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齐之动作一僵,理智瞬间回笼,条件反射性的松开了她红肿的唇瓣,屏息忍住粗重的喘息,砰砰砰的心跳声,震得胸口发疼。
见她烦躁地翻了个身继续大睡,没有醒来的迹象,他暗自松口气。低头看了眼身下,他暗恨自己没出息!
放轻动作下了床,大步进了卫生间。
单手撑着墙壁,侧头盯着镜子里粗喘不断的男人,英俊的五官隐忍而冷峻,这么多年以来,此景此情也不知重复了多少遍了。
她狗胆包天招惹了他之后,就逃之夭夭。他恨她!恨她!绝不会原谅她!到死都不会原谅她!!
将近一个小时,蔺齐之才从卫生间出来,看着酣睡的女人良久,才走过去帮她掖好被子。
看看时间,蔺齐之转身到另一张病床上躺了下来,疲惫地闭上眼睛,很快沉入梦乡。
毛斐儿是被强烈的尿意憋醒的,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在打点滴,愣了半晌,她反应不过来,自己这是怎么了?
艰难地转头,撞上男人幽冷的目光,她瞬间都想起来了,她坚持着坐起来就要下床。
“干什么去?!”该死的女人!蔺齐之积压抑了一早上的怒气被点燃,他就说她怎么睡的那么死!原来是发高烧了,还是早上护士查房发现的,高烧40度!
毛斐儿苍白着脸看向他,指了指卫生间,“去卫生间啊。”不然会被尿憋死的。看到液体不多了,可她实在等不及了。
“……”蔺齐之气结,瞪着她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于是,在他恼怒的目光中,她起身摘下输液瓶一手举高提着,摇摇晃晃往卫生间挪去。
蔺齐之看不下去,大步跟过去想要帮她拿着液体瓶,不料,毛斐儿动作利索地闪进了卫生间,嘭!一声关上门,门板差点儿撞到他的鼻子。
“毛斐儿!你最好死在里面!”永远别出来再惹人烦!蔺齐之气的狠狠踹了一脚门板。
毛斐儿单手举着瓶子坐马桶上,眼睛望着门板出神。她一直都知道他恨她,现在看来是升级到了恨不得她死的地步了。
一直等液体输完,毛斐儿自己拔掉针头,才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
这么久没听见外面有动静,估计他走了吧?走了?她还没见到儿子……
想到这事儿,毛斐儿猛然拉开门就往外冲,不料一头撞到某人怀里,她头疼,他胸口更疼。
她气的抬起头,有心想骂他变态啊,守在卫生间门口干嘛!却在看到他阴森森的脸色后,愣是把要出口的话吞了下去。
绕开他,她揉着脑袋要走,不料被他粗鲁的扯住手臂,一声不吭地拽着就走。
结果,她被他强迫着,做了一回很全面的身体检查,只要这家医院能检查的,一项都没放过。
看着那些女的盯着孩儿他爸,就像苍蝇盯着破壳蛋一样,毛斐儿各种不屑,还偷偷有点儿小自豪。无耻的想,这个男人曾经被……是她儿子们的爸爸!她们统统都没机会了!哈哈哈!
她烦躁地问他为什么非要让她做全身检查,他恶狠狠地告诉她,说是怕她有什么遗传病,害了孩子,所以提前检查早做预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