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毛斐儿徘徊会所门前神色犹豫不决,最后还是低着头独自走进了会所里。很显然,满腹心事的她,压根儿没看见蔺齐之的存在。
蔺齐之恨的牙痒痒,带着满肚子怒气跟着进了会所,悄无声息注意着她的举动,看到她办了手续到楼上做spa去了。
接到客户电话催促,蔺齐之不死心再瞅一眼电梯间,确定她上楼了,才转身大步朝大厅那边,预订好的雅座区走去。
毛斐儿做完spa出来,感觉浑身轻松,整个人像复活了一样,却再也找不到当初年少轻狂的心境,心里有剪不断的牵挂,肩上有不能推卸的负担。
拿出自己那部廉价手机,她看了看时间,赶紧朝一楼大厅雅座区走去。
边走边心酸的想,自从有了孩子开始,她就丢掉了大小姐那套优雅做派,总是步履匆匆东奔西走,为了生活,为了钱,把自己逼得像个陀螺似的,巴不得昼夜不停地转,年复一年,忙的顾不上生病。
“毛小姐吗?”忽然耳边响起男子温和的声音才让某人回魂儿。
“哦,我是,你就是李婶介绍的秦先生吧?”看着从沙发里起身的年轻男子,毛斐儿有点尴尬。见他西装革履一表人才,她难免自惭形秽。
“是的,毛小姐你好,我叫秦一凡。”看着他温暖的笑容,温和有礼的举止,无可挑剔的着衣搭配。
毛斐儿觉得,这样完美的翩翩佳公子,要是跟自己相亲成功了,那真是好好一颗嫩白菜,被年老色衰的她给拱了。
“你好,我叫毛斐儿,不好意思,过来晚了。”她略微犹豫一下,与他白净修长的手相握。她不得不自卑,人家是男人的手都比她的手好看、柔软。
“快坐吧,你点餐吧,多点几道菜,我很饿。”秦一凡边让座,边看着她笑着说。
“……”毛斐儿抬眸重新打量面前的男子,咋感觉哪儿不对味儿呢?不是那个谦和有礼……什么的吗?
不想他又笑出了声,“毛小姐不必惊讶,别看我穿的像个新郎官似的,你就那么拘谨。我刚结束工作,担心误了约定的时间,所以没来得及换衣服。”他笑开时,那嘴白生生的牙齿很惹眼,整齐好看。
不等毛斐儿大脑转过弯来,听见他又说,“我可不是古代穿越而来的酸书生,你不用对我那么礼貌。”说完,笑容又灿烂了几分,惹的毛斐儿想挥拳。
“我说秦先生,你还是别笑了,看着你笑,我哪哪都不好了。”没事儿你装什么葱!害得她自卑老半天!
不就是个相亲吗!有什么了不起!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跟他相成好么!管他是什么菜,她都没打算要,那为什么要自卑!为什么要自卑?!为什么……
看着她开始怒目相向,他笑得更欢了,毛斐儿很怀疑,他有受虐倾向。
李婶盛情难却,她无奈只能过来敷衍了事,这不,还遇到了个衣冠楚楚的怪物,闹得她心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