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警之刑天 第52章 蚱蜢
作者:蓟马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阴影重重

  “你说这个朱塞佩·加里波第会不会是‘开膛手’杰克一伙的?”玛丽问道。晚上6点多的时候玛丽来交接班,叶砚海向她说了刚才发现在的事,而葛和林裳去跟安得里亚法切蒂博士聊天喝下午茶了,毕竟同龄人或者同行才最有共同的语言。

  通过李从网络截取的信息看没有提到过与博士有关的内容,朱塞佩·加里波第这次来是受委托调查一宗婚外情,调查对象就在他的隔壁住。

  “不能排除这个嫌疑。从他的浏览网页历史看的确也关注过博士的新闻,但那是在整个世界都在铺天盖地报道的时候,如果不关注反而显得不正常。但如果他是故意掩盖一切信息,找借口来到这里,只留下一些合情合理的浏览信息的话,那这个人就很不简单了。”叶砚海又看了一遍朱塞佩·加里波第的资料顿了一顿说,“毕竟他似乎与黑手党有撇不清的关系。”

  叶砚海所说的是加里波第的父亲,他的父亲曾是意大利名燥一时的大侦探,在意大利的尼斯市开有一家侦探社,但却在最风光的时候被控是一个地方黑手党的幕后操纵者,在意大利引起很大轰动,最初被判终身监禁,但经过他三次上诉最终被判无罪。侦探往往能使用许多警察不能用的手段,与犯罪界的联系更紧密,侦探成为黑手党在现实的代理人可以说是意大利犯罪的一大特色。他父亲无罪释放后引起很大争议,但不管怎么说他父亲的声誉算是毁了,没过多久就突然去世。加里波第在父亲去世接手侦探社的时候只有20岁,经过10年也算是打出了自己的名声。

  这时,法切蒂博士、葛、林裳和“狂飙”威廉回来了,他们下午一起去了酒店楼顶观看落日和喝下午茶。本来为了博士的安全叶砚海和威廉都不同意他上楼顶,但博士的理由是:“身为一个意大利人怎么能浪费这么好的下午时光呢?”叶砚海和威廉也觉得让一个人一直待在狭小的酒店房间也太过苛刻,况且酒店的楼顶并不对外开放,上面没有多少空间,也就是“巨树”树顶“枝杈”间的一些空间,只面对向海一面,是欣赏落日的绝佳位置。最终由威廉和葛陪他一起上去,桑塔·露琪亚为他们准备了茶点。

  短短不到一天相处下来,叶砚海觉得法切蒂博士看似和蔼,其实有着科学家通有的固执,在一些方面表现的很任意而为。而且,叶砚海觉得博士似乎并不太关心目前处境,并不在乎自己的安全问题,好像从现在开始就已经享受生活了。

  “对一个科学家来说自己的科研成果才是最重要的,才是自己的生命,博士是个科学狂人,现在已经研究出了伟大的成果,圆了一生的梦想,当然不会再在乎其它的事情,甚至包括安全。”这是稍早前叶砚海说出自己疑惑时同是博士的林裳给出的答案。

  “很高兴能与您交谈,我真的很向往您这样惊险刺激的一生!”博士很开心的对葛说道,脸上的皱纹都似乎少了许多。

  “哈哈,您客气了,我可是多少次都以为活不了了,遗书都写了好几十遍啦,哈哈……”

  “也很高兴与你交谈,林裳小姐,我很佩服你选择放弃无聊的研究生活做一名警察,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想我也会这样选!”

  “您过奖了,您在实验室的人生可是改变了世界啊!”

  就在这时,楼梯口突然传来了一个稚嫩的大喊声……

  “冲啊,看我的世纪波……啊?!!不要!快回来!”一个小男孩抱着足球冲到楼梯口处看也不看走廊里面对着足球就是一脚抽射,足球碰到墙壁在狭窄的走廊里来回乱跳,等到他看到走廊里有人时已经晚了,一着急想把足球喊回去,但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意外的客人

  足球弹了几次就直接奔法切蒂博士去了,威廉率先挡在博士面前,巨大的右手一把抓住足球,再一用力“嘭”的一声居然把足球捏暴了,他双眉紧锁生气的对面前的孩子呵斥说:“这里是踢球的地方吗?”

  “对……对不起……”小男孩吓得双眼含泪,几乎要流出来了,他大概十岁,穿着一身足球衣,有着一头柔顺的浅黄头发,白里透红的圆脸上满是害怕,“对不起,我以为这里还和上周我在这里住的时候一样没有人就想来这里练球,海面上没有办法踢球我只能来这里练习了……”

  众人看看走廊两侧的墙壁,的确有一些很浅的圆形印迹,如果不仔细看只会以为是墙壁脏了。看着这个调皮的小男孩众人也变得没办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但刚才着实神经紧张了一下。

  “没关系,没人会去怪一个爱足球的人,”法切蒂博士笑着走到小男孩面前,摸摸他的头说,“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德桑蒂斯,就住在下面3楼……”

  “我也很喜欢足球,只是这里实在不是一个适合踢足球的地方,我的朋友把你的足球弄坏了,我让他再去买一个,等他的这段时间要不来我的房间玩会儿足球游戏吧,我这里有‘飞天’足球2073版,绝对正版哟!”博士像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一样说。

  “真的?”德桑蒂斯立即将表情从害怕变为惊喜,看看博士身后强壮巨人,又看看博士,高兴的用力点头,“好啊!我正一直想买呢,我还要用意大利队夺冠!”

  “好,我就把意大利队让给你用……”

  博士高兴的带着德桑蒂斯回房间,又冲威廉示意了一下,威廉一脸尴尬的先到博士房间对门后的控制器进行操控,先关掉电磁保护罩让小男孩进来。小男孩进门的时候还对威廉做了一个胜利的鬼脸,威廉也只能生干气没办法。

  “我就说小鬼头最是麻烦了,将来绝对不能要小孩!”威廉在房间对旁边的叶砚海抱怨说,他正在网络查询在“天空之城”内的商店有没有卖足球的,可以就近购买。叶砚海也只能尴尬的笑笑,别看威廉一脸严肃,其实也是一个很健谈的人。

  “你结婚了吗?”叶砚海也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有一个女朋友,打算做完这次任务就收山回家,以后好好享受生活!”

  “你要退休?太早了吧!”

  “差不多了,钱早就赚够了,我做这行除了挣钱多规矩少外更重要的是我喜欢这份工作带来的刺激,我是一个天生的军人,离不开枪支。本打算再干两年,但这次接手保护博士任务后看看博士的情况对我的触动很大,总以为还有很多时间,实际上时间很短,家人才是最重要的。我早就和女朋友说过要环游世界,现在是时候了。不止是我,“幻影”的奥利安·詹姆斯也会退休,不过他是因为已经50岁年龄到了。”

  “那狂派小队呢,会解散吗?”

  “当然不会,狂派小队可是巨石公司的秘密王牌,‘激光鸟’卡尔·迪姆会接任队长,然后再找两个新兵,你知道,在这和平年代最不缺少的就是退役军人,就像快餐一样多,对了,那个侦探情况怎么样,有可疑吗?”

  “现在还很难说,他出现的太敏感,我们已经对他全面监控,如果真想打‘盘古之斧’的主意,一个人是干不来的,必须是团伙,但至今也没有发现他和其他人联络的迹象。或许他真的只是调查婚外恋。”

  “嗯,这方面你们是专业的,我完全相信你们的决定,不过你们警察有时候也太过谨慎,非要等到有证据再出手,我这人一向喜欢先下手为强,如果他有什么异常,还是先抓起来再说,大不了审完再放人嘛。”威廉说着挥了挥拳头。

  “呵呵……”叶砚海不置可否的一笑,“希望他的出现只是巧合,今天还算顺利,希望接下来两天也不要出什么问题,好让你们可以顺利退休。”

  “不,我倒是希望出点问题,好让我这最后一次任务能再刺激一把,”陆虎哈哈一笑,“好了,不说了,我去给这臭小子买足球,这里交给你了!”

  “没问题!”

  “冲啊,我要进球啦!我要进球啦!……”在博士的房间里桑德蒂斯和博士正坐在沙发上对着屏幕玩得起劲,他们目不转睛的瞪着电视屏幕里自己控制的游戏人物,好像真得足球那样带动情绪上的激动与失望,全然没有感觉到时间走的有多快,只有鱼缸里的乌龟无聊的从水里爬到“沙滩”上。

  “德桑蒂斯!德桑蒂斯!……”从楼梯口传来一个尖锐高亢、声调一度比一度高的女性声音,几乎能将整个酒店穿透。余音还没有落楼梯口就出现了一个肥胖的身躯,她穿着一件与身材极不相衬的粉红色紧身裙,将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脸上涂着鲜艳的口红和浓重的粉底,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带来刺鼻的化妆品味道。

  “您找那个踢球的小男孩吧?”林裳从501房间出来问,现在是她和玛丽值班,玛丽从监控里看到这个女人就已经笑喷了,实在没办法出来,还好林裳的涵养比较好。

  “是啊,我的小宝贝儿子说来这里踢球到现在还没有回去,你们是今天才来的吧。”德桑蒂斯的母亲用一种斜着向上窜的高挑语调对林裳说,“那我的小宝贝一定是打扰到你们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哟嚯嚯嚯……”

  “没……没关系,他正在我们老板的511房间和老板一起玩游戏,我带您过去!”林裳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要掉完了。

  蚱蜢

  在走廊中德桑蒂斯的母亲一看见他就给他来了一个熊抱,他瘦小的身躯几乎陷进母亲满是脂肪的身体里,面对这样满满的爱之表现德桑蒂斯在法切蒂博士和林裳面前满脸通红,挣扎着从母亲怀里出来。德桑蒂斯伤心地表示马上就要去往下一个旅行地,依依不舍的和法切蒂博士道了别。

  夜幕低垂,火红色的夕阳渐渐被黑暗吞噬,只剩下一波波的海浪声和天空众多的星星充斥着整个世界。法切蒂博士因为身体的原因早早的就入睡了,今晚是玛丽、李、“大力神”的伊里奇·伊万诺夫和“迷乱”的艾莉塔·布菲值夜,他们分别驻守在这层楼的两个房间,房间的窗户进行了夜幕化处理,从外面透过窗户看房间是漆黑一片,似乎人们已经睡了。叶砚海和威廉分别住在博士两侧的房间。渐渐进入深夜,就连海浪也似乎进入了睡眠,一切都风平浪静,第一天的保护也是风平浪静,众人说不上来好还是不好,一切正常是本来的期望,但似乎应该出些什么问题才好。

  然而,危险已然逼近……

  博士的房间内安静异常,只有月光洒落在床上,能听见博士略显深沉的呼吸声。这是在博士的床头突然出现了一个移动的阴影,它快速的爬上床,走到月光处才看清是一只蚱蜢,但并不是常见的青色或黄色,而是白色,有些光滑的白色,它的身体甚至能反射淡淡的月光。

  蚱蜢快速的跑到博士的枕头边,似乎是“注视”了博士一会儿后从头部向博士喷出一阵淡淡的白色烟雾。然后它沿着床边爬到了桌子上,到一个小盒子前停下——这盒子里装的是博士爱妻的骨灰。蚱蜢抬起一个前肢,前肢突然旋转起来,变成了一个电钻,轻易的就在骨灰盒上钻了个洞,它迅速爬进去,不一会儿又带着一身的灰尘钻出盒子。

  蚱蜢在盒子前站定,过了一会儿张开翅膀,背部露出一个绿色的发光圆点,圆点射出一个绿色扇面将房间扫了一遍,每到一处都可以看到物体内部的横断面,甚至包括博士身体内的肌肉、血液都可以看到。扫过一遍后蚱蜢又挥动翅膀落到了门边,鱼缸左上方的电磁保护罩的控制器上,抬起两个都变成电钻的前肢直接绞进控制器内,顿时控制器内变的“电闪雷鸣”,不断发出电线绷断的声音,不断的蹦出火花。可奇怪的是控制器被破坏的声音虽然微小,但在寂静的房间内还是清晰可闻,博士却仍然在熟睡,没受一点影响。而其他人不与博士在一个房间,就更听不到了。

  “咚咚咚”“咚咚咚”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博士!”“博士!”“您睡了吗?”紧接着是叶砚海的声音,经过数秒没人回答后叶砚海用备用钥匙开门,在月光的照耀下他首先看到了被破坏的电磁罩保护器,在吃惊的同时迅速拔枪扫视屋内,在没有发现后慢慢的一步步向房间内走,查看每个角落,让他比较欣慰的是能清晰的听见博士匀称的呼吸,说明博士没有受到伤害。这时,威廉也来了,他是听见叶砚海的敲门声被惊醒的,看到叶砚海的架势也立即拔枪警惕起来,他们小心翼翼的将屋里看了一遍,也查看了窗外确信安全才发出警报通知其他人,可是博士依然在熟睡……

  象牙粉

  原来,住在博士隔壁房间的叶砚海在蚱蜢破坏保护器的时候正在侧身熟睡中,但他的潜意识里似乎感觉到了轻微的震动,敏感的他立即清醒,将双手与耳朵贴在墙上,屏住呼吸,经过十几秒的静听后他确信博士房间的墙壁有什么在震动,这震动通过墙壁传到了叶砚海的房间,与房间相连的床形成了轻微共振,正好被侧身睡觉的叶砚海感觉到。在他拉开博士房间门的时候着实吃了一惊,保护器居然在层层保护下被破坏了,他和威廉查看了整个房间却没有任何发现,也没有发现“元凶”蚱蜢的存在。

  警报发出后葛、林裳和“激光鸟”卡尔·迪姆来到了博士的房间,其他人要坚守岗位,扩大监控范围,以防敌人来袭。

  在博士房间的众人很快又发现了博士的不正常,五个人在房间内虽然是低声交谈却也有些吵杂,博士依然在熟睡,甚至叫了博士几声博士也没答应。这一下把众人惊的一身冷汗,立即叫来“迷乱”艾莉塔·布菲诊断,好在很快断定博士并没有大碍,只是吸入了普通的“熟睡剂”而已。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现在几点了?天亮了吗?”在吸入布菲的解药后博士很快转醒,看到这么多人在自己的床边不禁一愣。

  “对不起,博士,我们小队失职了,没能保护好您,让您处于危险中。”威廉先一脸歉然的开了口,居然被人在眼皮子底下进入博士房间肆意妄为,这对于他和“狂派”小队来说都是耻辱。对方既然能破坏保护器就能伤害博士,之所以博士没事就是没有找到“盘古之斧”前不敢贸然伤害博士。

  “算了,没关系,”博士摆摆手,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们没事吧?”

  “我们都没事,但是……”林裳双手捧着博士妻子的骨灰盒,她已经把骨灰装了进去,但仍然有少量骨灰覆在盒子外面,那个洞异常显眼。

  博士看着骨灰盒好一会儿才从林裳手中接过来,威廉赶紧递上刚找来的一个精致铁盒,博士很小心的将骨灰从木盒里移到铁盒里,边移边喃喃地说:“我现在越来越不清楚我做的是对还是错,12年的时间我的研究虽然成功了但几乎失去了一切,甚至眼睛已经干枯的不能为妻子留出一滴眼泪……”

  众人听着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博士,他做的当然是对的,但眼前却没有为他带来幸福。他恐怕将和历史上一些伟大的科学家一样,历史和后世将永远记住他的功绩。

  “博士的身体到了什么状况?”再开始彻底的对房间进行再次搜查时叶砚海小声的问林裳。

  “我看了体检报告,没有什么大事,主要是身体过度透支,还有妻子去世的打击和再度面对社会时造成的心理压力,休养一段时间就会有明显的好转,白发和皱纹都会消失。”

  “那就好。”

  葛详细的查看了被破坏的控制器,因为害怕与网络相连后被黑客利用网络破坏控制器,所以控制器并没有与电脑相连,破坏的位置有很准确,没有触发报警器。

  “谁会有能力进入屋内破坏控制器呢?”威廉百思不得其解。这个房间只有他和叶砚海、博士三个人能自由进入,他和叶砚海又无时无刻不在相互监督之下,他们又看了整天的监控录像,除了小男孩德桑蒂斯根本没有外人进入过,就连德桑蒂斯的母亲也没让他进屋。而威廉偷偷对德桑蒂斯进行过扫描,他身上没有任何金属物品。

  “你们看这是什么?”卡尔·迪姆从床脚采集到一些白色的细腻粉末。它就散落在床里侧的一角。

  “我敢肯定,屋里原来没有这东西!”威廉肯定地说。

  “难道这是……象牙粉?”叶砚海捏起一些粉末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然后很肯定的说:“没错,就是象牙粉!”

  “如果是这样那一切就都有可能了,但是是谁把它带了进来?”威廉得知是象牙粉的时候似乎明白了一切。当他要向其他人解释时楼层的楼梯口处传来了吵嚷声。

  “松手……快松手,手臂要断了,我跟你说了我不是敌人,我还可以帮助你们……”说话的是一身福尔摩斯打扮的朱塞佩·加里波第,而他的双手正被反扣在李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