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本人?
“就是这个‘暗夜之狐’,这家伙是个话唠,每天都要在网上和别人聊天聊四五个小时,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说,但自从大约一周前我感觉这家伙好像有些不一样,话好像没有那么多了,关于电脑的一些理论知识好像也说的没以前精通,别人设计出来挑战他的病毒程序也没有以前解的那么快了,整体感觉好像换了个人一样,但有一次我故意找他聊天问起些以前的事,他也能说出来,但总感觉说的很勉强,不太对劲。”
“是不是这家伙生病了,所以没精神,像你们这种没日没夜抱着电脑的人早晚身体会抗议。”玛丽说。
“生病可能性不会太大,一个人的习惯很难改变,话唠即使生病也仍然会滔滔不绝,黑客基本上都是网络成瘾的人,除非不能动了,就一定会上网。”葛说道。
“其实,仅从字判断是不是一个人也并不是太难,”叶砚海说,“就像前辈说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字也代表着一个人的行为方式,常用词、口头禅,字的语气口吻,字所表达出的个人的气质,一个人知识的深度所决定的说话的广度,这些都是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本人的依据,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言语习惯,没有两个人是相同的。”
“你这么一说……”李陷入了沉思,“他有一些口头禅每次都要说几十次,但这一周来用的越来越少,昨天他只说了一次,而且现在说话给人的感觉像一个有礼貌的绅士,而不是原来大大咧咧的感觉,所以……我敢肯定这个人绝对不是‘暗夜之狐’本人,有人在冒充他。”
“冒充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离开了,那他本人去哪儿了?是被别人劫持了还是自己离开了?像李这种级别的黑客可以轻轻松松控制或毁掉一个城市至少90%的网络系统,造成灾难性后果。”林裳说道。
“没那么夸张吧,不就是一个黑客可能不见了,说不定就人家女朋友为了好玩在冒充他。”看到林裳严肃的表情玛丽不以为然的说。
“还是查一查吧反正现在也没有其它的事,我立即联系网络警察局,所有黑客在他们那里都有备案,实行三级监控,很快就能找到他。”葛说着打开了自己的腕带电脑。
“什么什么?对黑客的三级监控?我怎么没听过?”李不解。
“黑客是一股很重要的力量,对这个世界的安全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叶砚海解释说,“政府当然不会对这股力量坐视不理,政府有一个《黑客秘密法案》,对准所有的黑客或是未来黑客,只要有人在任何场合表现出过一定的电脑潜质就会被网络警察盯上,甚至包括小学生。三级监控是最低级别的监控,只要求随时知道黑客的位置,不会进行人身监控,不会对他们的生活、出行进行任何的干扰。这样即是为了在有黑客袭击时尽快确定嫌疑人,也是为了防止黑客资源被别的国家挖走。”
“难道我也被监控过?”
“当然,你从小学第一次参加电脑比赛后就被盯上了,直到你考上警察学院算是警察的一份子后才取消监控。”
“骗人的吧,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警察从来都没有找过我啊。”
“你黑过许多次学校的网站就是为了让学校无法上传试题,让考试延后,为了不花钱就看到最新的电影黑了不少影视公司的资源库。你黑了学校里老是欺负你的一个胖子的家用电脑整整5年,最严重的时候连基本的网络功能都不能用,搞的他因为操作技能少最后多次电脑操作课都不及格,我真奇怪那胖子为什么一直想不到是你在搞鬼。”
“啊??!!……,呵呵!!”被叶砚海说穿后李一脸的尴尬,葛、林裳、玛丽也在一旁忍不住的笑。
“原来你这么小心眼啊,黑了人家5年,哈哈……”玛丽几乎忍不住大声的笑了出来。
“你这只属于小打小闹,”叶砚海接着说,“原则上只要不搞出太大的事,不涉及刑事犯罪,网络警察都不会管,不会干扰你们的私生活,这也是给你实战成长的机会。”
“呵呵,组长,你怎么这么清楚?……”
“我和前辈在挑选队员的时候会找到你们所有最详细的资料档案,你所有干过的坏事都在里面,你倒是还不错,没有想去偷考题,否则我们就不会选你了,你要不要看看档案?”
“我要看,组长,给我和林裳姐看看!”玛丽坏笑着抢先说道。
“不行,不能给她们看,不能……”
暗夜之狐
45分钟后在里昂东部e区的一幢普通高层住宅前停着几辆警车,在第33层的一个房间里里外外都站着警察,刑天特攻组也在里面。当葛联系网络警察局后网络警察很快就查到这个所谓“暗夜之狐”的真实身份和住址,很幸运他就是里昂人。刑天特攻组都有亲力亲为的习惯,觉得还是去“暗夜之狐”家里看一看情况比较好,如果是别人或许就是简单的查看一番,但这个“暗夜之狐”可是里昂网络警察的死对头,网络警察局对他很头疼,也巴不得能找到证据抓到他,一听有情况立即出动,害怕他再搞出些什么事,所以刑天特攻组就和网络警察一起来到了这里。
但眼前的这个“暗夜之狐”让众人有些意外,只见这是一个矮小的白人,个头还不足一米六,很瘦,却有一颗和身材很不相趁的大大的脑袋,一头蓬乱的银色头发,除了眼睛很大其它五官却很小,苍白褶皱的脸上不泛一丝血色,活像一个小丑。面对众人他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以一种非常不屑的眼神看着众人。
网络警察这边带队的是里昂网络警察局副局长皮埃尔,这是一个有着金色头发金色胡须的中年男人,也是葛的学生,听说葛要来就亲自带队来了。
“老师,叶组长,这人就是‘暗夜之狐’,”皮埃尔看着米特尼克·阿桑奇有一种不知从何处来的气愤,用一种有些夸张的高声调说,“他本名叫米特尼克·阿桑奇,29岁,你们别看这人相貌不怎么样,他可是整个欧洲数一数二的黑客高手,也是让我们非常头疼的一个人,许多大案件我们明知道是他做的却找不到任何证据,按照你们的分析和要求,我们已经查过他的网购记录,显示近段时间他一直住在家里,购买生活用品全是用的网络购物。”
“难道我们怀疑错了,并没有人冒充他?”玛丽说道,
“这个就是黑客技术一直压我一头的人?”李好奇的看着米特尼克·阿桑奇说,看到他滑稽的长相李心里的不愤顿时消失了,甚至有点忍不住想笑,觉得上帝对人还是挺公平的。
“以前每次这家伙都是对警察又吵又嚷,说自己怎么怎么被冤枉,今天倒是还算老实。”皮埃尔说。
这时一直在默不作声观察的叶砚海走到米特尼克·阿桑奇面前,不容他有任何反抗伸手从他的脖子上揭下了薄薄的一层皮,而且这层皮越揭越大,越揭越厚,从脖子向脸上延伸,最后连头发也揭了下来。众人一看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这人是戴了米特尼克·阿桑奇的人皮面具。
面具完全揭下后呈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分明就是一个有着一双大眼睛的男孩。这个小男孩最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说:“我求求你们,不要告诉我的爸爸妈妈和老师,是那个小矮子说教我设计一个最新病毒我才来的,不要抓我啊……”
这种情况当然是女性出手最好了,其他人都被赶到一边,林裳和玛丽开始想尽办法“哄”这个被吓坏的小男孩。
“组长,你是怎么看出他戴了人皮面具的?我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在一边等待的时候李迫不及待的问。
“是啊,这张人皮面具做工很好,在黑市上要花不少钱,再加上那小子把气势觉得挺像,不是轻易能看出来的。”皮埃尔看着手中的面具也附和着问。
“他的手,”叶砚海说,“他把手缩进袖子里但从露出的一小部分还是可以看出他的手光滑白嫩,明显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手,资料上说阿桑奇将近30岁,不可能有那样的手,而且,你们看李的手,像李这样经常用电脑的黑客的手应该是又瘦又细,看起来很有力量。”
李看看自己的手还真是这个样子。
“还有他的眼神,”葛接着说,“虽然他很不屑的看着我们,但眼神中的清澈纯洁是无法掩盖的,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眼神也会消失,再怎么装也装不出来。”
李和皮埃尔看着旁边还在抹泪的男孩不住的点头。
“问出来了,这小子叫杰拉德·菲利浦,还只是个学生,”玛丽走过来向他们说道,林裳还在一旁安慰他,“米特尼克·阿桑奇在网络上找到他,十天前开始坐在这里假装米特尼克·阿桑奇,据他说当时他戴上这阿桑奇的面具后,阿桑奇戴了一个他的面具走了,约定时间是十天,也就是今天,他要求杰拉德在今天下午7点以后就在所有的网络聊天室里说自己生病了要离开一段时间,然后杰拉德自己锁门离开,条件是事成之后米特尼克会教他制作一个高级病毒。”
“他们怎么联系?”叶砚海问。
“没有联系,杰拉德要做的就是在这屋里待十天,在网上假装是米特尼克和别人聊天,应付一些常规事物,谢绝所有的生意,期间的所需都由网络定购。”
“看来他是知道网络警察会在网络上盯着他,不敢突然消失。杰拉德怎么知道米特尼克以前的事,还有网站上那些挑战米特尼克的病毒,不会是他解的吧?”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问。
消失的黑客们
“在更早些的时候米特尼克已经让杰拉德看过他所有的私人聊天记录,要杰拉德尽量模仿他的说话方式和了解他的一切。而那些病毒有一半杰拉德都能破解,不能破解的他都会放在一个邮箱里,米特尼克会黑掉这个邮箱取走病毒,破解后再放到邮箱里由杰拉德取走,两天取一次,可能就是因为这个米特尼克解病毒才慢了。今天上午刚取过一次。”
“看来这孩子是个虎头蛇尾的家伙,一开始还能假装和我们聊天,没几天就越来越懒,才给我们看出了破绽。这个米特尼克到底想要干什么?可以让别人知道自己的隐私来假装自己,故意黑掉邮箱让别人追踪不到自己的地址。难道他是又接受了黑客任务,想犯完案后能撇开做案嫌疑?”
“这不像他的风格,他向来是明目张胆的做,做完以后我们却找不到证据,他再来装无辜看我们笑话。”皮埃尔也变得糊涂起来。
“正如你们所见,当一个人改变自己的做事风格就意味着他要做一件不一般的事了,他越是要这样不露痕迹的隐藏起来我们就越得尽快找到他,杰拉德的任务是到今天下午7点,到时候一定会有事情发生,现在是将近下午3点,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皮埃尔,你先查查十天前的监控记录。”葛说道。
“是!看来杰拉德这小子也要上我们的黑名单了……”皮埃尔不怀好意的看着还在流泪的小男孩说。
十天前这个小区的一些视频监控记录显示的确有个和杰拉德一样的人进入这个小区又出来,但仔细对比还是可以看出进去时候和出来时候不一样,出来时候的假杰拉德在人群中穿梭行走更随意,不像真的杰拉德在人群中有些拘束,会时刻注意来往车辆。但假杰拉德很快就走出了有视频监控的主干道,消失在楼宇中。所有的公共交通如火车、地铁也没有米特尼克的身份信息出现,已经启用了“网络电子眼”,暂时还没有信息反馈。同时,李和玛丽也检查了米特尼克的所有电脑记录,除了他的个人聊天大全外一无所获,那个放病毒的邮箱明显有多次被黑掉的的痕迹却找不到来源。
为了不打草惊蛇杰拉德被要求继续假装米特尼克到下午约定的时间,因为米特尼克说不定就在网络上的某个角落看着。
“老师,叶组长,还有更糟糕的情况,”皮埃尔接过一个电话后神情焦虑的说,“刚发现这个米特尼克是假的以后我就联系了巴黎网络警察总部要他们对全国顶级黑客进行一次排查,看是否还有相似的情况发生,到现在法国范围内发现有8名黑客用同样的手法消失不见了,已经通知了欧盟总部,不知道是否有其它国家黑客参与。”
“嗯!不错,皮埃尔,你有进步,知道从全局考虑问题了。”葛说道,皮埃尔一幅受宠若惊的样子,不好意思的笑笑,“黑客如果要出国假的身份信息和人皮面具过不了机场安检,私家车走正常的边境边检站也过不了安检扫描,偷偷过边境他们也逃不了庞大的电子眼监控系统,所以有国外黑客参与的可能性不大,应该就是法国国内的黑客,驾驶私家车就可以在国内任何地方通行无阻,这样被发现的风险也更小。”
“九名顶级黑客聚在一起的力量可以抵得上一支军队,可以毁灭一座城市,是谁把他们聚集在一起?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李担心的说,他最明白黑客的力量。
“不管他们要做什么,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他们,现在是下午3点,还有四个小时就是7点了,我们必须做最坏的打算,把下午7点作为最后的期限。”叶砚海说。
“可是要怎么找呢,他们如同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抛弃了公共交通,不出现在公共视野。”
“如果他是一个人或许不好找,但已经确定有九名顶级黑客,最多还会有一两名没上‘黑名单’的黑客,再加上几个组织安排人员,他们应该是一支十五人左右的队伍,这么多人在一起,有太多的方法找到他们,看似无影无踪,实则破绽百出,你是黑客最明白网络的力量。”叶砚海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李说。
“真的这么容易???……”
抓捕
一个小时后刑天特攻组和皮埃尔带领的数十名网络警察重重包围了里昂市南部位于市区边缘的一间废弃工厂,当他们确定米特尼克·阿桑奇一伙的位置后让他们高兴的是地点就在里昂不必再匆匆赶往其它地方,但当他们攻入这个工厂二楼房间的时候眼前的情境让他们失望了,这里已经是空无一人。
这是一座建到一半便废弃的工厂,二楼偌大的房间只有灰色的水泥墙和尚未打磨的粗糙地面,只有中间并排放有十几张桌子椅子,桌子上放着几台强力取暖照明两用台灯,在房间的一角堆放着大量用过的可回收食盒,残留的食物因为时间过久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看来地方没错,应该就是这里,只是我们来晚了。”皮埃尔看着现场说,“这里打扫的很干净,被拼到一起的这十几张桌子都一尘不染,墙角堆满了生活垃圾。不过,叶组长,我可真佩服你找他们的这一招。”
“没什么,你们是有些太依赖电脑了,却失去了最基本的技能。”叶砚海回答说。
“这里的凳子上的温度还没有完全散去,还有万分之一摄氏度的热量,”玛丽拿着一台小型测温仪在一些凳子上扫描,“这表明至少30分钟前这里还有人坐过。
“微分子痕迹收集仪显示这里待过12个人,而且时间很长,分子信息很清楚。但地上的脚印被人清扫过,已经没法分辨了。”李看着一台机器最后显示的数据说。
“我们刚行动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我们要来?不可能啊,我们是即时的行动,从确定他们位置到现在不过是一个小时。”林裳说道。
“难道我们中间有他们的人?”皮埃尔狐疑的看着自己的一众属下,每个人都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
“不要随意猜测自己的战友,否则很容易导致自己的失败,连自己的战友都不能相信的人还能相信什么。”葛有些生气的教育自己的弟子说,皮埃尔立即听话的连声道歉,对自己的这位老师的话他几乎是句句都言听计从。
“电脑?电脑!难道是电脑……”林裳突然开口说道。李听到后立即会意,快速跑到皮埃尔身边没等皮埃尔反应过来就直接打开他的腕带电脑与自己的电脑相连,然后进行快速操作,不一会儿他生气的一跺脚又抢过身和皮埃尔的两个副手的电脑相连,同样是一阵眼花缭乱的操作,李的额头上已经急出了不少汗珠,众人看到他的情况知道帮不上他的忙只能在一边看着。
之后李又打开几名网络警察的腕带电脑操作一翻才停下手来,失望的叹了口气说:“皮埃尔副局长的电脑被植入了一个病毒,病毒被设定成只要电脑通话中出现‘米特尼克·阿桑奇’的时候就会被触发自动传输所有的有关资料给与病毒另一头相连的电脑。所以,在我们出发前米特尼克·阿桑奇就已经知道我们冲这里来了。”
“什么?我的电脑被入侵了?这个混蛋!”皮埃尔吃惊后十分愤怒的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
“能找到源头吗?”叶砚海问。
“已经找不到了,”李失望的摇摇头说,“从痕迹上来看这个病毒十天前就被植入,期间触发过几次,直到今天这次被触发过后就直接废弃不用了,已经无法找到源头。其他人的电脑都没有问题。”
“这个混蛋,一定是知道我一直死死的盯住他,只要他有什么动静我一定会亲自出马,就在我的电脑里放了病毒,监视我的行动,可恶!真是让人火大。”
“皮埃尔,你办案从来都是小心谨慎,计划周密,电脑技术也不错,这次怎么这么不小心。”葛有些生气的对皮埃尔说,别看他平时一副和蔼的样子,生气的时候立即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老师,你有所不知,”皮埃尔低着头沮丧的说,“我们的网络警察部队看似强大实际上能力很有限,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一直是靠着人数众多的优势用原始的方法对这些黑客进行监控,至于他们在做什么我们很难知道,特别是那些高手,我们根本突破不了他们的电脑防火墙,往往是他们就在自己的家里,就在我们的眼皮低下犯案我们却不知道。因为像李这样真正的黑客高手一般都追求法律之外的自由无拘束生活,以破坏网络来满足自己的刺激感,很少有人愿意投身规矩众多的警界,即使有了高手也都会被派往巴黎的总部或是欧盟的总部,里昂说到底只是一个小地方而已。我的电脑水平只能算是平庸,远远比不上李和米特尼克·阿桑奇这样的天才。”
皮埃尔的话让葛的怒气消散了,可以看得出他已经尽力了,葛没有再责怪他。
“这事也怪我们运气不好,如果不是在这卫星不能用的时间段,我们行动之前就可以调动卫星监控这里。”玛丽有些愤愤不平的说。
“有卫星也没有用,你看这里的位置,”叶砚海说,“这里虽然是位于市区边缘,却又紧邻一条城市干道,一有情况发生可以快速的驱车进入城市混入车流中,而这些干道又不是主干道,根据《公民隐私法》又没有安装交通监控摄像,即使有卫星从城市上空监控,我们最多也就看到他们进入车流中便会没法再追踪。”
“是我们小瞧了对方啊,不知道米特尼克·阿桑奇是不是这伙人的组织者?他们的心思可不是一般的缜密,能想到所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并做好预案,这样一伙有头脑有能力的人聚在一起,他们的破坏力……越是无痕迹的犯罪往往越是有惊人的效果……”葛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现在我们可怎么办?狡猾的狐狸不可能被同样的方法捉到两次。”李一脸的焦虑。
“也许……我们还有个办法……”一直没有说话的林裳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