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我终于想起来了!我终于想起来了!”就在这时下面之人开心的大笑了起来。
“什么,你想起来啦?你想起什么来了?”张天看着下面人的开心劲,心中一时,猜不出他想起张家什么事情来了,说不定,还和自己有关,不由关心地问道。
下面之人看向张天道:“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张天闻言,如遭晴天霹雳,脑子也不由嗡的一阵轰鸣,什么?这怎么可能?
接着只听,咔嚓一声,声响。身下的整个白气覆盖的结界,在这一刻,也算是达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不负重力。
“啊!”
张天不由大叫一声,从上面坠落而下,双脚乱蹬,双手也是到处乱抓,可是什么也没有蹬到,什么也没有抓到。
只见,白气向着下面之人身体里涌去,接着下面之人,微笑着伸手向着他一指,一道白光直射而来。
张天一时不明其意,不由道:“你……你要做什么?”有心想躲开白光,可是身在空中无法借力,只能眼睁睁地,望着白光射中了自己的脑袋。
咚!
张天身体终于落到了地面,一屁股摔蹲在了地上,痛得他赤牙咧嘴,不过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先摸屁股摔的有没有事;而是双手抱住脑袋,上下左右的摸,一摸一切都没事,这才放了心。
接着双手一边抚摸着屁股,一边想向下面之人问明情况,可是这一望四处空空当当,白气和下面的那个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
什么情况,人呢?
可是就在此时,脑袋之中如开了匝洪水般庞大的信息,席卷了他整个大脑,张天只感觉头晕脑涨,宛若一下缺氧了般。
待张天过了一会,适应了后,这才发现,这些信息是有关地球上的一些信息,准确来说,应该是他身在地球上的,一段人生经历。
现在他也总算明白,下面之人最后所说的,‘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意思。
原来张天本就是地球人,为筹集给父亲做手术,所用的手术费,走亲访邻,又是抽自己的血去卖,可是依然是不够,还差六七万。张天的父亲望着母子二人为了自己的病,饭吃不香,觉睡不好,二人日渐憔悴模样,他萌生了自杀的念头,可惜自杀未遂,被一当班的医生给救了。
从此,张天的母亲是半步不离床前,生怕张天的父亲再次的寻短见。挣钱、借钱、手术医药费的重担,一下落在了张天一个人的头上。张天是想尽了办法挣钱、借钱,可是依旧,没有弄到什么钱,曾也学过别人在大街上跪下,求好心人帮助支援些钱,还被人当成骗子,不但没有求到钱,反而被人举报进了看守所。还好他从实坦白,警察们看他可怜,也没犯什么大罪,就把他给放了出来。
眼看父亲手术的日子,一天一天的临近,张天实在是走头无路,偶然间在网上看到一条买肾的信息,信息发布的主人称,一个肾七万,张天一看这钱到手后,刚好够给父亲做手术的费用了,一想一个人两个肾,就算卖一个也没多大关系,就一咬牙,联系了买家,打算把肾给卖一个。
哪曾想到,这是一个骗局,不但钱没拿到,两个肾一下都被这个黑心的买家给摘去了,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荒郊野外,身子躺在一堆冰堆里,自己的两个肾都没了,顿时知道自己上当受骗了,可是一切都已晚矣,艰难地想从冰堆里爬出,可是试了好几次,都是浑身无力,没能成功。
他想了想自己的父亲,还需要钱做手术呢,又想了想自己母亲憔悴的面容,如果母亲得知他一下变成了这个样子,哪母亲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吗?张天坚毅的脸庞,悔恨的泪珠已经挂满,他悔自己太过大意,太过轻信买肾之人,恨苍天不公,为何好人不长命,坏人却祸害遗千年。
“我张天发誓!如果有来生,一定要做一个除恶扬善的大侠,斩除天下,一切不平事,一切‘妖魔鬼怪’一切‘牛头蛇神’!”张天双拳紧握,昂望天空,使出自己最后的一丝力量,发誓道。
双眸浸着泪珠,望向医院的方向道:“爸!妈!儿子不孝,要先一步离开你们了,你们保重身体,我会在天上祝福你们的,如果有来生,我希望还可以做你们的儿子……”
随着告别的话说出,张天缓缓地闭上了眼。
随之感觉到自己的灵魂,离开了自己的肉体,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前好像多了一人,还以为是地府的黑白无常来了呢,抬头望去,却发现是一位一身白袍,白须的老者。白须老者一脸和祥,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给人一种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人而以,正微笑着望着他。
“老爷爷,请问你是?”张天开口有礼貌地问道。
白须老者,呵呵一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想重生吗?”
“想!当然想!”张天突闻白须老者之言,这才发现这老者不是普通人,竟然能看到他的灵魂体,不由宛若小鸡琢米般,点头应答道。
“你回答的也太快了吧,我话还没说完呢!”白须老者宛若调张天胃口一般,再次呵呵一笑,提醒道。
白须老者这么一说,张天顿时明白过来,看来这白须老者果然不是凡人啊,虽然知道要想重生,白须老者对自己,一定还是有什么要求和条件的,但张天还是渴望自己可以重生。
“前辈,你说吧,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不违背良心道德,其它的一切,我都可以同意。”张天一看这白须老者不是凡人,立马称呼也改了,从之前称呼为老爷爷,现在直接改称了前辈。
“其实,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是以另一个身体重生,而且他和你同名同姓,只是要在另一个世界重生。”白须老者一下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闻言,张天一愣,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白须老者的要求,竟然是这个,要不是在这个世界重生,自己的重生还有价值吗?
白须老者像似看穿了张天的心思,道:“你是在担心你的父母吧?”
张天点了点头。
“为人子女,以孝为大,你这点做得非常好,看在你是一个孝子的份上,老头子我就耗些功力,把此界定上个一年,一年之内,你只要完成了重任,便可以回到此界了!那时此界一切,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什么?让整个世界定上个一年,而且一年之后,一切没有任何变化,这是何大的神通?这比秦朝帝王羸政为了修长城,定太阳牛多了!张天闻言心中一阵的翻动。
要是能让这位前辈救治一下父亲的病,哪还用什么动手术啊?
张天想到这里,刚想开口,向白须老者求助,可是白须老者,却发话了,“你是想让我救治你父亲,对吧?这个我无法答应!”
“为什么啊?”张天十分不解道。
“因为每界有每界的规则!”
“规则?什么是规则?”白须老者回答了一个让张天半天,都没有想明白的答案。
“好啦,这个给你!”白须老者,翻手间,一半块的玉佩和一个圆珠子,便已出现在了张天的身前。指着圆珠道:“这是‘定年珠’”又一指那半块玉佩道:“这是创世古玉!给你一个时辰的时间,去见你父母最后一面,见过后,捏碎‘定年珠’把你的一滴灵魂之血,滴在创世古玉之上,它就会带你重生了!”
张天望着身前飘浮着的‘定年珠’和‘创世古玉’心情一阵的复杂,这一年,要是没完成重任,怎么办?要是完成了,我又应该如何回来?
“前辈,那个要是……”张天收起了身前的‘定年珠’和‘创世古玉’正想问一下呢,这一抬头却发现,白须老者,早已不见的人影。
张天叹了一口气,望了一眼,躺在冰堆里的肉身,转身向着医院飘去。
张天一路穿过树木,穿过房屋,穿过一切,就算一切车辆从他的身体撞过也是无碍,张天看得也是一阵的感慨,魂体看来真的是可以穿过,肉身所不能穿过的好多东西。
还好魂体不是人眼随便就可以看到的,不然看到自己这般,出没,没病也给吓出一身病来。
张天很快便来到了医院,找到了自己父母所在的病房,刚要进房时,突然一道声音,传到了他的耳中。
“白大哥,你说阎王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为何不干脆点,把这张臣的鬼魂直接让我们带走得了,非要我哥俩,守在这里等着他的灵魂出体?”
他说的张臣不就是自己的父亲吗?张天听到这,偷偷的向里一看,里面除了自己的父母外,还有两个人在,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两个鬼。
这两鬼,张天生前也见过,只不过那时,是在电视之中,而现在是在现实中而以。
两鬼,一黑一白。黑鬼一身黑衣,手拿一条阴气深深,不知是何材质的锁链,锁链的两头各有一把,黝黑乌亮的钢爪,口中还垂着一条快挨到地面的,血红色长舌;头带一高尖帽,帽上有着几个血红大字‘黑无常’。
白鬼一身白衣,手拿一长满如一寸宽面之物的,白马棍,口里也是垂着一条和黑鬼一般的舌头,头戴一白高尖帽,帽上也有着几个血红大字‘白无常’。
这不是地府的黑白无常吗?张天看到二鬼的身份后,心中一阵的翻腾。
这时白无常说话了,“黑老弟,不是哥哥我说你,大人的命令,我们只管执行就好了,还是少问为妙!你见到崔判官的下场了吧,只是随口问了一句,这张家的事,就被关在地狱大牢,还没有出来呢。”
随之白无常,贴在黑无常的耳边小声道:“现在的阎王大人,已经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