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
飞机已经起飞,在商务舱叶砚海、葛和李坐在前排,林裳、玛丽和叶子坐在后排。虽然叶子和叶砚海刚见面还有很多话要说,但叶砚海和葛还要挤出时间商量案情,进行沙盘推演,所以她们三个女生就坐在了一起。
女生总是有说不尽的话题,她们很快就热聊起来,主要话题就是叶子居然是《环球时报》的派遣的跟队记者,并且突然间与叶砚海相认的奇妙缘分。
“你是怎么认出组长的?你也说只依稀记得他的样子。”玛丽一直在问各种问题。
“虽然我不记得他的样子,但我永远忘不了他的背影,”叶子总是很高兴的回答每一个问题,“因为我是在阿海哥哥的肩头长大的,小时候他总是背着我去玩,我永远也忘不了他的背影,刚才从后面看到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定是他。”
叶子出神的看着叶砚海座位后背,顿了顿接着说:“孤儿院给我起的名字我早就忘记了,叶子这个名字是阿海哥哥给我起的,就是因为他姓叶。”
林裳想起叶子的记者证上的名字写的是林宛瑜,应该是她被领养后的名字。
随着飞机些微的震颤终于到达了美国纽约曼哈顿机场,纽约一如既往的用浓郁的现代化气息来欢迎世界各地游客。
时间已经是下午,太阳正热,天空正蓝,偶尔有一两片云飘来遮住阳光,但大地上的高楼大厦依然显得精气十足,努力汲取每一分太阳能。
刑天特攻组和叶子一起来到了机场贵宾室,并没有穿有自动调节体温衣服的葛已经微微出汗,在这里,f高级主管林奇已经在等他们。
林奇是一位白人,穿一身米白色的西装,长手长脚,银白色卷发,小眼睛圆鼻头,笑起来有几分可爱,看起来像一个见过面后绝不会让人有印象的人,也就是这样才时候做情报人员。贵宾室里还有一位穿黑色长袍体型有些臃肿的白人神父,他的年龄已经不小,满是皱纹的脸上显示的是安详与睿智,但显得精神奕奕,活力十足。
“你们好!欢迎来到纽约!”刚一进门林奇就笑着主动表达了热情。
“你好,林奇先生!”叶砚海代表其他人与林奇握手,因为林奇的真实职位是保密的,所以只能称呼他先生,甚至林奇这个名字是真是假也不知道。
“容我介绍一下,这位是纽约最受人尊敬的******c博古特神父!”
“叫我******就好了,”神父和蔼的说,“首先我要向各位表达谢意,感谢你们为也维托约瑟夫神父所做的一切。”看着特攻组众人眼中的些微诧异神父解释了原因:“约瑟夫神父既是我的老师,也是我的朋友,我们每年都会相聚,上次我去他那里住了一周,却没有想到是永别。”******神父闭上眼睛在胸前画一个十字架。
特攻组也想起那次办案的经过,一位令人尊敬的老人去世的确令人惋惜。叶砚海也为林奇和神父介绍了特攻组其他人和叶子。
等气氛缓和后林奇接着说:“我们这次特别请******神父参与我们的行动,是希望神父能从宗教的角度让我们对太一教有深入的了解,方便我们在行动中采取相应的措施。”
“你们考虑的很全面,我们这次来也只是协助指挥,f比我们更了解情况,一切以你们的既定原则为主。”叶砚海没有多少寒暄,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我相信我们会有一次很好的合作。已经有几队人马随时待命,只有等你们的卧底传出情报才能行动。”
叶砚海看了一下表说:“现在是下午四点,我们要立即前往布鲁克林区,去那里和卧底接头。”
“我知道为了卧底的安全我不能多问,也只有由你们去接头,但是你们现在毕竟人力不足,需不需要我派人去保护你们?”
“谢谢!暂时不需要,为了卧底的安全还是我们自己去好了,卧底会有自己的撤退方法。”
“好的,我立即给你们派车!”林奇立即打开腕带电脑为特攻组派了一辆车,而玛丽也把国际刑警方面汇总的情报给了林奇一份,当然卧底的资料没有给。
“愿上帝保佑你们!我的孩子!”******神父在胸口画了一个十字架最后为他们送上了祝福。
特工“蜂鸟”
“defensive”、“defensive”、“defensive”……
能容纳数万人的场馆喊声震天,数万人都在用同一个节奏喊同一个声音,目的只是为了干扰球场中央正在罚球的球员。纽约布鲁克林篮网队,已经愈百年历史的nba篮球队,此时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比赛,对手是远在大洋彼岸的中国的篮球联赛俱乐部球队——八一队,每年美国和中国的篮球联赛冠军球队会再进行一次七场四胜制的比赛。现在上半场还没有结束,但双方都咬的很紧,比分交替上升,现场球迷也跟着“揪心”,竭力献上自己的每一次呐喊。
特攻组五人和叶子就在场地比较靠前的位置坐着,但变现各异:玛丽是在跟随着观众喊叫,完全是一个深陷比赛的球迷,而篮球这种具有运动魅力的运动也最能吸引她这种女生。叶子也比较活泼,看的津津有味,虽不像玛丽那么闹腾但喊叫声也不小。林裳则安静的多,但也是全身心的投入。葛当然不会像年轻人那样显得极度兴奋,不过作为一个篮球爱好者,能在现场看高水平的比赛也是机会难得。叶砚海却比较尴尬,以他一向冰冷的性格坐在火炉一样的热情海洋里本身就是一种煎熬,李比他更尴尬,因为他身上穿了一件印有“八一必胜!”字样的鲜红t恤,坐在全场观众几乎清一色白色t恤当中就好像老鼠掉进了猫群,周围有不少球迷都以异样甚至愤怒的眼光看他,但都被叶砚海冰冷的目光吓退了。李在那里好像为那边加油都不行,特别是有一个中国八一队队员在比赛暂停时还特别向他致意。
李当然不想这样穿,但这是特工“蜂鸟”上午和情报司联系时的要求,要求情报接受人员穿一件这样显眼的球服进入球场,至于“蜂鸟”怎么样把情报给他们还不得而知。
“嘟——”随着一声哨响,半场比赛结束,双方只差一分,但现场紧张激烈的温度终于有所下降,球迷也终于有时间缓解一下嗓子,喝点饮料。
球员撤回员工通道后是漂亮的啦啦队表演,热情洋溢的舞蹈立即将现场气氛又推向一个小高潮。同时还有真人装扮的“吉祥物”配合活跃气氛。
“组长,林奇先生那里有消息传来。”玛丽小声的凑到叶砚海耳朵旁边说。
“有什么情况?”叶砚海正在仔细的观察着每一个角落,害怕错过“蜂鸟”发出的信号。
“他们发现从今天中午开始有不少太一教的人分别乘坐不同的交通工具也来到了布鲁克林,有两三个是已经确定的太一教内反渗透组织成员。”
“他们已经知道蜂鸟在布鲁克林了。”叶砚海看了看身边的葛,葛也听到了刚才的内容,他似乎知道叶砚海想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头表示同意。
“请林奇先生派人来球馆附近布控支援!一切以蜂鸟的安全为第一要务!”
玛丽迅速与林奇方面联系。
“您觉得太一教是不是发现了卧底的身份?”叶砚海问葛。
“未必,如果早就知道他的身份就不会让他传出接头信息,很可能是发现不久,现在来找他。”
叶砚海点头表示同意,说:“蜂鸟可能还不知道,如果有变我们就立即表明身份,一定要保护他,那怕这里人多会引起混乱。”
葛也表示同意,随后叶砚海就把指示告诉个人,同时叮嘱如果有情况就让叶子跟紧林裳、玛丽。
就在这时全场观众的焦点突然集中在了李的身上,他们正在低声交谈,突然的瞩目让他们都很意外。原来现场正处于发放小礼物环节,由吉祥物带领啦啦队向观众抛洒一些玩偶、t恤之类的小礼物,甚至有专用的发射枪将小礼物“射向”远处的观众。这时,吉祥物突然双手指向李,由于现场的焦点一直在吉祥物身上,所以观众的视线很快就集中到了李身上,现场忽然安静了许多。
吉祥物还在指着他,并已夸张的步伐在球场上重重的向前进,按规定吉祥物中的人是不能说话的,但他的动作已经明显带有恐吓意味。李尴尬的冷汗直流,其他人也不得不紧张起来——万一球迷激动起来攻击李该怎么办?
突然,吉祥物带头鼓起了掌,并伸出毛茸茸巨掌的大拇指称赞他。现场气氛一下子缓和了,观众纷纷为李鼓掌,赞扬他敢于在数万人当中支持自己喜欢的球队,李不禁的擦擦额头的冷汗。吉祥物似乎是为了鼓励他特地从身上的大口袋里拿了一个小玩偶装在发射枪里向李“射”去,周围观众很自觉的没有和李抢,李接到后立即向观众和吉祥物致谢,等吉祥物将观众的注意力引向其它地方李包括特攻组才真正送了一口气。
“检查一下玩偶。”叶砚海对李说,葛也看着这个玩偶。李明白了他们的意思,就开始仔细检查,这是一个玩具小熊,穿一件有着“大口袋”的牛仔裤装,李很快就从小熊的“口袋”里找到一张纸片,这个年代已经很少有人用纸写字了,只见上面歪歪斜斜的有几个汉字:抢劫守望者心灵实验室。
心灵交流
再看吉祥物已经离开场地,现在是来自中国的八一队啦啦队员在表演。
“这个实验室就在纽约曼哈顿区,”林裳看了一眼便说,玛丽打开腕带电脑准备查找。
“你知道这个实验室?”叶砚海问。
“嗯,因为这个实验室在心理学界还是比较出名的,主要研究心理与科技相结合方面的问题,一周前刚宣布完成了心灵传输试验,可以实现人与人之间的心灵交流。”
“心灵交流!!!”
不仅是叶砚海,其他人也感到很诧异,这种几乎只有在小说中才有的超能力居然能真的实现。
“其实并没有那么神奇,”看着大家的表情林裳赶紧解释说,“在理论上讲它只不过是在大脑中植入了芯片,自己想说的话会通过脑电波作用于芯片传达到另一个人的大脑芯片中,只能是话语间的传播,画面传输还无法实现。守望者实验室三年前就开发出了芯片,直到一周前才实现芯片与大脑的融合。”
“蜂鸟给我们这个是什么意思?太一教想实验室里的资金还是技术?”李拿起纸条反复观看,虽然他不懂汉语,但也可以看出这是用左手写的,这样哪怕是被太一教的人看到也可以死不认账。
“任何方面都有可能,这个还需要和情报司还有林奇商量。”葛说道。
“蜂鸟呢?我们用不用去警告他?”
“暂时不用,蜂鸟早就计划撤离,情报司有自己的撤离办法,贸然找到他暴露了他的身份会对他以后的潜伏造成影响。”
特攻组在交谈的时候叶子一直在旁边在虚拟电脑上输入他们的对话,电脑软件会自动录入他们的言语形成字,为了保护特攻组的人身安全,这次报道只能以字形式,不能出现任何图片,叶子现在是原封不动的输入,回头再整理形成报道稿件。
“你们看,吉祥物又来了。”叶子指着场地中再次登场的吉祥物说,现场又立即掀起一阵高潮,看来吉祥物在这里的影响力还是很高的。
“不对,这不是他,已经换人了!”叶砚海看了一眼就神色有点紧张的说,“一般人的步幅大小都是一致的,即使是穿着厚大的吉祥物套装,现在上来的吉祥物步幅明显比刚才的人步幅小。”
其他人都在看场中吉祥物的步幅,但怎么看也没有特别,但他们知道叶砚海的感觉一向敏锐,不会有错。
葛忧虑的说:“因为每个人的风格不一样,吉祥物应该是不会随便换人的。”说完又看响叶砚海,叶砚海明白他的意思,点头说:“我们立即到球馆职工工作间看看。”
几个人在下半场即将开始的时候匆匆退场,再一度引起了周围人的注目,纷纷在猜想什么重要的事能让他们离开。
众人直扑球场职工的化妆间,在走廊上碰见了刚下场的吉祥物,叶砚海上前一把扯掉吉祥物的“头”。里面是一个年龄看起来非常小,非常稚嫩的学生,看到这么多人凶巴巴的冲上来,还粗鲁的扯掉道具,把他吓得推倒墙角跟,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叶砚海也顾不得是不是吓到他了,直接问:“之前在吉祥物里的人呢?”
“他刚才说身体不舒服让我先替他,然后他就走了。”这个学生手指指场馆大门的位置。
他话音未落,叶砚海已经带头冲了出去,从刚才发现问题到现在不过两三分钟,他应该还没有走远。
叶砚海和李脚步最快,跑到了最前面。球馆外面是一条繁忙的车道,天已漆黑,各处的霓虹灯早已经开始闪烁,川流不息的车辆也已经拖起了长长的车尾灯,车流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音乐声、还有路人的嬉闹声混合在一起。
叶砚海和李四处张望,随后其他人也赶到,但面对这四通八达的车道,不知道“蜂鸟”会到哪里去。李已经打开腕带电脑想要侵入周边监控探头,就在这时一个人从他们前面不远处的路口走过,他弯着腰,垂着右手臂,肩头明显有一片血迹。
叶砚海和葛看见他时,这人也看见了叶砚海和葛。那人肩头的血迹不免让人起疑,叶砚海正要上前询问时那人伸出左手,手指弯曲,快速变换了几种手势。这手势只有叶砚海和葛能看懂,那是国际刑警最高等级潜伏人员在危机时刻才使用的联络暗号,眼前这人确是“蜂鸟”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