁楼有什么好玩耍的,一个人无聊,要玩也应该是两个人,是不是啊,小凡,”安塔斯说着笑得格外贱,理论上来说两个人确实会好玩一点,可是没有看见我现在不方便玩耍么,姐现在内伤着,内伤着呢。

  “内伤玩不起,”安塔斯最近是越来越喜欢找我玩了,差一点我就相信他喜欢我了。

  “江小凡,你好污,谁要和你玩那种,”安塔斯说着好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安塔斯你绝对是个演员。

  很明显的曲解了我的话,应该是他自己想到很污的地方去了吧,还说我:“安塔斯是你自己乱想了好么。”

  “我承认是我先乱想的,可是你不是很快跳到一个频率上去了,”安塔斯说着摆弄着我房间里的机器狗,机器狗是10岁过生日婶婶送的,没有加过电池,一直作为装饰品放在那里,听说后来生产机器狗的公司倒闭了,因为机器狗不断漏电事件,还好我一直没有加电池,不然我岂不是早早的就触电嗝屁了。在机器狗来到我家没有多久,同一产品的机器狗就被大量收回,现在这只机器狗应该是世界上最后一只超级能漏电的玩具狗了。

  “我要告发,你是闯入者!”这话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还没有等我告发安塔斯,他肯定就会先解决我,我都已经猜到他会怎么说了。

  “你去告发吧,我可不觉得自己会输,”安踏说着放下我的机器狗,开始摆弄其他的。解决告发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就是现在解决我,可是安塔斯却说让我告发,然后他有自信对抗人类。我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毕竟那些都是专业猎手,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下意识得过滤掉了最简单的那种方式。

  “还真是个自负的男人,”闭上眼睛,不管安塔斯此刻在倒持什么,我都没有心思再去管了。

  “你看起来脸色不好,很严重,好像很冷,”他这一系列话说出来你们也应该才出来他的行动了吧,竟然走过来,弯下腰仔细瞅着脸色苍白的我,还将他那只温度颇高的手伸到我的脸上。

  这是在摆弄我的节奏了么,“安塔斯,房间里还有很多东西,你能先去研究它们么。”

  “研究?你的意思是我现在在研究你,”安塔斯有些吃惊,我也有些吃惊。

  “难道不是吗?”摸摸这里,试试哪里的难道不是在研究么,难道会是关心。

  “研究可不是这么研究的,研究要深入,”安塔斯做了个动作,是他说话和表达的方式不对吗?为什么我感觉脊背一冷。

  “现在我真的不舒服,能改天在细细瞎扯么?”我的肚子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疼痛。

  “我从不细细瞎扯,”安塔斯说着解开衣服上的第一个搭扣。

  他这是要干什么,为嘛要在我房间脱衣服,这就是不瞎扯,直接脱的最终奥义吗?除了脱衣服,他还能在我面前干什么,不会吧,暴,露,狂。

  一个搭扣,两个搭扣,三个搭扣,四个搭扣,躲在被窝里我能清楚得听见他解开每一个搭扣,然后是裤子拉链的声音,片刻的安静,那是他在叠衣服,时间好像停滞,血液好像凝固,我有一种想写遗言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