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佳心里各种吐槽,嘴上却说:“反正迟早都会暴露的,被赶出了神侯府,不还得靠自己啊。”
“那一夜是你自己执意要走,成全你反倒是为父的错了?你要是不想走,我能平白便宜了赵家么!既然知道大树好乘凉,你又何必走……”瞥了一眼宁佳,宁泽涛只觉得一阵头疼。
“自由嘛,千金不换。”宁佳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嘿嘿一笑,拿掉了宁泽涛的茶杯。“父亲大人今日来,不会是来教训佳儿的吧。”
宁泽涛看着宁佳如今俏皮可爱的模样,远比比当初那么柔弱可欺的样子顺眼多了。心里不禁暗道:看来这些年在侯府,她过得确实不开心。
“就是来教训你的,既然你得罪了赵家,当初就该下了狠心干掉那个小畜生。不然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一出接着一出,比唱大戏的还精彩。”板着脸,宁泽涛严肃地说道。
啥?宁佳瞪着眼睛偷了掏耳朵,她没听错吧!本以为宁泽涛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成想居然还嫌弃她下手轻了。
“你干嘛这么看着我?”眼睛一瞪,宁泽涛不满的问道。
“没什么。”瘪了瘪嘴,虽然被教育了,但听着父亲这么说,宁佳心里对这个便宜老爹多少有了些喜欢。
“当初我可打不过他,不然您以为我能放过这个人渣。再说了,是苏亚帮忙我才逃过一劫,不然你女儿我现在早就被人家吃干抹净了。”宁佳委屈啊,看着宁泽涛的表情,说话的语气不自觉的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赵家,这次确实欺人太甚。若不是你执意离开宁家,为父才不会妥协。算了,过去的事不提,这次的事情为父会替你摆平,以后你自己好自为之。毕竟你已不在宁家,为父也不好总帮你。”
宁泽涛看着宁佳,最近总觉得这个女儿越看越喜欢,做事越来越对他的胃口。
宁佳没想到父亲会这么说,看着宁泽涛眼角含笑,心头泛起意思说不清的情绪,默然的点了点头。
“你好自为之,我也不久留,便走了。袋子里是些修炼的灵石,你且用着吧。”宁泽涛想要伸手拍一拍宁佳的头,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悄然消失。
宁佳愣愣的盯着宁泽涛消失的地方,眼眶稍微有些红。
上一世,亲生父母视她如累赘,将她扔给外婆之后就鲜有联系,宁佳很少体会到父母之情。
就算穿越到这里,宁佳也觉得宁泽涛是这具身体主人的父亲而非她的,从未认同过。
甚至就连搬出神侯府,也有些撇清关系的意思。
可是如今……
想着宁泽涛对她所做之事,像极了亲生父亲,心中有些不为人知的温暖缓缓蔓延。
轻轻收起桌上的灵石,拿在手上细细把玩,父亲,呵,多陌生的字眼啊。
“宁佳,你把我扔在一边够久了吧!”
凉飕飕的话语打断了宁佳心头的思绪,只是听着耳边的话语,宁佳只觉得一股骇人的寒意从尾椎骨上蹿到了后脑勺。
脖颈僵硬的慢慢回过头,宁佳的眼睛渐渐瞪的如同铜铃一般,纤细的手指颤颤巍巍指着眼前的人,“你……你……”