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烨低笑几声,弯下身子慢慢的靠近万俟睿,慢慢的将视线从着万俟睿的腹部移到万俟睿的脸部,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万俟烨只觉得太不公平。一个男子英俊成他这样子,竟还是这样的霸道,可他还是喜欢着这容颜,每次一见这当是盛世的容颜,他只觉得怎么看都不够。
他再靠近一步瞧着万俟睿的眼中有着不耐才转到万俟睿的耳旁道“若我赢了,还希望七哥能许我一件东西;若我输了,七哥同样可以和我要一件东西。”
他看着万俟睿弯起嘴角,从着万俟睿的身旁抬起身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道“七哥,敢还是不敢?”
“有何不敢?本王与你赌了。”万俟睿从美人榻上坐起,抬着脑袋一脸自信的看着万俟烨,身上有与生俱来的霸气、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万俟烨莫名的有些生气,明明他才是那个高的人,怎么觉得他看起来像矮的那个?
“怎么个赌法?”一朵小花生长在他的塌下,万俟睿伸手将其摘起,看着花儿在风中仍屹立不倒的模样,他有些想起刚刚那女子的模样,她好像也是这样的屹立不倒。遇见她的第一日,新欢的那晚,她踢自己的那一下,至今还是难以忘怀啊。
万俟烨从万俟睿的手中抢过那花儿放在掌心道“等过几日再说,七哥应该不着急吧?”
...
“哼。”红月是气匆匆的回到自己的房间的,还未落座就伸手扫落桌上陶瓷印花的茶壶和杯子,噼里啪啦的摔了一地,跟在身后的小莲连忙快走几步来到红月的身边“夫人,消消气…”
刚刚的事,她有在场,月夫人叫的王妃来她也知道,若是之前王爷好像是不会对夫人说这样的话,可是现在,确实是有些变了,这个看似不与他们相争的王妃,真的是如看起来的那样简单吗?还是说一切都不过是表象、都是她的伪装?
“消什么气!没听到刚才王爷怎么说的吗?”红月大喊几声转身走到一边的位置上坐下,一脸的怒气、大喘着气。
她以为王爷不喜欢王妃,以为王爷最喜欢的人是自己,可她所诬陷的也不过只是让那王妃关在柴房三天而已!关在柴房远远都不够,她要坐上那个位子!那个王妃的位子之前的她是不在乎,可是看到万俟睿的一瞬间她就开始慢慢的改变了,那样完美的一个男人,她要坐上正妃的位子,她要和他齐肩看着这天下,而不是只是一个侍妾的身份!
小莲叫了人来收拾地上的杯子碎片,看着丫鬟下去,才走到红月的身边,看着还在气头上的红月低头轻声道“夫人,谁说关在柴房不够?王爷可是说了只能饮水。”
既然决定关在柴房中,那许多未知的事可就难以保证不会发生了,相反的,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饮水?”红月低头思绪一番,而后笑容浮现,看了一眼小莲,心领神会,心情徒然大好。
念溪被那几个仆人压着给关进了南边的柴房里。
外面房门锁上的声音那样刺耳、尖刻,念溪靠在身后的枯柴上闭着眼想要好好的休息一会儿却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呼喊“小姐!小姐你怎么样了!求求你们,让我和小姐呆在一起吧。”
婉青跟在那群仆人的身后,看着那门上上了锁,急忙对着屋内呼喊,看着挡在门前站着的两人就是一跪,可无论她如何哀求,那两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好像石化了般,婉青想要从他们的中间冲过去,只是被他们轻轻一推,就摔倒在了一边。
“青儿,你先回去,不用担心我。”
还想着起身继续,却听到里面的人传来声音,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语调、并没有因为此刻的环境而让她失了心神。
是的,她家的小姐是这样的,可王爷说要关三天,而且只能喝水,三天不吃东西如何受的了?就算是个常人只怕也受不得吧?更何况小姐还被王爷打了一巴掌,那一巴掌的力道那样大,小姐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呢?
“小姐,你没事吧?”婉青站起身子,几步走到念溪的柴房外,看了看站在门口的两个守门的,缩了缩脖子,眼睛却还是看着柴房内。
可是里面许久未发出声音,婉青只好收了视线走到一边的台阶上坐下,小姐肯定不想让她继续的呆在这儿,肯定想让她回自己的院子去休息,可是她怎么能回去呢?她又如何回的去呢?
小姐在里面多久,她就要呆在这做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